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昏昏沉沉醒來,嗓子如同被火燒般嘶啞,就連身子都極其不適。
“少夫人,您醒了。”侯在一旁的老傭人見她醒來,“您燒剛退,睡了一天,感覺好些了嗎?”ъIqūιU
老傭人是陌生面孔,她剛嫁進來的時候沒見過她,應該那段時間是休假回去了,而對自己的態度跟那些傭人都不一樣。
她也知道她是發燒了,還是外傷發炎引起的。
就因為昨晚那該死的男人。
那些事是快樂沒錯,但過頭了,只有痛苦跟牴觸!
尤其像他那樣渾身哪哪都跟鐵做的似的,體力就跟吃了藥一樣,她都覺得她活不到跑路的那天了。
她撐著身坐起,老傭人扶她,用枕頭墊在她腰後讓她靠住。
葉喬央問現在幾點。
老傭人回答,“下午三點。”說著,又拿出一支藥膏,“這是醫生吩咐的,早晚塗抹兩次,這一週內不要同房。”
葉喬央尷尬接過那支藥膏,“知道了。”
“餓了吧,我去給您弄點吃的。”老傭人退出房間。
葉喬央視線落向窗外,她隱隱約約記得,好像傅行深有坐在床邊陪了她好久,還溫柔地給她喂藥。
應該是做夢吧?
就他那樣的男人,昨晚沒弄死她都好了,還溫柔?
帝天集團。
陸饒在向他彙報橙田的收購情況,傅行深掀起眼皮,神色寡淡,“傅煜找人出手了。”
他點頭,“您打壓橙田後,橙田就有洛城李家出資補了窟窿,顯然李家是想做傅煜的擔保。”
傅行深呵了聲,“李家在洛城開的那些場子底下不乾不淨,要是沒點官場的關係早就被剿了,傅煜在洛城的靠山是李家,李家的靠山是厲家。”
提到厲家,他就想到厲南言跟葉喬央。
陸饒看著他,“厲老還算聰明,他既不選擇站隊也不選擇參合進您跟傅煜的事情,即便李家出面都請不動他。”
傅行深黑亮的鋼筆在手中來回轉動,眸冷得徹底,“繼續打壓,我倒要看看李家能有多少錢填這窟窿。”
陸饒點頭。
而這時,傅行深手機收到管家的資訊,說葉喬央已經退燒了。
……
晚上,葉喬央躺在床上睡覺,沒多久聽到門柄轉動的聲音。
她沒睡著,睜開眼,感覺到身後床墊陷下,她一動不動繼續裝睡。
床櫃昏黃的燈幽幽亮起,一隻手臂將她腰肢扣住,把她帶入炙熱的胸懷。
他感覺到甚麼,垂眸看她,氣息縈繞在她耳畔,“沒睡?”
她不說話。
傅行深忽然吻上她。
她想到昨晚的事,更有些害怕,身體輕顫,她抗拒他的吻。
他摁住她腦袋,卻突然吻得溫柔,直到她平靜順從。
許久,她的唇舌都麻木,脖子上忽然一縷冰涼,像是掛上了甚麼東西。
傅行深放開她。
她隨手摸上,低頭詫異,是一條淚滴形紅寶石項鍊,項鍊在鵝黃色的燈光下,那顆紅寶石掠過一抹奪目光色,看著就十分昂貴。
傅行深指腹摩挲著她鎖骨,聲嗓低啞,“你很適合戴項鍊。”
她的脖頸纖細,弧度優美的天鵝頸,確實很適合戴項鍊。
葉喬央說不驚訝是假的,這男人竟然給她送項鍊?
才一個晚上就轉性了?
他掌心貼在腰腹,“還,疼嗎。”
葉喬央僵住,察覺到甚麼,又是微微顫抖,傅行深抱緊她,“就這麼怕我。”
葉喬央怕一言不合他又得像昨晚那樣,“是有點…”
傅行深望了她許久,指腹摩挲過她眼角的胎記,這舉動讓她都驚訝。
“喜歡嗎。”他指的是項鍊。
葉喬央啜喏地問了句,“為甚麼要送我項鍊。”
他沒直面回答,“我第一次送女人禮物。”他聲嗓低啞,“夠消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