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聲,忽然彆扭起來,“你要是甚麼都告訴我,我也不至於那麼慘啊。”
他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發頂,低啞一笑,“傅太太慘嗎,明明慘的是我,老婆帶著肚子假死跑了,讓我妻子離散苦苦等四年。”
葉喬央的確不知道該說甚麼,仔細想想,她的確是過分了,可當年的事能怪她嗎。
她又不是真的能讀心,又哪裡知道傅行深再想甚麼呢。
她想到甚麼,岔開話題,“萬副長為甚麼要查李睿。”
傅行深微眯眼,“準確來說,當年蕭家那件事,背鍋的人是萬副長的父親,而萬副長的父親不明不白就死在了監獄裡。”
她驚愕,傅行深望著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李家的人估計也想不到,當年枉死在監獄裡的萬老兒子如今成了廳副長,他坐上那把交椅後第一件事是查李家,傅煜跟李家甚多接觸,如果不是因為我跟傅煜是對立關係,我也說服不了他。”.
葉喬央眨眼,“所以你拉攏到了萬副長。”
他不否認,“這也是一筆交易,我替他把李睿拉下馬對我沒有壞處,而讓李睿倒臺的關鍵就在傅 :
煜。”
*
兩天後,帝天集團。
秘書直衝進辦公室,“傅董,不好了,世紀典築出現問題了!”
傅煜面色驚變,站起身,“那邊的事不是才解決嗎,又出甚麼問題!”
秘書氣喘吁吁的說,“今天不知道為甚麼,監督局的人突然跑去世紀典築工地檢查材料,發現…發現所有材質都不合規,現在上面部門的人再調查,恐怕…”
“甚麼意思!”傅煜怒吼,他冷靜下來後,走到秘書面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誰讓你們背後搞動作了?”
秘書顫抖,“傅董,我們沒有搞小動作啊,世紀典築這麼大的工程,要是出問題我們也負責不了,可…可那些不合格的材質,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來的啊。”
“還能是怎麼來,分明就是被人給動手腳了!”傅煜臉色鐵青。
監督局的人偏偏去查了世紀典築,而偏偏就查到有違規的材質,到底是誰!
難道是傅行深?
他咬牙,“備車,去傅公館。”M.Ι.
傅公館,書房。
陸饒向傅行深彙報世紀典築的事,他坐在書桌後,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叩擊在桌面,面色波瀾不 :
驚,“估計,傅煜也應該找上門來了。”
果不其然,管家就來通報了,傅行深讓管家放行,傅煜臉色陰沉,開口質問,“世紀典築的事,是你做的。”
傅行深撩起眼皮,“父親敢栽贓給喬央,我就不能栽贓給您嗎。”
傅煜見他終於承認,脖子青筋暴起,“傅行深,你可真是心狠至極。”
他不鹹不淡,“我們彼此彼此。”
傅煜深呼吸,“你是在報復我嗎,行深,若不是你讓茉莉流產,我根本不會要求你放棄繼承權!”
“您帶宮茉莉來見我,就該知道我會對她動手。”
他胸腔一震,“可我不知道她懷孕。”
“那我就知道嗎。”傅行深站起身,繞過桌角走到他面前,“她隱瞞您懷孕的事,偏偏在我動手之後才說出懷孕的事情,我的好父親,您說,她為甚麼要隱瞞呢。”
傅煜腮幫鼓了鼓,表情冷硬起來。
傅行深手放在他肩膀上,目光凜冽,“宮茉莉流產後,我到醫院查證情況,醫生說她那個孩子本來就有問題,無論我是否動手,她都會流產,一切都可以順水推舟指到我頭上,真是個好計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