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茉莉依舊陷入瘋狂狀態破口大罵,直到車門關上,才稍微隔絕了她不堪入目的罵聲。
待車子驅離後,搞定裡面所有黑衣人的保鏢這時走出來,“少夫人,那個女人救上來了,但傷得太重。”
她眼眸蹙動,“叫救護車了嗎。”
保鏢點頭,“已經在路上了。”E
救護車抵達後,那女人被抬上擔架,她的皮肉被咬得慘目忍睹,像是沒有一塊完整的,而她陷入半昏迷狀態,幾乎沒有意識。
立大醫院,醫生急匆匆推著擔架車直奔搶救室。洛克從電梯裡走出來恰好看到葉喬央跟在人群后,他拉住她,“老大,這甚麼情況?”
“那女人被丟到食人魚魚缸裡,帶去搶救了。”
“宮茉莉這喪心病狂的,她是瘋了吧?”洛克都難以置信。
葉喬央淡淡嗯,“她的確瘋了。”
*
傅公館。
葉喬央剛踏入別墅,就看到傅行深與向他彙報情況的保鏢一同走下樓,保鏢說了甚麼便退出去。
她走向前,傅行深伸手將她摟到懷中,揉 :
她毛茸茸的發頂,“傅太太這回開心了嗎。”
她垂眸,“挺開心的,就是有點麻煩。”
傅行深掌心托起她臉頰,凝住她猶如麋鹿般清澈的眼睛,“傅太太怕過麻煩嗎。”
“那你怕嗎?”她反問,傅行深聲嗓低啞的笑出聲,“我倒是無所謂。”
她張了張嘴,沒了話。
果不其然,麻煩還真找上門來了,傅煜帶著人闖進傅公館,甚至他的人還與傅公館的保鏢動手起衝突。
傅行深與葉喬央走出去,看到院子裡烏泱泱打成一片的人群,他蹙眉,“住手。”
兩批人停手,傅煜臉色陰沉,尤其看到葉喬央也在更是暴怒,“行深,今天的事你最好別插手,你問問葉喬央,她到底對茉莉做了甚麼!”
葉喬央邁開腳步走上前,面不改色,“當然是做了當初你對你妻子做過的事情。”
傅煜面色微變,腮幫鼓了鼓,額角青筋暴跳,“你甚麼意思!”
“還不明白嗎,你對我丈夫的母親做了甚麼,我就對宮茉莉做了甚麼。”她說 :
完,臉上露出單純無害的笑容,“這叫報應。”
“你——”傅煜整張臉都是青的,他咬牙看向傅行深,“行深,茉莉因為你被廢了一條腿,還流了產,她所受的委屈都已經受過了,你現在竟然縱容這個女人對她下如此狠手!”
傅行深眼眸幽深,不見波瀾,“那是她咎由自取,當初您不也是縱容她對喬央下狠手嗎。”
傅煜一噎,表情難堪,“行深,你確定要為了這麼個女人執意跟我作對到底,對嗎。”
他不鹹不淡,“即便沒有喬央,我與您從來不是一路人,您覺得呢。”
“好!”傅煜冷笑出聲,“為了這麼個女人你把事情做絕,那你也別怪我狠心了。”
他憤然甩手帶著人離開。
葉喬央轉頭看著傅行深,傅行深面色深沉,稜角變得幾分冷硬。她握住他的手,終是於心不忍,“傅行深,要不我…”
他忽然將她攬到懷,下巴抵在她發頂,“不用擔心。”他看向他們離開的方向,嘴角掠過一抹冷笑,“是該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