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天開始運氣突然變差,因為有獄寺隼人和古裡炎真在前,所以山本武也並不慌張,甚至還很一副輕鬆的樣子。
雖然實際上渾身上下都已經很狼狽了。
“喂、喂!山本真的你沒事吧?”沢田綱吉被他嚇了一跳,想扶又怕碰到甚麼傷口,“這是……輪到你了嗎?都這樣了要不今天就留下吧?”
這種狀態走出去是很危險的啊!
“啊,抱歉了啊,阿綱。”山本武也沒有拒絕,這一路走來他已經深刻體會到了之前獄寺的心情了,他癱坐在玄關,“不過,為甚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山本武像是在自言自語著,沢田綱吉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問他,索性沒有回答。
他知道大概的真相,但這種事由他說出來不太好。
“對了,山本。”沢田綱吉想了想,問道。
“你覺得黑手黨……就是雨之守護者的事,怎麼樣?”沢田綱吉也不知道自己在問甚麼,不過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山本的運氣能稍微恢復一點而已。
按照超能力綱的說法,他們對自身的認知之類的東西都可以緩和他們現在的厄運。
所以,應該是這樣的吧。
“唔……”山本武想了想,然後直爽地笑道,“嘛,就交給我吧!”
那是甚麼啊!
沢田綱吉噎了一下,覺得這傢伙好像誤會甚麼了。
算了,看這情況山本在這些問題上應該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好再說些甚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哎。”沢田綱吉撓了撓頭,嘆了口氣,“嘛,總之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其實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隨著他和大家的接觸,他身上的世界之力好像也有所恢復的樣子,外來者的系統原本就是為了吸收他的世界之力而存在的,所以他受到的影響原本是最大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人幫他分擔,又或者是進入到了甚麼特殊階段,反正從現實來看,他的情況並沒有其他人這麼嚴重。
之前和Gio通電話的時候,Gio那邊給他的猜測是因為他逐漸找回了自己的身份,身上世界之力的恢復速度比被抽走的速度快,所以看上去情況還好。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是雨月的猜測,說是因為有其他人的分擔,外來者的系統目前已經沒有再專注於抽取他身上的世界之力,所以他身上的世界之力被抽取的速度就沒有這麼快了。
怎麼說呢……沢田綱吉移開了視線。
之前沒想到還好,現在想到的話,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愧疚感啊。
Gio告訴他,因為其他人身上被抽走的世界之力好像可以維持外來者系統的執行,而外來者系統為了自保,同樣會繼續維持外來者的光環。
光環一旦被維持,大家受到影響的時間就會增強,相當於是給了他作惡的機會,以後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之後能的事也更多……所以最好還是要將被奪走的世界之力都奪回來,哪怕這麼做在短時間內導致大家的運氣變得更差。
——因為外來者的系統為了補充被他又奪回來的世界之力,肯定會讓外來者繼續抽取的。
世界之力被抽取的越多,大家的情況當然也就會,越糟糕。
厄運是擺在眼前的危機,而外來者以後會做甚麼都還不確定,他也有想過就算是外來者,也已經和大家相處了這麼久了,應該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所以也許暫時不奪回世界之力會好一點。
但這種想法果然被骸嘲諷了,用骸的話來說就是過於天真,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裡是最愚蠢的行為甚麼的。
“有這麼誇張嗎?”沢田綱吉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但他心裡其實也知道骸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所有知情人都在告訴他他必須自己選擇,因為他才是首領,但其實他怎麼揹負得起這麼多人的未來?
“嗯?”山本武聽到了沢田綱吉的嘀咕聲,“你剛才說甚麼?阿綱。”
“不,沒甚麼……”沢田綱吉下意識否認,卻又很快想起來,“啊,不是……總之你先進來吧,我需要確認一下你們的想法。”
“想法?”山本武跟著周了進去,“今天不去後山訓練嗎?”
