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桃忽然覺得體內的良辰有動靜,想也沒多想,向餘弦之打了聲招呼。
“餘弦之,我有點累,想去睡會。”
餘弦之揉了揉許錦桃的頭髮,也像哄醒兒一樣溫柔的笑。
“去吧錦桃。”
許錦桃有些無語的看著那兩隻眼睛瞪得滾圓的醒兒,這個孩子,怕她再高點就要直接打掉餘弦之的胳膊了!
終於在醒兒要開口毒舌時,許錦桃聰明的後退了兩步,大步像帳篷走去。
在確定後面沒有人跟上來的時候,許錦桃才喚良辰的名字。
果不其然,良辰一下就出來了。
“那些妖怪不尋常,已經被魔化了。”良辰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許錦桃一副‘你甚麼時候這麼正經了!’的表情,“被妖怪擊傷的人也都有魔化的徵兆,那些妖怪不好對付。”
良辰讀懂了許錦桃的表情,挑了挑眉,“臭丫頭,你那是甚麼表情!”伸手彈了下許錦桃的額頭,接著說,“不過那些妖怪再厲害也不會是本大爺的對手,像本大爺這麼厲害的人真的沒多少了!”
許錦桃揉著被彈了的額頭,不幹示弱:“就你這樣保持這樣的人形都不容易,還想去對付那些妖怪?”
良辰一副受了傷的表情,這……他雖然沒法反駁,但!他有辦法!
“那些妖怪值得本大爺親自動手?臭丫頭你最好對我客氣點,我知道怎麼對付它們。”
良辰踱步走到床邊,翹著二郎腿的坐在床邊。
許錦桃一聽他有辦法,雖然心裡不樂意但還是咬咬牙的跟了過去。
“你說的辦法是甚麼……”她看著微閉眼眸的良辰,許久才開口問道。
這個良辰,她真的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良辰一直在等著許錦桃開口,這邊許錦桃一出聲,他這邊就快速給予反應:“想知道?”
“想,非、常、想、”許錦桃一字一頓,聽的良辰打了個寒磣。
“不鬧了不鬧了,給你這個。”
說著良辰從手中變出了之前許錦桃偷來的夜明珠。
許錦桃接過,這上面的靈力早就沒有了,她是在不知道這麼個夜明珠還有甚麼用。
“這個不是沒用了麼?”
良辰撇了一眼許錦桃,“這上面的靈力雖然沒有了,但畢竟也是寶物。你把這個拿給那草藥精,把這個磨成粉配成藥方,讓那些將士們服下,那些妖怪就好對付了。”
許錦桃聽良辰這麼說,看著這夜明珠兩眼放光,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
“我這就去。”許錦桃盯著良辰的眼睛,她這意思就是他現在已經沒用了,可以滾去她身體裡了。
果然良辰幽怨的抱怨:“我還沒出來透幾口氣,又不能離你太遠……哎你別走啊!”
許錦桃轉過身偷笑,假裝大步向前走,良辰只好回到了許錦桃身體裡。
許錦桃直接去醒兒的帳篷等她,她現在不能出去,省的待會遇見了餘弦之。
沒過一會醒兒就回來了,看到帳篷裡的許錦桃也沒有甚麼驚訝的表情。
許錦桃直接拿出夜明珠,把之前良辰說的方法轉告給了她。
醒兒拿過那夜明珠自習端詳,過了半響面露喜色,“原來是這樣!”
許錦桃雖然也不清楚這夜明珠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功能,卻也是沒有多問。
“死肥婆,幫我把這個磨碎。”醒兒還是似以前的態度。
這許錦桃也算是收斂了在醒兒面前,但也沒有甚麼好語氣。
“你自己用靈力磨碎就是,還要我幫忙?”
“你懂甚麼,我要是可以還需要讓你來!”醒兒白了許錦桃一眼。
許錦桃將想吧醒兒掐死的衝動,化作靈力將夜明珠磨得粉碎。
說起來自己的靈力也帶有夜明珠靈力的氣息,也許就是因為這個,讓自己磨碎才不會汙染這夜明珠吧。
許錦桃也只能這樣替醒兒辯解,才能忍住不跟她鬥嘴的衝動。
然而只有醒兒自己知道,她就只是看許錦桃不順眼,使喚她罷了。
醒兒雖然調皮了些,但對於藥方甚麼的還是很上心,很快新藥方便研製好了。
許錦桃拿著新藥方,將它們摻進了將士們的伙食中,又將這件事情告訴餘弦之。
許錦桃只是說了這是醒兒新研製的藥方,並沒有說是自己提出的。
前線的結界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餘弦之當即下令發起進攻,在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許錦桃依然跟著,將士們一個個並沒有被之前的事情挫敗,反而越挫越勇,可這次誰也沒有想到,吃了那些藥物,妖怪的力量好像並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將士們一鼓作氣,直接逼得妖怪無路可退,最終大獲全勝!
餘弦之深深的看了許錦桃一眼,他沒有想到這新藥方居然這麼厲害。
“那藥方是怎麼想出來的?我可不認為醒兒可以想出來。”
許錦桃眨了眨眼睛,她不能讓良辰的存在被餘弦之知道,她搪塞道:“辦法確實是我想出來的,是之前的夜明珠,到底是樣寶貝,我就想拿來試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可餘弦之好像並不想相信:“那夜明珠的靈力不是全無了麼,如果你沒有十足的把握,在上戰場前根本就不會信心十足。”
“臭道士,你甚麼意思還懷疑我甚麼!不信你問醒兒啊!”許錦桃有點炸毛,這不好糊弄啊。
可誰知餘弦之真的把醒兒叫來了,他是不相信,一向這麼笨的許錦桃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醒兒,你快告訴他那辦法是不是我無意間想到的!”
醒兒一出現,許錦桃便衝她眨眼睛暗示。
餘弦之溫柔的拉過醒兒,“醒兒乖,告訴哥哥你是怎麼想到新藥方的?”
“是她告訴我的。”醒兒看著餘弦之的笑像是失了魂。
“真的是錦桃自己想出來的麼?醒兒,哥哥不喜歡撒謊的孩子。”
“其實是另一個人……唔……”就在醒兒要說出良辰的時候,許錦桃一把捂住了醒兒的嘴。
“呵呵,這小孩就會瞎說,哪裡有甚麼另一個人,餘弦之!你這樣看著我幹嘛!”許錦桃尷尬的笑著。
“真的,你甚麼都瞞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