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開,葉喬央從包廂走出來,看著那幾道身影沒入拐角。
她悄然跟上去,在盡頭的包廂門口,幾個保鏢四周看了眼,確認沒人跟著,才隨他踏入包廂裡。.
葉喬央走到門口,包廂裡的談話聲,在極安靜空蕩的走廊,細聽是能聽到的。
“這次還真是多虧了厲家這個煙霧彈,否則我們多年來的計劃可就失敗了。”
唐莫臣坐在接過中年男人遞來的高腳杯,一旁的保鏢將酒漿徐徐倒入杯中,“要怪,也只能怪他們知道的太多。”
中年男人哼了聲,“當年要不是那個姓岳的背叛教會,我們早就成功了。”
唐莫臣撩起眼皮,“他躲藏十多年,有下落嗎。”
“有個屁下落。”中年男人憤慨,“那傢伙狡猾得很,竟然易容混入教會,臉跟身份都不知道改了多少遍,唯一的線索就是四年前他曾在桃源村出現過,但我們的人去找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葉喬央微微驚愕。
四年前,桃源村,姓岳的…
那不就是她師父嶽白嗎?
唐莫臣在“桃源村”這個地名,陷入沉思,他查過葉喬央,依稀記得,葉喬央也是生長在桃源村。
看來,傅行深的病情不排斥葉喬央,不是巧合。
“唐少,教主他可還好?”
唐莫臣回過神,眉眼劃過淡淡笑意,“他很好。”
中年男人點頭,想起甚麼,“對了,您也要讓教主小心,pr盟會的人最近這段時間都在a國,霍華德那老東西也不知道甚麼原因,竟然丟下他們盟會跑到a國來了 :
,而且…”
唐莫臣輕晃酒杯,“而且甚麼。”
“據我得到的訊息,pr盟會的首領【先生】早就沒在盟會里,這老東西又突然出現在a國,難不成【先生】在a國?”
唐莫臣沒說話。
葉喬央貼上門邊想聽清楚時,鞋尖不小心踢到門腳,包廂裡傳來動靜,正當她想抽身逃走,一隻手從她身後伸出捂住她嘴巴。
保鏢拉開門,正要掏槍,厲南言跟一行保鏢就站在門口,目光撞上裡面邊的人,他輕笑,“怎麼,唐少約見我,現在是不方便嗎。”
唐莫臣笑了,“沒有不方便。”
他抬手,他的人退下。
厲南言慢條斯理整了整衣袖,“既然在談事,那我就在隔壁包廂恭候唐少好了。”
等他走,中年男人不悅,“厲家這臭小子,太沒規矩了。”
唐莫臣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眉眼諱莫如深,沒說話。
厲南言走到隔壁包廂,葉喬央從包廂裡出來,她正要說話,厲南言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挨近她耳畔,從未有過的嚴肅,“喬央,不管我做甚麼,我都不會傷害到你,我是為了你好,至於其他的你別管了。”
他吩咐保鏢立馬送走她。
葉喬央深呼吸,“那你呢。”
他微笑,“唐莫臣暫時不敢對我怎麼樣。”
一句話,簡單明瞭。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隨著他的保鏢離開。
保鏢送她到停車場,在臨走時,她問,“你們少爺是被脅迫的嗎。”
保鏢低頭,“傅少夫人,您趕緊走吧。”
問不出,她沒再問。
想來保鏢 :
對厲南言確實夠忠心。
她坐上車離開。
回到傅公館,她立馬打電話讓洛克調查唐莫臣跟醫邪教會的關係,包括,教主的身份。
她掐斷通話,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她的師父竟然是醫邪教會的人,且還背叛了教會。
所以她師父當年消失,是因為加入了教會嗎?
難怪,她師父會知道傅行深的病情,他加入pr盟會的同時也是從教會叛逃了,而四年前,她回桃源村時孫婆婆就說過她師父回來過。
他神出鬼沒,行蹤縹緲,是因為他一直都知道教會的人再找他。
在醫院,他喬裝打扮冒著危險接近她,其實也是害怕被唐莫臣的人認出來吧。
想到這,葉喬央胸腔劇烈起伏。
唐莫臣是教會的人,唐彬包括那個精神病院院長是教會信徒,所以說,背後的推手,是那個教主了?
傅行深下午回來,葉喬央聽到動靜,翻身坐回床上拿起雜誌故作翻看。
傅行深氣還沒消,晚上睡覺還鬧分房,不讓她碰,她這兩天多少得表現得乖一點。
看到傅行深推門進來,她抬起頭,不慌不忙笑,“寶寶辛苦了。”
視線忽然落在他提著的甜品盒,眼睛眨了下,“這是,寶寶買給我的?”
他把甜品擱在桌面上,“買給皮蛋的。”脫掉西裝外套,掛在衣架。
葉喬央撇了撇嘴角,“皮蛋說它不吃甜品。”
他笑了聲,“你是皮蛋嗎。”
“我是皮蛋它媽。”
他淡淡嗯,“所以,央央承認自己是母老虎嗎。”
她一噎,氣得不想跟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