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綱?
兩個山本同時一愣。
“超能力……”身體虛幻的身體輕聲念道,似乎在回憶著甚麼。
這個詞,有點耳熟。
原來如此,他就說每次見到這個阿綱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甚麼,原來是超能力嗎?
很意外,居然沒有任何懷疑。山本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原來我真的是山本武啊。”山本的手放到了後腦,忍不住笑了。
難怪總覺得一切都這麼熟悉。
“為甚麼是棒球棍……”沢田綱吉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總覺得這比“花錢買世界之力”還要離譜啊!
“那個……超能力綱是?”旁邊的山本武已經有些聽不懂了,他舉起了手。
“啊,就是平行世界過來的,為了找他的同伴的……”沢田綱吉下意識回答,然後才反應過來。
但是超能力綱現在已經被趕出去了啊!
怎麼辦?他現在要怎麼聯絡上超能力綱啊!之前超能力綱好像說會聯絡他的?
“平行世界?啊,白蘭嗎?”山本武反應了過來,他的確有聽過平行世界的概念,就是在之前那場和白蘭的戰鬥裡聽說的,不過其實也並不太瞭解。
“那、那個,超能力綱一直在找你,不過前幾天因為出了點意外所以暫時被趕出了這個世界。”沢田綱吉趕緊和山本解釋。
等等。
沢田綱吉頓了頓。
為甚麼這個山本剛才會說“原來我真的是山本武”?
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
“……總、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十分鐘後,沢田綱吉盤腿坐在了地上,將和超能力綱相遇之後的事都大致解釋了一遍,“我只知道這些,你們那個世界具體發生過甚麼,超能力綱沒有說過。不過他現在好像在另一個世界等著,差不多的時候應該就會聯絡我吧?”
“原來是這樣……”山本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越發明朗,“原來阿綱一直在找我啊。”
“是啊……”沢田綱吉嘆了口氣,完全沒感覺到這有甚麼好高興的。
雖然聽超能力綱說過在他那個世界的山本在進入這個世界後身份外貌可能都會發生變化,但沒想到居然變成了“棒球之靈”……這也太喜歡棒球了吧?!
而且居然還失憶了……啊超能力綱之前還滿世界跑,連熱帶雨林好像都去過了。
沢田綱吉的嘴角抽了抽,他覺得他已經能感覺到超能力綱知道真相之後的心情了。
難怪超能力綱對找人這件事的態度這麼複雜,這樣的難找程度確實很打擊人啊。
……
……
另一個世界,綱吉揉了揉鼻子,總覺得好像有誰在說他。
也不知道那邊的沢田綱吉找到他這邊的山本沒有。
綱吉目前正在努力聯絡那個世界,但因為之前的違規,所以暫時還沒能將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哄回來。
其實他也確實有些亂來了。
畢竟那個世界的情況很複雜,小心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很不甘心吧。”棕發青年笑著說道,他已經聽說了超能力綱之前做的事了。
嘛,可以理解,如果是他的話大概也忍不了。
‘這是普通人都會有的心理。’綱吉嘴硬道,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
‘比起這個,你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綱吉看著悠悠閒閒地坐在沙發上的沢田綱吉,‘雖然出門會很危險,但也不用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吧?’
