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滯,周圍的一切好像都靜止,傅行深錮著懷裡的人,呼吸逐漸粗沉,“我不是…”
利用兩個字他說不出口。
說沒利用,卻也“利用”了,可他的利用也將她算在安全範圍裡,他不會真讓她受傷。
葉喬央掙扎,脫離他懷。
轉身離開。
傅行深拉住她手臂,力道將她拽回,錮在懷,“央央,回去我跟你解釋。”
葉喬央推開他,他腳步踉蹌往後退,她紅著眼衝他吼,“厲南言利用我就算了,連你也再利用我!”
“傅行深,我早就懷疑你了,我查厲家的時候,是你讓我知道厲家的事情,我去查地下室,你允許了,卻暗中派人跟著我。”
“而厲南言還偏偏出現得這麼巧,你明明忌憚我跟厲南言走得近,卻又讓你的人眼睜睜看著他救走我,如果不是你故意通知厲南言,他怎麼可能出現得這麼巧。”
葉喬央顫抖落淚,又哭又笑,“你不能插手我的事情,我能理解,可你利用厲南言,我不想欠他 :
,你卻讓又我欠了他!”
厲南言出手救她,只會讓他們懷疑到他頭上,如果他出甚麼事,她這輩子連人情都還不起。
傅行深無力垂放在身側的手擰緊,良久,他薄唇微微闔動,“你對厲南言,真是比我寬容多了。”
她靜止在原地。
“四年前厲南言利用你,用他對你的好掩蓋,甚至無條件的幫你,你覺得是你欠他的,可以兩清。”
“而我做的,又算甚麼呢。”
傅行深眼眸深沉,黯淡,一片荒蕪幽寂,“縱使我有錯,可你出事,依舊是我救你,甚至連你假死逃離,利用我報復宮茉莉,我連放棄傅家繼承人的位置都毫不猶豫。”
“你放棄繼承人的位置是為了我嗎,儘管沒有我,你也有計劃奪得這一切不是嗎?”
他胸口劇烈起伏,笑了聲,“原來你這麼看我。”
葉喬央怔住。.
他一步一步靠近,“我的計劃,從來沒有放棄繼承權這一環,我說過,傅家的繼承權對我來說從來不重要,要權,是 :
可以給你跟孩子今後有個體面的身份,至少,在京城,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對你恭敬,客氣。”
直至站在她面前,“我放棄,是因為你離開了,我沒必要再拿,我奪權,亦如此。”
“可你卻這麼看待我,只因為我利用你做局,你就否定了我的真心。可你知道嗎,如果不做這個局,你也沒法安然無恙回京城。”
他頭也不回離開。
葉喬央腳步虛浮,僵硬站在原地。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林子,便有車子在路邊等候,傅行深跟保鏢說了甚麼,朝別輛車走去,那輛車先行驅離。
保鏢走到葉喬央面前,“夫人,我送您。”
葉喬央緊抿唇,也坐上車。
路上,葉喬央望著窗外沉默,她知道她說的話有些重了,可她無法接受自己被利用的事實。
回到酒店,她才發現傅行深沒回來,想來他是回京城了。
手機充了電,她也聯絡到了陳淵,陳淵昨天就到的洛城,但因為她手機沒訊號,一直聯絡不到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