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蝶.殤覺得最近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奇怪了,雖然她也覺得沒甚麼不好的,但不可否認,自己最近真的是越來越飄了。
偶爾就會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又和獄寺撒嬌又陪山本打棒球甚麼的,這都不是她最開始定下的人設啊。
不過每次這麼做之後從他們的態度上看,效果應該都是不錯的,所以她偶爾飄一點也沒甚麼關係。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最近學生會的人對她的態度慢慢變得有些奇怪了。
雖然真要算起來的話,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想要追求她的男生總是很多,會引來一些麻煩也很正常。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還會留意一下,當個知心大姐姐關心一下那些普通人,但最近她和大家的關係貼近,相處的時間多了不少,也沒甚麼時間去和這些普通人好好聊一下了。
這是一件好事嗎?
魅蝶.殤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以後和這些普通人大概也不會有甚麼接觸,所以根本不需要太過在意。
真正讓她有些猶豫的是她現在和他們有些過近的距離,但反正都到了這一步了,他們也不可能擺脫她的控制,那麼她想讓自己高興點也無可厚非。
她對他們的信任早就在之前他們多次試圖反抗她的時候,就已經消退了。
既然已經不會再拜託她的控制,那麼,這些反抗了她不止一次的傢伙,陪她玩一玩戀愛遊戲也無所謂吧。
魅蝶.殤很輕易地就說服了自己,她發現自己或許不是現在才有這種想法,或許早就有了——畢竟最近一段時間相當平穩的約會也確實有些無聊了。
所以她才總是會突然冒出新的想法吧,仔細想想好像是從雲雀恭彌先開始的。可愛甜美風並不是她的人設,但偶爾來一次應該也挺有新意。
男人嘛,都一樣。哪怕雲雀恭彌應該也不會例外。
魅蝶.殤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突然在那個時候產生這種想法的,但現在仔細思考了一下之後,又覺得這樣的感覺也不錯。
獄寺被她撒嬌的時候臉紅的樣子也確實挺好玩的,既然能讓她心情愉悅……也沒甚麼關係了。
魅蝶.殤坐在了學生會室裡,正在考慮下一個要去找誰陪她玩戀愛遊戲。
之前的確是她太保守了。魅蝶.殤就像是發現了甚麼新的有趣的玩法,眼裡全是興致。
是她還沒有轉過彎來,反正現在都在她控制之下了,她又何必一直配合他們?像之前一樣生怕他們對自己不感興趣?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現在她已經完成了攻略階段了,現在當然是自己舒服就好。
魅蝶.殤的粉唇微勾,眼尾上揚,有些愉悅。
只是,她沒想到,就在她準備選下一位“陪玩”的時候,她會突然受到了來自六道骸的邀請。
這是一封非常直白的約會邀請函,地點是東京,具體遊玩路線保密,但要先在東京鐵塔匯合。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邀請,先不說為甚麼匯合地點是在一般作為最終目的地的東京鐵塔而不是新幹線的站口,或者應該是在出發的時候就匯合。就說這一封邀請函,整封信看起來給人的感覺都有些古怪。
尤其是結尾還寫上了希望這次旅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話……不被打擾的二人約會嗎?
