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茉莉這麼愛傅行深,她沒必要拿孩子嫁禍到他頭上,何況她根本不相信傅行深會對她動手。”
葉喬央抬起頭,與唐莫臣視線交鋒,“傅行深沒有傷及到她肚子,子彈射程快到她來不及思考,哪怕因為後知後覺的恐懼也不可能導致流產,除非她那個孩子原本就已經保不住。”
唐莫臣徹底笑出聲,俯身挨近她,“葉小姐是在做假設嗎。”
她仍舊面不改色,“傅行深失去權勢,對你才是最有利的。”
他笑了,“傅煜才是最想要得到繼承權的人,而我不過是被他推著上位而已。”
說著,他轉身,視線落在窗外,“你看我現在又得到了甚麼嗎,我投奔李家不過是為了自保,傅煜倒臺了,不是他咎由自取嗎。”
葉喬央看著他,沒說話。
撒謊的最高境界,就是連微表情都在演戲,她在無人島監獄見過無數撒謊且沒有任何破綻的罪犯,但只需要破防他們心理的最後一關,他們才會露出馬腳。
而唐莫臣本身是心理醫生,想要破防他 :
的心理很難。
她收回視線,雙手揣進口袋漫不經心說,“你跟傅煜看來也只是表面關係啊。”
唐莫臣轉頭看她,眼神淡漠,“你覺得我該感謝他嗎。”
葉喬央沒再說甚麼,徑直地走進電梯,在兩扇金屬門緩緩關上那一刻,她撩起眼皮,若有所思看著外頭的身影徹底被隔絕。
鬧事家屬在警局認錯,寫了檢討之後,最終被放行,他從警察局走出來,不知接到誰的電話,站在車前笑著說,“您吩咐的我可都辦好了,那錢的事情…”.
對方是開了變聲器,“我會打到你賬戶上,接下來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病患家屬咧嘴笑,“好好好,我保證一定配合好。”
掛了通話,他坐上車離開。
而泊在不遠處的車子裡,陳淵直視那輛車驅離,也駕車跟了上去。
-
傅公館。
葉喬央到書房,沒看到傅行深身影,她走回臥室剛推開門就撞進傅行深懷裡。
他剛洗澡完,身上的睡袍還蒙上溼熱的水蒸氣,帶著淡淡的沐浴露芬香,他摟住她腰 :
,“傅太太最近總喜歡往我懷裡蹭。”
她理直氣壯,“蹭一下怎麼了,嫌棄啊?”
他悶笑,鬆開手,攏好睡袍微微敞開的衣襟,“傅太太一回來就著急找我,看來是有事。”
葉喬央垂眸,“我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他微眯眼,“甚麼假設。”
她平靜回答,“嶽白先生可能跟我師父就是同一個人。”
傅行深折身走回臥室,落座在貴妃椅上,倚在扶臂,隻手扶住額角,“可年紀與外貌不是不同嗎。”
葉喬央停在他面前,“樣貌可以做改變。”
他蹙眉,沒說話。
她蹲下,伏在他腿間,仰頭看他,“你不是認識嶽白先生嗎,你能找到他的對不對。”
傅行深抿唇笑了下,微微傾下身,捏住她下巴,“央央這是在求我嗎。”
她像極了一隻貓,乖巧地趴在他腿上。
她一噎,“我這叫…撒嬌。”
傅行深把她拽到懷裡,她岔開坐在他腿,直面他,他埋在頸側,見她耳朵有點滾燙,低啞笑了聲,“比起撒嬌,有種辦法更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