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比利先生?
葉喬央與傅行深走出電梯,比利先生沒認出葉喬央來,倒是先認出傅行深,也有些意外,“先生,您怎麼會到帝夏來了?”
傅行深摟上葉喬央肩膀,“陪喬博士來看看。”
比利驚愕地看著葉喬央,“你是喬博士,喬小姐?”
別說比利沒見過葉喬央,就連帝夏很多人都沒見過葉喬央,除了院長跟葉喬央的老師。葉喬央當初在學院只用專心做研究,儘管她有去上課,但別的學生都不知道她是誰,甚至都以為一直霸榜的“喬博士”跟她是兩個人。
所以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比利是相當驚訝,但看到傅行深摟著她,“先生這麼快就已經從喪妻之痛走出來了嗎?”
葉喬央沒忍住,噗嗤笑。
傅行深低頭看她,淡淡嗯,“我打算再婚。”
她笑容斂住。
比利傻了眼,當即明白過來甚麼,“原來是這樣,難怪…”當年讓他找喬博士合作,原來是早想下手了,可憐他那苦命的原配。
比利沒有待太久,他也有事先離開了。葉喬央見他走後,臉一 :
沉,手肘搪開傅行深,“你都喪妻了,還抱著我。”
傅行深笑出聲,“傅太太生氣了。”
葉喬央沒理他,撇他在原地朝前走去,傅行深跟在她身後,他叫她,“盈盈。”
她腳步一頓,猛地走回去捶他,“你不準叫!”
傅行深伸手將她囚在懷,一本正經的調笑起來,“怎麼生完孩子,還跟個孩子似的奶聲奶氣的。”
她一噎,“要你管。”
傅行深悶笑,他挨近她半寸,溫熱氣息撲向她,“傅太太還欠我一個婚禮,我說再婚有錯嗎。”
她怔住,所以他說的“再婚”,是再舉辦婚禮的意思。
走進實驗室,帝夏的實驗室比她在立大的實驗室大多了,裝置齊全,她洗手消毒,戴上手套,“你隨便坐,我先驗血。”
傅行深走到沙發坐下,他靠在椅背,手支住額角,目光揭過玻璃看著葉喬央在裡間忙碌的身影。
葉喬央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乾脆找了話題,“比利先生不應該喊你傅先生嗎,為甚麼一直是先生?”
按理來說,比利認識傅行深,稱呼前加上姓 :
氏倒是應該的,難道比利只是見過他,都不知道他姓甚麼?
傅行深微眯眼,嘴角輕輕勾起,“誰知道呢。”
葉喬央看了他一眼,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檢測結果需要等二十分分鐘,她揉著額角從裡間走出去,看到傅行深坐在那閉目養神,葉喬央朝他走過去。
室內的中央空調開得很低,她拿出一條毛毯蓋在他身上。看到他臉上罕有的疲倦,葉喬央緊抿唇,帝天的事加上她的事,他這些年應該很操勞了吧。
她視線掃落到傅行深佩戴戒指的無名指上,正想要把戒指摘下來對比一下尺寸,頭頂上想起他低沉的笑聲。
她抬起頭,只見傅行深手揉著額角,慵懶看她,“傅太太想做甚麼。”
葉喬央正兒八經說,“把你戒指摘了拿去賣,換新的。”
傅行深把她摁到懷裡,“怕我買不起新的戒指嗎。”
“你公司都沒了,賬戶都被凍結了。”葉喬央仰面看他,“要學會節省,畢竟養娃也得花好多錢的。”
傅行深低頭吻她,眼裡溢位笑來,“戒指不需要傅太太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