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應,他掌心捲入裙襬,她一激靈,“傅行深——”
折騰很久,兩人才下樓用餐,客廳幾個女傭畢恭畢敬站成排,“少夫人,少爺。”
葉喬央頓住,發現這客廳裡的幾個傭人都是新面孔,她問,“原來那些傭人呢?”
傅行深替她拉開椅子,“解僱了。”
她表情有些詫異。
管家笑著接話,“那些傭人對少夫人您不敬,少爺便解僱了她們,換了新的。”
她朝傅行深看了眼,是那天那幾個傭人奚落她的事嗎?
等吃過早餐,傅行深拿起外套出門時,忽然停下腳步,他轉身朝葉喬央走來,唇在她額頭烙下溫熱印記。
她微微失神片刻,只聽到他說,“這幾天我可能不會回來,要乖乖聽話。”
……
立大,實驗室。
洛克查了下監控,把膝上型電腦遞給她,“你看看。”
葉喬央接過膝上型電腦一看,還真是有人躲在暗中偷拍她跟厲南言。
不過她可以排除掉葉容雪跟沈薇平了。.
葉容雪只顧她的腿,沒時間安排人偷拍。而沈薇平流產後料理身體,且她又有她的把柄,她不敢輕舉妄動。
也只能是醫院安插了誰的眼線。
洛克走到桌前,將那 :
瓶藥拿起嗅了嗅,“厲南言竟然真有本事從黑市裡弄到這瓶藥?”
她不以為然,“他父親在黑市裡有人脈,透過一點交際手段拿很奇怪嗎。”
洛克看了她一眼,把蓋子擰上,“這厲家二少爺看著就不簡單。”
葉喬央將藥瓶奪到手裡,“我要開始做研究了,別打擾我。”
與此同時,葉容雪的腿恢復後,因為有些在意葉喬央那天說的話,便去精神病院調查了一下資料。M.Ι.
她坐在車裡,翻看那精神病患者的資料,手都在顫抖。
沈綺,她記得那是她母親沈薇平曾用名,她母親竟然是那個精神病患的前妻?!
葉喬央那賤人是怎麼知道的?
手機響起,是葉江海,她接聽在耳邊,“爸爸?”
“容雪啊,過幾天厲家的晚宴,你陪黃少一起出席,記住,千萬不要惹怒黃少。”
聞言,葉容雪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爸,您再說甚麼,讓我跟黃少…”
“容雪,聽話。”葉江海打斷她的話,“黃局好不容易答應撤掉了對葉氏的打壓,爸爸我只有你這麼個親閨女,爸爸知道你不喜歡黃少,但勢必忍一忍,就當做替葉家著想。”
他結束了通話。
葉容雪把 :
手機丟到副駕駛,她扶在方向盤上,手不甘地捏緊。
無論是她的母親還是父親,從來沒有替她著想過,她不過是葉家推出去的犧牲品。
既然父親非要這麼狠心,那就別怪她。
幾日後。
厲家晚宴在自家別院外舉行,別院場地寬闊,也進行了精心佈置,傭人端著酒水穿梭在衣著鮮麗的客賓之間,貴客品嚐美酒佳餚,交談自在。
葉喬央昨天就給傅行深發了條資訊,但傅行深到今天都沒回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資訊,反正她已經向他彙報了。
計程車泊在厲家大門外,葉喬央從車裡走下。
她戴著舞會面具出席,沒穿華麗禮服,只穿了一套比較正式且簡單的女士休閒西裝。
腳下踩著一雙五公分高高跟鞋,不規則的線型耳飾隨著她的步伐搖曳。
然而她剛走進大門,便被安保攔下,“麻煩出示一下邀請函。”M.Ι.
她一怔,“需要邀請函的嗎?”厲南言沒跟她說要邀請函啊。
安保打量了她一眼,且又看到她剛才是打計程車來的,表情顯得不耐,“這位小姐,厲家辦的宴會可不是甚麼人隨隨便便都能混進來,連邀請函都沒有,趕緊走吧,別在這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