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不斷後退,下意識撞到身後桌子,她回頭看到桌面擺放的瓶瓶罐罐。
似乎看到了甚麼,將一瓶透明藥液攥在手裡藏到身後。
“砰!”
假保鏢將門給踹開,他手上多了一根皮帶拉扯著,“傅少夫人,我說了,您今天是不可能活著出去的,我勸您還是不要白費心機。”
她不斷往後退,“到底是誰白費心機的想弄死我,我猜一猜,是宮茉莉吧?”
假保鏢表情僵硬。
葉喬央擠出一抹笑,她已經退到無路可退的地步,“我應該猜對了。”
假保鏢突然將皮帶,套到她脖子,緊緊勒住,勒得她額角青筋暴起,整張臉都漲紅,窒息感迎面竄上。
“要怪就怪傅少夫人紅顏薄命。”假保鏢緊緊扯著皮帶,葉喬央趁機抬手將手中的液體潑到他眼睛。
“啊——”假保鏢眼睛疼痛地撒開手,猛地後退,他撞倒桌上的瓶瓶罐罐,眼睛的刺痛與灼傷鑽心刺骨。
葉喬央匍匐在地上咳嗽,隨即爬起身拿,聲音沙啞一笑,“別隨便得罪醫生,尤其懂藥的醫生。”
酸鹼液雖不如硫酸,但對眼睛的傷害極大, :
這一類物質會對眼睛的角膜造成燒傷,還會引起水腫導致失明。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假保鏢捂著灼烈的眼睛滾地。
葉喬央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回頭看著痛苦的男人。
一輛車子飛馳在路上,穿梭在其他車子之中,跟不要命了似的,嚇得其他車子紛紛避讓。
葉喬央油門踩到底,過彎時車身都要甩出去了,可卻依舊穩妥。
她才用了七八分鐘時間,就從鎮郊區來到了市區內的立大醫院。
葉喬央把男人給拽下車,到了眼科直接把他扔進去,“給他眼睛清洗一下,被酸鹼液潑到了。”
醫生給嚇得站起身,待回過神他才趕緊把地上的男人扶到病床上。
洛克匆忙趕來,“老大,甚麼情況啊?”
葉喬央沒回答,她伸出手,“手機。”
洛克將手機遞給她,她撥通了傅行深的電話,第一遍沒接,第二遍他接了,聽到他低沉的聲音,葉喬央鬆了口氣,“你在哪?”
“我有些事,晚點回去。”
“嗯,你沒事就行。”
“發生甚麼了。”傅行深意識到她的話不對勁。
葉喬央看了眼病房裡 :
的人,“沒事。”
傅行深反問,“確定沒事嗎。”
她一怔,隨口說,“真沒事,我用洛克手機打給你的,先掛了。”
浮圖門會所。
昏暗的房間裡,傅行深望著手中結束通話的通話,臉色凝沉。而這時門外走進來的保鏢俯身在傅行深耳邊說了甚麼,他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坐在傅行深對面的老者緩緩啟齒,“行深,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傅行深神色喜怒不辨,“所以您把我叫出來,是調虎離山之計。”
老者端起茶杯,“她不是沒事嗎。”
傅行深薄唇緊抿。
老者不緊不慢說,“從你放棄繼承權掩人耳目開始,你就清楚你需要做甚麼,四年前你輸得這麼慘是因為你的軟肋已經暴露在敵人面前了。你想護你妻子,但也得知道你妻子有沒有保護她自己的本事,這也是對她的考驗,你想想你母親的遭遇吧。”
傅行深沉默片刻,撩起眼皮,“假如她沒有保護自己的本事呢。”
老者鄭重說,“一個只會連累你的女人,不適合你。”老者的臉匿於陰影下,露出一雙凌厲眼神,“我也不會承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