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視掉葉喬央,臉上仍舊是笑意淺淺,“厲先生忘了嗎,我們曾在晚宴上見過,當時我父親還跟你父親打過照面,我也在。”
這件事是在厲南言做完心臟移植手術後一年,他正式接手尚京集團的時候。
厲南言自顧自地品嚐咖啡,神色從容,“抱歉,我不記得了。”
葉喬央看到李斐然略顯僵硬的美麗臉龐,忍俊不禁,本不該她插話的時候,她就非要插話,“這位可是李家千金李斐然小姐呢。”
“哦。”厲南言並沒有顯得多驚訝,“原來是洛城李家的千金,我確實沒印象。”
李斐然抿了抿唇,既尷尬也難堪。葉喬央掀起眼皮時被她瞪了眼,但她裝作沒看見。
反正她瞪幾眼她身上也不會少塊肉。
“厲先生不記得沒關係,以後也還是會在見面的。”李斐然說完,朝葉喬央看去,表情意味深長,“聽聞厲先生的心臟移植手術是傅太太做的,沒想到傅太太有這般本事,也難怪厲先生肯與傅太太成為朋友。”
言下之意是厲南言因為葉喬央能替他做心臟移植手術,才會高看葉喬央一眼。
否則她一個生長在鄉下的野丫頭,又怎可能高攀得上厲家。
厲南言垂眸,眼裡是微不可察的冷意,可他依舊雲淡風輕,“手術是誰做的, :
與我同誰交朋友並無關係。李小姐若是沒甚麼事,我跟喬央還有話要談,可以請你先離開嗎。”
李斐然臉色微微蒼白,她緊抿唇,她這輩子第一次主動搭訕,竟然還吃了癟,換做是其他男人早就樂得興奮。
她尷尬笑著點頭,“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走時她瞥向能跟厲南言和好相處的葉喬央,不甘心地離開了。
葉喬央望著那道身影出了門,笑起來,“這李家千金似乎對你有意思啊。”
厲南言微笑,“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他擱下咖啡杯,“你等會還要回醫院嗎,我送你吧。”
她喝完咖啡,拎起包,“就不用麻煩你了,這裡距離醫院這麼近,過個天橋的事情,你開車還要饒道呢。”
厲南言也沒強求。
他們待了片刻才離開咖啡廳,厲南言先回公司了,而葉喬央剛要走,就被一輛車給攔住去路。
李斐然從車裡走下,“你可真有本事啊,當了傅太太,還吃著碗裡瞧著鍋裡嗎?”
葉喬央嗤笑,被她的話逗的,“李小姐的想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我跟厲南言是普通朋友關係,倒被你說成我腳踏兩條船的意思了?”.
“難道不是嗎?”李斐然走近她,“既然都已經成為傅太太了,那就好好的守護你那個落魄的老公吧。 :
哦對了,聽說他已經回帝天覆職了,我在這裡提前恭賀你們,畢竟傅家也撐不了多久了。”
她說完,正準備回到車內。
然而她剛才打車門,葉喬央卻突然伸出手撐在門上,她一怔,皺著眉,“你想做甚麼?”
葉喬央微笑,“我想知道,剛才李小姐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傅家撐不了多久?
李斐然見她問,滿臉不屑地笑起來,“怎麼,你害怕了?”
葉喬央眯著眼,沒說話。
她好似以為自己能一臉看透葉喬央的模樣,“我知道,畢竟你現在是傅家少奶奶的身份,享受著現在的榮華富貴,一旦失去了這層身份你在京城便甚麼都不是了。”
她抬手拍了拍葉喬央肩膀,“等傅家垮臺,傅少徹底失去權勢,帝天集團根基也就不穩了,所以趁現在能珍惜的時候就好好珍惜吧。”
她坐上車,驅車離開。
葉喬央站在原地深思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傅家會垮臺,她是從哪裡聽來的?
下午葉喬央回到傅公館的時候,管家說傅行深有事出門了,還沒回來。
她走進臥室正想要換衣服洗澡,轉頭卻看到桌上放著一份檔案袋。
這是甚麼?
她走過去,拿起那份沒有命名的檔案袋把裡面的合同取出,然而合同封面竟是帝天集團的收購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