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人界已經亂了套。
餘弦之只要一想到許錦桃還在魔族的勢力中就擔憂不已。
本來許錦桃就是半妖身份,一直在想許錦桃可能會被靳淵洗腦,不再回來,他就難以控制自己。
又過了幾天,還是沒有許錦桃的訊息,餘弦之再也坐不住了,他決定前去把許錦桃救出來。
“弦之哥哥,你千萬不能衝動啊,魔族勢力強大,要不我們再從長計議吧!”醒兒揪住餘弦之的衣角說道,在她看來一個人去魔族地盤中搶人實在和送死沒甚麼區別。
“醒兒,放手,我要去把錦桃救出來。”餘弦之冷著臉說道。
“我不要,”醒兒搖了搖頭,“說不定是她自己不想回來啊,弦之哥哥你就不要管了。”
餘弦之聽到這話一下子把醒兒揪著自己衣角的手拂了下來。
平時醒兒和許錦桃再怎麼爭嘴他也沒說過醒兒一句重話,但是今天這話實在是有些過分。
“不管怎樣,我今天一定要去那魔族闖一闖。”
說完,餘弦之就撇下醒兒和良辰走出了王府大門。
“醒兒,你這次有點過分了。”良辰抱著拳站在原地,看著醒兒冷冷的說道。
醒兒跺了跺腳,也懊悔不已,想去追餘弦之卻被良辰拉住了。
另一邊的餘弦之一路快馬加鞭很快到了魔族的領地。
“哼,魔族聚集之地果然是烏煙瘴氣。”
餘弦之隨手砍掉旁邊湧上來的小妖說道,從邊緣之地走到現在餘弦之的雙刃沾滿了各種妖物的鮮血。
餘弦之悶哼一聲,他的背後又新添了一道傷口,現在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多不勝數。
但他還沒見到許錦桃,還沒有把許錦桃帶回去,他不能倒下!
“弦之哥哥!”
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餘弦之再也撐不住半跪在地上,周圍的妖物已經被良辰清理乾淨了。
“你們來幹甚麼。”
看到餘弦之身上的傷痕,醒兒幾乎要淚溼了眼眶,弦之哥哥這次為許錦桃的付出太多了。
“當然是來帶你回去的,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難道還想殺到魔族皇宮裡去?”良辰難得的說了一大串話,他還是擔心餘弦之的。
“我還撐得住,既然你們來了那就隨我一起去吧。”
餘弦之還想要撐著站起來,但是還沒等他站起來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淺色衣袍被割破,血和肉觸目驚心的翻出來,髮絲也被汗水和血水打溼粘在臉頰旁。
“把他帶回去吧,傷成這樣沒個十天半個月是養不好了。”良辰對還呆站在一旁的醒兒說道。
臨走之前,良辰瞥到旁邊還有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妖,想了一下終究還是沒下得去手。
也許讓他去報個信也不錯,良辰如是想到。
待他們三人走後,那個小妖一下子向魔族王宮的地方跑去,他的族人幾乎被餘弦之屠殺盡了,他一定要報了這仇。
“我們族人在邊緣之地生活得好好的,一個人類忽然出現,屠了全族,現在我們一族只剩下我了,殿下!一定要幫我們報仇啊。”小妖怪跪在大殿下憤憤地對靳淵說道。
靳淵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的看著小妖,似乎並沒有要幫其報仇的意思。
“你只需告訴我那人身邊是不是跟著一男一女兩個精怪就是了。”
小妖仔細的回想,雖然那個人類剛開始是一個人來的,但是最後確實又來了兩個精怪,他現在想到那個男精怪的冷漠眼神就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小妖忙不迭的點頭。
靳淵揮了揮手,讓人把小妖帶下去,他已經確認了那人正是餘弦之,幸而他沒殺到王宮來,不然許錦桃現在可能已經不在這裡了。
小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一下子慌了神,忙叫嚷著讓靳淵不要放過那人。
“要怪,就怪我們是個妖物吧。”靳淵勾起一絲冷笑說道。
許錦桃回到屋裡後還止不住的震撼,原來餘弦之來找她了,不知道他現在的傷怎麼樣了。
坐立不安,雖然關於她身上的疑團還沒解開,但是她應該回去了。
因為那裡有她牽掛的人,餘弦之。
“我問你,現在靳淵在何處。”許錦桃招來一個侍女問道,不知道現在靳淵是不是離開了魔宮。
“回許姑娘的話,皇子還在他的宮殿裡。”侍女恭敬地答道。
許錦桃點了點頭,這些天靳淵都待在他自己的宮殿裡,未曾出去半步,看來是害怕自己找機會逃走。
侍女見許錦桃沒有其他問題了,正準備退下,沒想到又被叫了回去。
“我來了這麼久了,除了知道靳淵是皇子之外,還不知道其他在魔族裡排的上號的人。”許錦桃眼珠一轉,問道,她想知道還有誰比靳淵魔力更強大。
侍女在來之前被交代過不準亂說話,於是在心裡沉思了片刻,答道,“除了主人之外,還有一位魔君,他是主人的父親,但是他們往來不多。”
“魔君……”許錦桃低聲說著,腦袋裡關於出逃的計劃正在慢慢成型。
“那你就跟我說說魔君吧,他是一個怎樣的人?”許錦桃狀似好奇的問道。
“魔君的魔力十分高強,”提起魔君,侍女的臉上一片崇拜之色。
“魔君當年的天賦可謂是魔族裡千年難得一見,他在修為上花費了很多心思,魔族幾大高手聯手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侍女面露懼色,“但是正是由於魔君對修為太過執著,所以他和主人的關係並不好,每次見到主人只會問他修為長進了沒有。所以現在主人這副冷酷的性格和魔君有很大的關係。”
聽魔宮裡的老一輩說,其實小時候的主人還是很可愛的,和尋常的小孩沒有太大區別。
但是由於魔君的忽視和嚴厲才逐漸變成了現在這樣,想要這裡侍女又是悄悄地嘆息。
許錦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要回到人界必須從這位魔君身上動手腳了。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有機會,她迫不及待想見到餘弦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