‘明明工作早就已經完成了。’
“因為在外面走會很累啊。”沢田綱吉揚了揚報紙,嘆息道。
‘但是會很讓人擔心哦,已經有人決定偷偷溜進來了。’綱吉提醒道,‘順帶一提,你在她們心裡的外號還真是……唔,華麗。’
甚麼被魔法囚禁在城堡裡等待著真愛的救援的“睡美人”啊——僅限於晚上。還有甚麼高塔上的“長髮公主”啊,甚至是冰山上遙不可及的王啊……咦——羞恥。
“啊這件事我不想知道,所以請不要解釋。”沢田綱吉的語氣裡有些生無可戀,他閉著眼都知道那些外號會是甚麼,畢竟當年可是有人當著他的面喊過的。
‘不過,也是時候出去走走了。’沢田綱吉合上了報紙。
能單獨一個人待著的時間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再晚一點就會有人以各種理由過來試探了吧。
而且獄寺他們也會擔心。
反正今晚也有個宴會要參加,是時候準備了。
沢田綱吉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朝著門外走去。
門,緩緩被推開。
“Boss!!!”過於陽光的聲音配合著上揚的音調,讓沢田綱吉渾身一顫,即將跨出房門的腳差點收回。
啊,突然不想出去了。
“這是今天晚宴的西裝禮服。”門外的女孩捧著西裝期待地看了過來。
沢田綱吉忍不住看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山本武。
抱歉阿綱,我攔不住她。山本武臉上的笑有些無奈,聳了聳肩。
如果真的動手的話當然可以,但……這種事發生的次數太多了,他總不能每一次都將人打暈。
如果真的有威脅到阿綱的話那還好,但如果連這種程度都有這麼大的反應的話,按照以往的經驗他絕對會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成為阿綱其他的愛慕者的公敵的。
他倒不是很介意這種事,不過真的鬧起來阿綱也會為難的吧?而且也沒甚麼必要。
另外。
咲夜並不是後來才出現的愛慕者,而是最開始就和他們一起走過來的同伴啊。
沢田綱吉和山本武對視著,皆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無力。
藤原咲夜,在國一的時候就轉學到並盛的同學,最開始是山本的追求者。
後來目標轉為了他,但和山本的關係也並不差。
‘在最開始的時候,山本其實拒絕過她很多次,不過那個時候她怎麼都不會放棄,我們都覺得她很有毅力來著。’沢田綱吉在心裡和綱吉解釋著,‘雖然當時被追求的山本本人有些苦惱,不過這種事偶爾也會發生所以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後來突然將目標轉到了我身上,差點被攻略成功的山本雖然看上去有些失落,不過大概是因為咲夜本人主動放棄,所以進度就一直卡住了。’
‘那個時候山本雖然很失落但是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後來咲夜和山本聊過……就成為正式的朋友了。’
其實有這種經歷的不只是山本一個,尤其是有些人是在即將攻略成功的時候突然放棄的,所以……
‘負罪感啊……’他的負罪感就是這麼來的啊!沢田綱吉的心情有些複雜地接過了禮服。
“那我來幫您打領帶……”
“不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沢田綱吉抬手有意無意地擋住了藤原咲夜的手。
準備禮服還可以說是工作上的職責,但打領帶這種事也太親密了。
絕對不行。
沢田綱吉的臉上表情不變,實際上腦子裡已經冒出了嚴防死守四個大字。
“好吧……”藤原咲夜的眼神失落,看上去相當讓人憐愛。
後面的山本武移開了視線。
雖然說早就不在意當年的事了,但畢竟他也是個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會有點心軟應該也很正常。
所以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看了。
山本武完全沒有去主動安慰藤原咲夜的打算。
因為他知道一旦他這麼做了……她、或者她們一定會得寸進尺的。
一些小事還好,但要是被拜託了幫她們和阿綱牽線……
山本武覺得,為了那一點的心動搭上他和阿綱一直艱難維持到現在的友誼,確實不值得。
兩邊有矛盾的時候他要站在誰那邊,這種事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經很清楚了。
阿綱那傢伙的處境,才更危險。
山本武看著前面看似和諧的兩人的背影,給了沢田綱吉一個眼神,然後腳步慢了下來,給藍波發了條簡訊,再快步跟了上去。
另一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藍波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邊,隨手推開了房門。
門外的走廊,是通往首領房間的必經之路。
“我看到了。”藍波懶散地睜開一隻眼,倚著門框看著那個躡手躡腳想趁機偷跑的女人。
每次只要彭格列一離開房間,就一定會有人偷偷溜進去,不管是為了偷走彭格列用過的東西還是為了留下一點奇奇怪怪的……
“啊!站住!再不站住我就通知獄寺先生了!!!”又一次被無視了的藍波一個激靈,猛地衝了上去,和跑在前面的女人開啟了競速跑,“站住!!!我不會讓你成功的!你這個瘋女人別想害我失去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啊啊啊!!!”
“人家只是想幫十代目打掃房間換掉用過的毛巾而已!”
“那些是保潔的工作!!!而且獄寺先生早就嚴令禁止你們靠近彭格列的私人用品了!!!”
“不要這麼不近人情嘛!”
“你才是……這麼有人情的話就體諒體諒我的辛苦啊!!!”
“討厭,人家的感情只會留給十代目~”
“明明已經被拒絕過很多次了就趕緊放棄吧!”求求了他真的不想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一場競速跑啊!
作者有話要說:慘,藍波,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