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知道他有計劃,只是不清楚他的計劃是甚麼,而他跟對方說話的聲音那麼恭敬,讓她不由好奇對方究竟是甚麼人。
“傅太太甚麼時候來的。”傅行深把手機放桌上,慢條斯理捲起袖子。
她移開視線,“來了好一會兒吧。”
他動作一頓,不動聲色撩起眼皮。葉喬央故作疑惑,“怎麼了嗎,難道,我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嗎。”
他悶笑,“不是。”
葉喬央小聲嘀咕,“我覺得就是。”
傅行深走過去,伸手攬她入懷抱她到沙發,“傅太太又犯小脾氣了是不是。”
她委屈嬌憨,“你冤枉人。”
他低頭覆上她唇,突破牙關阻礙到深處,他身上淡淡的烏木沉香包裹著她,令她一時恍惚。
見她走了神,傅行深咬了她唇,她嘶聲皺眉,輕推他,“你屬狗嗎,你咬我!”
他低啞一笑,指腹摩挲她唇瓣,“是傅太太的唇香甜可口,我忍不住嚐了口。”
她忽然翻身將他推到沙發,坐他身上,“我們是坦誠相待吧?”
傅行深目光凝住她。
她指尖輕觸在他喉結,“我知道你有瞞著我的事情,我也不會多問,但是吧,只要不是太危險的事情,我就不會擔心——唔!”
他將她扣在懷裡堵住她唇,一厘 :
厘滑落至脖頸,掌心沿著衣角捲進。葉喬央顫慄,她艱難開口,“不要轉移我的話題!”
傅行深輕吮住,“不危險。”
窗簾縫隙一縷光影與屋內的景色重疊,她背脊一顫,想說的話瞬間被衝擊吞沒。
葉喬央覺得自己挺沒用的,稀裡糊塗就這麼被他給降服,過了很久,她背對著他,“總是用這套對付我,過分!”
傅行深抱住她,埋入她肩頸悶笑,“我的錯。”
書房門被人敲響,“少爺,少夫人在嗎。”
傅行深蹙眉,她即刻推開人,迅速繫好衣服起身衝去開門,站在門口的保鏢愣了下,頷首說,“少夫人,您派去跟蹤那個女人的保鏢讓我告訴您,那個女人被帶走了。”
她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保鏢離開後,傅行深走到她身後攬住她腰肢,挨近她,“傅太太需要我嗎。”
她扭頭看著傅行深,“需要你的人。”
他淡淡嗯,“傅太太想怎麼派遣他們都行。”
*
“饒了我吧,傅夫人,我真的沒有出賣您啊,求求您放過我吧!”那女人跪在地上哭著哀求,眼底佈滿懼色。.
坐在輪椅上的宮茉莉眼底掠過狠意,“即便你沒出賣我,我也不信任你,因為只有永遠閉嘴的人才是最可靠的。” :
女人臉上的血色剎那褪去,她沒想到她躲過一劫,最終還是落到這個要求她假冒“喬博士”的人手裡。如果早知道她是這個下場,她根本不會接這個活!
“傅夫人,別殺我!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您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她磕著頭,地面傳來一陣陣聲響。
她把額頭都磕破,聲音都沙啞了,也不見宮茉莉眼裡有任何動容。宮茉莉揮手,身後兩個黑衣人將她拖拽起。
她崩潰大喊,“不要,不要啊!我不想死,傅夫人,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兩個男人將她拽到魚缸前,眼前是能夠容納兩個人的大魚缸,水裡撲騰的巴掌大的魚群有些細長尖銳的牙齒,極度兇猛。
宮茉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見過食人魚嗎,這些小東西一旦見血最為興奮。”
女人面如死灰,身體不停戰慄。
男人把一隻籠子裡關著的小白鼠丟到魚缸裡,小白鼠瞬間成為食人魚的食物,綻開的血肉在水裡變得渾濁不堪,生生被撕成碎片。
看到女人癱倒下來,站也不站不穩,宮茉莉冷笑,“把她丟進去吧,別餓壞了這群小東西,到時候就跟警察說她是自己跌入魚缸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那兩個男人將女人抱起,推入魚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