厲南言不由一怔,緊抿唇,視線不慌不忙離開她,“你還不餓嗎。”
“別岔開話題。”
葉喬央看著他,“我看到你桌上那瓶噴霧了,能解我罌粟的毒,只有我師父知道秘方。”
厲南言低垂著眼,他深知葉喬央性子,“我認識。”
她聲音顫抖,“他來過?”
他說是。
她當即紅了眼,“你跟你父親都認識嶽白。”
厲南言也預設了。
葉喬央拉住他,“能帶我去見他嗎。”
他沉默片刻,雙手放在她肩上,“喬央,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去見,而是還不能見。”
“因為教會的人再找他,他怕牽連到我,他無法現身,所以只能透過你們?”
她的問題直白又幹脆,一語定中。
厲南言點了頭。M.Ι.
她後退兩步,垂放在身側的手攥緊,“你們的計劃,是跟他一起的。”
“抱歉,喬央。”
除了這個,他不知道該說甚麼。
葉喬央淺薄笑了,有些自嘲,“你們都是好計謀,瞞了我這麼久。”
“只有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苦苦去找尋 :
真相,然而你們甚麼都知道。”
不管是他,還是傅行深。M.Ι.
她很快就平靜下來,“傅行深是真的死了嗎。”
厲南言頓住,看到她眼底閃過的低落與黯淡,他心口再次抽痛。
與此同時,浮圖門會所頂樓房間。
傅行深佇立在窗前,玻璃投映的是他英氣俊美的五官,輪廓線條被陰影覆蓋,既冷硬,清冽。
他摸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已經半個月過去了,他沒有哪一天不想著葉喬央。
想她的聲音,她的撒嬌,跟她的溫暖與嬌俏。
陸饒走進來,“boss,唐莫臣落在厲南言手裡了。”
傅行深目光揭過玻璃看向他,“他出手這麼快嗎。”
陸饒低著頭,“是夫人主動去找唐莫臣,洛克擔心她會衝昏頭,做出甚麼事來,通知了厲南言。”
傅行深摸著戒指的手頓住。
下顎線繃緊。
他的央央,是想要替他報仇嗎。
陸饒小心翼翼看向他,“boss,您放任夫人住厲南言那裡嗎。”
傅行深收回目光,淡淡說,“嶽白跟厲家一直有聯 :
系,她住厲南言那裡,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他轉過身,走過陸饒身旁,“安排人進去盯著就行。”
陸饒撇嘴,嘴上說讓住,還不是不放心厲南言跟夫人獨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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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喬央到地下室找唐莫臣。
周圍都有保鏢看守,而一間單人房,有床有衛浴間,但窗是封死的,光線非常昏暗,白天都需要開燈。
保鏢將外頭的門開啟,但還隔著一扇鐵門,因為知道唐莫臣會催眠,所以保鏢跟唐莫臣不會近距離接觸。
他坐在床上,頭部被紗布包紮,除了幾分狼狽外,他眉眼依舊鋒銳,“第一次栽在別人手裡,還挺不甘心的。”
葉喬央站在門外,與他相隔一扇鐵門,“你只是敗在你的自以為是上。”.
他笑了,沒說話。
她不再跟他廢話,開門見山,“唐念是教主嗎。”
唐莫臣視線定格在她臉上,又是一笑,“你認為呢。”
“不管是不是,你落在我們手裡,她總會出現。”
唐莫臣沒說話。
葉喬央看著他,“傅行深身上的病毒,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