而且這個地點……這封信的意思是要她先去東京,然後去找東京鐵塔,也就是說要她去主動尋找六道骸的蹤跡。
雖然很符合六道骸的性格,不過一般約會應該也不會這麼安排吧?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的話可不會高興。魅蝶.殤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對方是六道骸的話,一切都很正常了。而且確實很有趣。
六道骸會這麼安排這場約會的意思應該是不想被打擾,會有這種想法是很合理的。而且六道骸是第一個將約會地點定在了並盛之外的男人,再加上六道骸平時的作風……這次的約會應該會給她帶來很多驚喜。
這麼想的話,就讓人越來越期待了。
不過一個女孩子獨自一人去那麼遙遠的地方去見自己的追求者,果然還是有些危險吧。
魅蝶.殤輕笑了一聲,她看著邀請函最後的那句話。
她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哦。
不過其他人會不會發現,那就另說了。
她很期待,六道骸會給她甚麼樣的約會回憶。
……
……
將地點定在了並盛之外,而且還是東京,他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
六道骸很清楚這一點。
這些天以來,他已經發現了,沢田綱吉似乎不能離開並盛的事。
他絕對不是第一個想將約會地點放到並盛外的人,但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能真正實現。
經過觀察,沢田綱吉分明在有意引導和阻止其他人帶著那個女人離開並盛,而他的幫手有門外顧問成員巴吉爾,還有西蒙家族的首領古裡炎真。
沢田綱吉以前的運氣就不怎麼好,而從上次古裡炎真的事來看,沢田綱吉為了壓制其他人的意識,體力和精力消耗顯然不少。
直接證明了沢田綱吉現在的精力有限,而並盛是沢田綱吉最熟悉的地方,所以即使這樣,擁有超能力的沢田綱吉也能掌控住事態。
不過只要離開並盛的話,很多時候應該就做不出甚麼及時的反應。
但首先要先瞞住沢田綱吉,避免他從一開始就妨礙那個女人離開並盛。
有超能力的話想讓附近的交通系統癱瘓是很輕鬆的,雖然沢田綱吉可能不會這麼做,但就算不讓交通系統癱瘓,想阻止一個女人離開並盛也不難。
所以最開始的行動,至關重要。
而沢田綱吉現在的狀況並不好,按照以往的經驗,他會將這件事交給巴吉爾和古裡炎真處理。
巴吉爾和古裡炎真為了避免被影響,不會直接接觸那個女人,那麼能動手腳的地方就更多了。
六道骸摁著額頭,咧嘴笑了笑。
他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身體不適的原因,不只是因為腦海裡兩種意識的爭鬥和衝擊。
——這兩天,他稍微花了一點時間,用幻術對巴吉爾以及古裡炎真擁有的機器裝置稍微動了一點手腳,就是為這一刻而準備著。
然後就是,避免其他的人來礙事。
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在看到邀請函上的最後一句話之後,的確不會在明面上主動告訴其他人,但絕對會想辦法暗示。
那個惡趣味的女人就是喜歡看那種進展,真是讓人無言以對的品味。
而這,也是他將地點放在東京的原因,東京的人流量大,能操作的事更多一些。
最後就是……等待。
等“約會”那天的到來。
……
……
綱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躺在沙發上,睡得一點都不安穩。
不知道為甚麼,頭更疼了,簡直就好像是甚麼不詳的預警……
該不會是骸吧?不,應該說一定是。
半夢半醒間,綱吉在沙發上翻來覆去,越發煩躁。
那傢伙到底想做甚麼?還能做甚麼?
只要一見到姐姐就會被影響,姐姐本身的實力也不弱,以骸現在的狀態根本沒辦法直接對上姐姐。
那骸還能做甚麼?
到底有甚麼目的?
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腦海裡閃過,綱吉完全沒感覺到自己真的好好休息了,突然被心悸感驚醒的時候反而感覺更疲憊,簡直就像是有人用大錘用力砸了他的腦子好幾下一樣。
綱吉抓著自己的頭髮,喘著粗氣,冷汗直流。
啊越來越不安了。
現在被兩種意識折磨著的人應該是骸,為甚麼他反而好像更難受?
不過雖然這麼說,他也不知道骸現在的狀態……骸那傢伙再這麼亂來下去,僅剩的意識遲早要被兩種意識衝擊得崩潰。
那傢伙怎麼就是不懂呢?!
“嘖。”綱吉忍不住砸了咂舌,抓亂了自己的頭髮。
坐在旁邊的角落,抱著三叉戟終於沒有一直盯著綱吉的庫洛姆被驚醒了,睜開了眼睛。
“啊,抱歉,吵醒你了嗎?”綱吉反應了過來,趕緊將庫洛姆再哄睡過去。
庫洛姆現在可是好不容易才會好好睡覺的。
綱吉緊張地看著庫洛姆再次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平穩,才鬆了口氣。
他根本想象不到骸那傢伙打算做甚麼,現在已經很晚了,可他卻一點都睡不著。
他想出去找找那個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麻煩的傢伙在哪裡,但沒有頭緒,超能力短時間內也不能再用的現在,就連他也不知道他還能去哪裡找人。
骸那傢伙應該是想報復姐姐吧,畢竟之前被控制成了那個樣子。
但如果逼急了她……
綱吉不是很敢想象那個後果。
他不確定骸知不知道這件事,他現在只能希望骸動手的時間能延遲一些,至少等他的狀態恢復一些之後再說。
綱吉微微嘆了口氣,嘆息聲裡全是忐忑,再次躺了下來。
在這之後,他整整兩天沒睡好。而等他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狀態,他就聽到了——
姐姐失蹤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