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那一暈,給許錦桃加了不少的負重,天色漸晚,她可不想露宿野外。只是這荒郊野嶺的,許錦桃身上又背一個那麼大的活人,根本走不快,好在她運氣不錯,在日落前找到了一個山洞,山洞雖小,還是可以容納倆人的,許錦桃又艱難地取了些火防止野獸的靠近。安頓好了小道士,這才帶著一身的疲憊睡下。
自昨日那一戰,把許錦桃的小心臟嚇得不輕。好在今日在許錦桃的悉心照料之下看小道士慢慢悠悠睜開了眼睛,許錦桃才總算卸了一口氣。
“你還好嗎?!感覺怎麼樣!”許錦桃看著小道士與血布混成一談的傷口,也不敢伸手去碰,看到小道士醒了便急匆匆問道。
小道士剛醒,耳朵就受到了許錦桃的摧殘,他故作無奈抬手碰了碰耳朵提醒道。“……你小聲一點。”
老孃可是關心你誒!
許錦桃剛想吼過去就看到小道士因為剛才下意識一動而又在滲血的傷口。
這是為了她才……。心裡的愧疚小貓一樣抓著她,許錦桃軟了下來,以氣聲問道:“那,你還疼嗎——?”
溫柔吐息打在耳朵上略癢,小道士不太明白她執著於此問題的目的,只敷衍地嗯了兩聲,想想還是加上句話。
“沒事了。”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兒?”許錦桃可沒忘上次小道士在她沒醒時跑的事,就連今天許錦桃還提心吊膽了一陣。
得知小道士也要去錦官城的許錦桃開心地像個撒潑的狗子,趴在小道士身上都能看見她飛速運轉的尾巴。
“我們也算是生死與共了吧,你要不就從了我吧。”
“不要,我可沒你那麼閒。”
“我可以幫你燒水燒火暖床!”許錦桃星星眼望著小道士。
“不需要。”
“我還可以做飯!”
“我也會。”
“我甚麼都聽你的話!”
“哦?那你說說看是怎麼個聽法?”
許錦桃見小道士終於來了興趣趕忙表明自己的衷心,大有一副不將自己推銷出去誓不罷休的模樣“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叫我上天我絕不下地!叫我吃雞我絕不吃鴨!叫我掃地我絕不拖地!叫我站起來我絕不走路!叫我坐下我絕不躺下!叫我殺雞我絕不儆猴!”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小道士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這女人當真是蠢。
“好了好了。”他本就有意同行,只是心思惡劣地想逗逗她而已。“既然你這麼渴求結伴的話,我就勉強答應你吧。”
“嗷!”許錦桃開心地差點沒轉起圈圈,即使許錦桃再強勢也是個女孩子,而她最怕的就是鬼神。一到晚上沒有燈光照耀就胡七想八地睡不著,眼下終於有了個伴許錦桃簡直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出來。
確認了同行關係後倆人馬不停蹄地趕路去了,按許錦桃的特殊體質,一路上追殺她的人也不少,可都是些小兵小將,許錦桃自己都可以解決,但,就像遊戲中刷怪一樣,boss總是最後出現的。許錦桃一路打著,總算遇上了個棘手的。
這次殺過來她的魔族有十幾個,他們身後有一個十分突兀的披著長袍的人,像是巫師。許錦桃轉了轉手中匕首,剛要迎戰便被小道士一把拉住。
“小心那個巫師。這次一起上。”
“可你的傷……”
“已經好了。”
許錦桃也不再多說甚麼,拔刀便衝了上去,只是站在最後面的那個巫師卻沒有動靜。
許錦桃雖和一魔族殺手糾纏,內心卻謹記小道士的話,餘光一直瞥著巫師,終於,巫師身下驀然出現一顆綠色的小球,飛速向她飛來,許錦桃早有準備,腳一蹬一個空翻便躲過去,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也相繼向她飛過來,許錦桃躲得過第二顆卻也躲不過第三顆,順手抓過一個魔族當了自己的擋箭牌。
這名魔族被迫這中了三顆才終於掙脫出去,他甚至連一個動作還沒來得及做,頭頂便突兀的鑽出一顆小芽。血紅色的,接著,小芽飛速生長起來,那名魔族身上的肉紛紛翹起變成枝條,不出一會,那名魔族徹底變成了植根於地上的血紅大樹。
許錦桃被如此殘忍的魔法震撼到了,直到大樹定型她才猛地想起自己還身在戰鬥中。
許錦桃轉身,剩餘的那些魔族與那名巫師都被小道士解決掉了。許錦桃沒看到小道士受甚麼傷,小道士的臉色卻還是十分陰霾。
“怎麼了?”
“沒事,傷口裂開了而已。”
許錦桃忙上來差看情況,小道士也一動不動的任她檢視。
黃鳥血脈乃是妖族救星,被妖族簇擁。而剛才的魔法的確是妖族的生長魔法。這太不對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道士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是看著許錦桃的眼神更深了幾分。
許錦桃?讓我猜猜。你到底是甚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