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駕車直奔厲家,管家開門,趕緊讓她進來,葉喬央隨著管家上樓,詢問管家情況,管家回答,“少爺昨天回來後,好像受了傷,但一直不肯去醫院,直到早上我們才發現少爺一直髮燒,意識不清醒,我們想送去醫院,但他始終不願意。”
葉喬央猛然想到昨天他留在那見唐莫臣了,他還說唐莫臣不會拿他怎麼樣。
她雙手捏緊,直至管家推開房間門。
厲南言躺在床上,整張臉都是慘白的,額角滲出冷汗,再發抖。
葉喬央趕緊走過去,讓管家去拿藥箱,她伸出手試探厲南言額頭,是真的很燙,受傷,發燒,也許是傷口發炎感染。
她脫去他的衣服,管家拿著醫藥箱走進來,放在桌上。
葉喬央看到了他身上腰腹裹纏紗布的傷口,都已經化膿了,紗布上褐色的血跡斑斑,跟皮肉都黏在了一起。E
她只能用剪刀減去紗布,用消毒水清理傷口,厲南言倒抽一口涼氣,她讓管家摁住他,“用一塊布塞他嘴裡。”
管家愣住,“塞嘴裡?”
“沒有麻醉劑,我等下要縫針,我怕他咬到自己舌頭。”
管家冷汗直冒,但相信她,也照辦了。
葉喬央用打火機烤在刀子上,用消毒水清洗,隨即把膿水一點點刮掉,又用針縫住,整個過程都沒有麻醉劑,疼痛感襲來,厲南言攥緊床單,歇斯底里。
等縫合好傷口,厲南言也昏過去了。
葉喬央清洗雙手,從衛浴間走出來時,看向 :
管家,“我可以向您打聽一些事情嗎。”
管家愣了下,“甚麼事。”
“您知道厲南言最近都在做些甚麼嗎,或者他是有甚麼計劃。”
管家頓住,忽然間沒了聲。
葉喬央看得出來,管家是知道一二的。
管家低頭,“傅少夫人,少爺做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說。”
她眼眸蹙動,扭頭望向屋內,“是被人脅迫了嗎。”
管家緩緩轉過身,“我只能說,是因為老爺的事…”
她愣住,“厲老怎麼了?”
“老爺病倒了,不知道甚麼病因,醫院查不出來,少爺再調查…”管家話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抱歉,傅少夫人,這是厲家的事情,您還是別捲進來了。”
管家說完,踏入臥室照顧厲南言去了。
葉喬央站在走廊,臉色逐漸沉下。
她似乎想起,那天在辦公室等傅行深的時候,陸饒好像說了厲老的事情…
帝天集團。
葉喬央來到行政部,走到傅行深辦公室,她推開一道門縫看進去,傅行深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檔案查閱。
“夫人。”
陸饒不聲不響出現在她身後,她轉頭,“噓!”
“傅太太躲在門口做甚麼。”
傅行深掀起眼皮看了眼,不緊不慢把檔案合攏,葉喬央笑著走進去,繞到辦公桌走到他身後,替他捏肩膀,“這不是想來看寶寶辛不辛苦嗎,寶寶昨晚這麼累,今天還——”M.Ι.
話沒說完,她被拽到他懷裡。
橫坐在他腿上。
傅行深貼著她頸側, :
唇輕輕吻,“我會累,也是傅太太貪吃。”
她癢,脖子縮了縮,“你又不正經。”
他悶笑,扳過她臉頰,“找我甚麼事。”
葉喬央環抱住他脖子,“你是不是知道厲老生病的事情?”
他看著她,沒說話。
她小聲,“是不是嘛。”
他身子往後倚,“很重要嗎。”
“重要。”又怕他誤會,趕忙解釋,“跟唐莫臣還有教會有關係,厲家也是棋子。”
傅行深指腹鉗住她臉頰,神情喜怒不明,“你是擔心厲南言嗎。”
葉喬央一噎,“你提他做甚麼。”
“是不是。”他挨近她半寸。
她垂眸,直說道,“我是不想讓無辜的人被利用,厲家不過是他們的煙霧彈,用來迷惑別人的視線而已,而厲老的病沒準就是他們用來要挾厲南言的。”
傅行深把她從身上推離,“這麼在乎他的事情,就自己去查吧。”
葉喬央轉身就走了。
很乾脆。
陸饒等她離開,回頭看向傅行深,“boss,您這是何必呢,您不想讓夫人捲進去就直接告訴夫人好了。”
傅行深不耐煩,“你話很多嗎,滾出去。”
陸饒閉嘴了,趕緊退出去。
葉喬央走到停車場,陸饒追上叫住她,“夫人。”
她轉身,陸饒停在她面前,“boss是不想讓您捲進厲家的事情,厲家的事情很複雜,您覺得厲家可能無辜,但boss其實已經早就已經查到厲南言的確是在替他們辦事,從四年前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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