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山上這麼好的景色,許錦桃的心情沒有絲毫好轉。
心裡最大的遺憾不過是餘弦之去了京都,連生死,安危都是未知數,自己哪裡有心思玩笑。
“喂,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那個男人要是知道了,心裡肯定開了花。”一直都不曾說話的良辰突然開了口。
他剛剛恢復了一些元氣,便看著許錦桃發呆,發呆,再發呆,自己都已經被無聊得睡了一覺,這女人居然還在發呆!
“你才沒出息,我想我男人怎麼了?我可是有男人的,你沒的想!”許錦桃挑了挑眉,很是得意。
良辰咬牙,“鬼才要男人,本大爺有多少仙娥追你知不知道!”
醒兒忽然走來,正好看著許錦桃正和空氣對話,她不禁奇怪,“喂,你在跟誰說話呢?”看了眼四周,再無旁人,這是撞了鬼了?
看著一臉疑惑的醒兒,眼神飄忽,她趕緊解釋:“沒有啊,我這不是正在想你弦之哥哥嘛,忍不住自言自語。”
“……你真是夠了,弦之哥哥怎麼會看上你這個傻女人!”醒兒一陣惡寒,順便白了許錦桃幾眼。
良辰更加無語。
這是甚麼解釋?連自己都不信好嗎!最可怕的是這個醒兒還真的信了,難不成智商低會傳染?
事實證明良辰猜的也許沒錯,因為醒兒也開始和許錦桃一起發呆。
眼神一瞟,看到了不遠處上的草地上好像有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還閃爍著淡淡的紫色的光。
有些好奇,醒兒撿了起來,上下襬弄,才揮了揮手道:“你看你看,我撿了個水晶,可以賣錢的那種!”
看著醒兒拿著的石頭,許錦桃眼睛亮了亮,錢!
忍不住湊了過去,仔細看似乎隱隱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晶瑩剔透的,看起來價值不菲。
從醒兒搶了過來,拿在手裡擺弄,而醒兒則是繼續在那塊草地上轉悠,企圖再次守株待兔。
“我覺得這肯定能賣不少錢,醒兒,我們發了!”許錦桃很是興奮,有了錢自己就可以買水晶包子吃了!
“你可別想獨吞,我找到的,咱們最多八二分!”醒兒兩眼帶光的說道,小小年紀就對金錢有了執念。
許錦桃把玩了一下,然後又把石頭對著陽光看,折射出鮮豔的紅色。
“那可不行,你要那麼多錢幹啥,我幫你拿著,等你長大再還給你!”許錦桃用著天下家長最熟悉的套路。
醒兒順著許錦桃的的手上看去,“才不,反正這是我撿到的,男人婆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我和你說!”
“行了行了,你還吃我的,住我的呢,我有問你要過錢嗎?你這個死丫頭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許錦桃舉著水晶,就是不給醒兒。
醒兒哼了一聲,故技重施,把許錦桃定身,輕輕鬆鬆取回了水晶,拿在手裡,很是得意。
“和我鬥!你還嫩了點!”隨手把許錦桃的封印解開,醒兒挑了挑眉。
就在兩人繼續爭搶水晶歸屬權的時候,一個男人過來了,只見他大約六七十歲多歲的模樣,長相威嚴。
還沒弄清楚他的來歷,那老人不由分說,發動自己的靈力開始攻擊醒兒,護著手上的石頭,怕他搶走,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老人開口道:“我乃這山中的山神,你們是誰?膽敢來偷我的寶藏!真是好大的膽子!”一邊說,一邊盯著醒兒手上拿著的石頭,彷彿這塊石頭是他的命根子。
許錦桃一驚,這山神可能誤以為她們是小偷了,現在他正在氣頭上,她正想著該怎麼解釋。
可是山神絲毫不給她們時間。
“既然你們敢偷我的東西,那就用你們的命來賠吧!”說罷,山神就開始用靈力去攻擊許錦桃和醒兒,他一定要讓她們嚐嚐他的厲害!
“你別衝動,你聽我解釋!我們真的不是小偷,我們真的只是路過這裡,你的寶藏我們是撿到的,不是偷來的。”
雖然許錦桃一直在解釋,但是憤怒的山神沒有聽進去一點,他覺得這兩個女人就是覬覦他的寶藏,簡直是不可饒恕!
山神攻擊了一次又一次,因為他是山神,他的靈力是山裡的花花草草來補給,他就算用車輪戰耗死她們也是綽綽有餘……
打到興頭,山神突然不動,正當許錦桃和醒兒覺得他要放棄攻擊她們的想法時,醒兒看出了破綻。
“不好,快跑!他這是在儲蓄靈力,他想蓄力殺了我們!”
手上還是握著那塊石頭,她才不會放手,既然這塊石頭對這老頭那麼重要,她真的想知道這塊石頭到底又甚麼過人之處。
山神此時已經準備就緒,他將五成的靈力已經濃縮到了一起,矛頭對準了醒兒,現在誰的手上拿著石頭,誰就是他的攻擊目標,將五成靈力發射,說時遲那時快,許錦桃沒多想,說時遲那時快,她擋在了醒兒的面前,硬生生的讓靈力衝進了自己的體內。
再怎麼說,醒兒也還是個孩子。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支離破碎,她也不能承受住這靈力的威力。
好像聽到了醒兒著急的呼喊,許錦桃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可是她做不到。
忍不住這巨大的靈力,如同柳絮一般倒下,醒兒趕緊扶住她,大大的眼睛已經充滿了淚水,嘴裡還是說不出一句好話。
“許錦桃,你怎麼這麼弱啊!你可別這樣死了啊!”醒兒抱著許錦桃,不斷的給許錦桃輸入靈力,可是靈力到她體內之後,好像沒有任何用處。
有些頹然地放棄,醒兒扭過頭氣憤的看著眼前的山神,她冷笑道:“既然是你殺死了我弦之哥哥的妻子,那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山神看著醒兒和一個沒有靈力的女子,心裡只是不屑。
要不是那個女人的阻攔,現在寶藏已經到他手上了,還用的著和她在這裡耗著?
山神越想越氣憤,準備又一次儲蓄靈力,打算一次性就殺掉她們,奪回寶藏,反正也沒人知道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