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開他手腕,情緒有些失控,“你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傅行深掌紋摩挲她皙白的脖子,低頭靠近她,“這麼大的火氣,果然是吃醋了。”
“誰要吃你的醋!”葉喬央搪開他,轉身就要出門時,他手一拽,將她鎖在懷裡。葉喬央反手扣住他手臂,試圖將他摔翻。.
傅行深反應迅疾,扣住她腰肢往床上一帶,兩人對換了位置倒下去。
“傅行深,你給我起開…唔!”
傅行深吻下來,堵住了她沒說完的話,洶湧,既狠戾的吻充斥她口腔,逐漸地,身前的人溫順下來,他才將她放開。
葉喬央得以呼吸,大口喘氣,眼底的霧都要能滴出水來。
“我說過我對她沒有舊情。”傅行深指腹摩挲她眼角胎記,“傅太太難道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嗎。”
葉喬央別過臉,冷笑,“我的魅力無非只是因為對你的情況特殊而已。”
他凝望她片刻,起身,將被她拽得褶皺的襯衫整了整,幽深雙眼鎖住她,“我有我自己的考慮,但不是為了她。”
傅行深 :
離開主臥。
與此同時,葉家。
“骯髒的賤人,給我滾!還有你,也給我滾出去!”葉江海讓人把沈薇平和葉容雪的行李給丟出去,隨即將她們母女趕出門。
任沈薇平怎麼哭著喊冤枉,大門也已經被關上,她癱坐在地淚流滿面,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葉容雪咬牙切齒,“是葉喬央那賤人,一定是她。”
“容雪!”沈薇平突然反手甩了她一巴掌,葉容雪直接懵了,她緩緩回過神,“媽,你打我?”
“你做的計劃你為甚麼沒有告訴媽我,你把媽我害慘了你知不知道!”
沈薇平吼著她。
她就知道她女兒不會那麼心平氣和的嫁給黃少,可卻不知道,她自己竟然也栽在了她女兒的計劃裡。
葉容雪顫了顫,她抓著沈薇平肩膀,“媽,我本來是想要讓那個賤人身敗名裂的,可我不知道為甚麼會變成了你啊!”
“我明明親眼看到那賤人被推進休息室,還反鎖了門的,到底…”她怔怔的說,“到底那賤人是怎麼逃過一劫的,她又怎麼會知道。”
E :
沈薇平被這個女兒氣得差點喘不過氣,“那個賤人被我們算計幾次都能脫逃,你真當她蠢嗎?”
葉容雪唇色蒼白,那賤人到底為甚麼這麼厲害,怎麼算計都算計不了,又反被她擺了一道!
該死!
她不能輕易就這麼算了。
……
次日,黃家婚宴的新聞驚動了整個京城,尤其沈薇平跟女婿的影片還被人拍下來打了馬賽格,影片傳播轉載數十萬次。
黃家跟葉家的婚姻徹底成為了京城年度最大的“笑話”,也是“醜聞”。
葉喬央回到立大實驗室,讓洛克幫忙預定下個月離開的機票。
洛克傻了眼,“怎麼突然要離開了?”
“離開是遲早的事,等葉氏倒了,我們就走。”她看了眼實驗室裡的東西,“過幾天讓人過來把需要的東西都收拾一下,剩下的就留在這。”
洛克轉頭看她,“傅行深同意跟你離婚了?”
葉喬央頓住,她垂眸,“不離婚又能怎樣,大不了自動分居三年,婚姻也就無效了。”
還說甚麼讓她半年內愛上他,呵,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