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甚麼。”葉喬央盯著他,分明如麋鹿般清澈乾淨的眼睛,此刻盪漾著狡猾,“再說一遍?”
傅行深被逗笑,“說甚麼。”
她拽住他衣領,怕他逃了似的,“你剛才說的那句話。”
他說忘了,太肉麻,想不起來。
葉喬央故作生氣,走到床邊坐下,“嫌棄了唄。”
傅行深悶笑出聲,把領帶扯下擱櫃頭,他抱起她,橫在腿上,“非得問個明白。”
她拿起面霜瓶擰開,“你不讓我問其他的,我就問這個,過分嗎。”
他挨近她耳畔,似問非問,撥出的溫熱氣息拂過她脖頸,癢癢的。她下意識避開,傅行深掌心貼在她臉頰扳過,“傅太太仗著我的寵愛,無法無天了嗎。”
不管是四年前的她還是現在,她總能壓他一頭,也是應了那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嗤笑,抻平他衣領,指尖落在他跳動胸膛,“你願意寵呀。”
傅行深吻她唇角,細細掠過她唇,“是愛央央。”
他給予回答。
明明乾淨,利落。
他深邃眼底卻透露著濃濃情意。
先說愛上對方的人就是“認輸”了,他是認了,但輸得不虧。 :
葉喬央吻上他唇,將他撥亂,他掌心扣住她後腦勺,伸手熄了明燈,只留下壁燈昏黃曖昧的光線。
-
次晨,葉喬央下樓吃早餐,傅行深早早就坐在飯桌前閱覽雜誌,留給她的那份早餐還熱乎著。
他把雜誌擱在桌角,笑了聲,“萬副長估計該感謝傅太太了。”
葉喬央朝雜誌瞥了眼,封面大字寫著‘李家透支五個億被查’,真是天道好輪迴,她噗嗤笑,“本來我還想宰他十個億的,不過他應該不是傻子。”
她一直再殺他的價格,駁了他顏面,他不好過,而他跟她叫板無非是為了挽回面子,同時也是為了試探。
試探她到底能抬高多少錢。
如果五個億她還不肯消停,那最後肯定是她買單,李老不傻,可她也不傻啊。.
李家不是經商的,收入來源都涇渭分明,何況李家還跟上頭有關係。商人賺得多,花得多,只要不是挪用公款那就沒事兒,可跟上面沾關係的,錢忌諱外露。
他是預算好資金在其中了,預算資金估計不超過一個億,這下可好,一次性砸出五個億,不查他查誰?
李家原本以為出賣了傅煜就能躲過 :
一劫,而她這打狗棍,還真是結結實實打他頭上了。
李睿這些年沒被查過,除了證據不足,也是萬副長的父親替李家背了鍋。否則,蕭家的事情,李睿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坐穩那個位置。
葉喬央用勺子攪拌碗裡的粥,想起甚麼,“李家這件事能殃及到唐莫臣嗎。”
傅行深緩緩喝進咖啡,“不一定。”他擱下杯子,指尖劃過杯口,“他沒那麼容易在李家那留下把柄。”
葉喬央頓了下,“你很瞭解他嗎。”
他笑了,“一個能從旋渦裡全身而退的人,他簡單嗎。”
就像傅行深所說的那樣,李家就算被查了,但確實沒殃及到唐莫臣,唐莫臣的手段的確高超。“投奔”李家,跟李家聯手,卻沒有留下任何把柄,現在輪到李家出事了,跟他壓根沾不到任何關係。
實驗室,葉喬央隻手扶著額角,望著資料發呆。
已經有幾天了,師父沒給她復過資訊,如果他真的知道傅行深的病,他說他能治,那他是不是應該清楚基因病毒的事情?
那該死的老頭,騙她這麼多年就算了,關鍵時刻還玩起失蹤。
忽然,她收到兩條陌生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