“啊,我和Reborn說了,今天的訓練先取消。”沢田綱吉推開了客廳的門,起其他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其實我也有邀請xanxus他們,不過都沒來的樣子……嘛,晚點我再去問他們吧。”
“……”山本武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已經坐在那邊的獄寺隼人和笹川了平,以及庫洛姆和藍波。
看來今天要說的事,很重要啊。
“抱歉阿綱,我可以先把這東西拿出來嗎?”山本武示意地舉了舉背上的棒球包。
“哈?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玩棒球?”獄寺隼人瞪了他一眼。
“啊不是,這是我的臨時搭檔,來的路上也多虧他我才躲過了很多意外。”山本武笑了笑,一邊將球棒拿了出來,“他說他也想聽,所以……”
“?搞不懂你在說甚麼。”獄寺隼人嘖了一聲,決定無視他了。
“嘛,沒關係的,山本你先拿出來吧。”沢田綱吉喝了口茶緩了緩。
正好也讓他組織一下語言。
其實因為他決定要讓他們自己選擇,所以邀請了所有人的,不過骸那傢伙說對他那種天真的想法不感興趣,而且早就知道答案了就沒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甚麼骸怎麼知道的?
然後他在邀請雲雀學長的時候,雲雀學長反問他有甚麼事,他簡單說了一下和厄運有關之後,雲雀學長好像就不感興趣了。不過最後臨走的時候突然說甚麼“我不喜歡被人束縛”,有點像是在表態……但應該不會吧?雲雀學長又不知道真相。
Xanxus和白蘭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斯庫瓦羅倒是說了和雲雀學長很像的話,都是商量好的嗎?
至於炎真和迪諾,他們說今天要和那邊的“沢田綱吉”訓練,所以來不了。
沒辦法了,如果那邊一個人都沒有的話的確也會被懷疑。
“……”沢田綱吉沒有說他們的厄運是誰造成的,只是簡單說了目前的解決方法,“大概就是這樣,你們覺得……”
“原來是這樣……如果選擇暫時承受厄運的話,之後就會更安全。但是如果選擇暫時的平穩的話,那未來可能就會發生糟糕的事嗎?”獄寺隼人想了想,“我可以問‘糟糕的事’是甚麼嗎?”
“呃……抱歉,這個我也不可能確定。”因為不好直說所以在涉及到外來者和系統的問題上都暫時打碼了,沢田綱吉也不確定這種模糊的解釋能不能被相信,而這次的“直說”,也算是一個試探而已。
如果真的不能被接受的話,他就要自己做出選擇了啊。
沢田綱吉有些忐忑,要是他們不能接受的話他就說這是一個玩笑,然後再問他們如果是真的的話要怎麼選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果然還是選擇暫時承受厄運。”獄寺隼人那出乎預料相當肯定的回答,打斷了沢田綱吉的胡思亂想。
“誒?”
“因為十代目剛才說了,如果選擇暫時不承受眼前的厄運,那未來會出現的危險是不確定的吧。”獄寺隼人分析道,“不確定的東西感覺都沒甚麼好的,但是如果選擇暫時承受的話,聽十代目的運氣,未來會更安全這一點應該是確定的?”
“啊、是……”沢田綱吉有些怔愣地看著他們。
“不愧是獄寺,這麼短的時間虧你能考慮得這麼多啊哈哈。”山本武笑道,“我也覺得選擇暫時承受厄運更好,雖然這段時間大概會很倒黴,不過堅持過去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庫洛姆輕聲說道,朝著沢田綱吉點了點頭。
“不、我想你們還不是很瞭解,我說的厄運說不定是會逐步遞增的,如果撐不過去的話是真的有可能會死……”沢田綱吉有些急切地解釋到,“所以最好還是再考慮得清楚一點……”
“已經極限地考慮清楚了!!!”笹川了平猛地拍桌而起,眼裡彷彿冒出了熊熊火焰,“男人就是要極限地面對困境,怎麼能逃避!!!”
“就是就是!”藍波也不知道搞懂了現在的情況沒有,作為唯一一個被外來者用了幾袋糖外加一個鯛魚燒就換回了承諾的守護者,他才是最讓沢田綱吉擔心的那個,“阿綱也太膽小了!”
“什、”沢田綱吉臉上一抽,“是你還沒搞懂情況吧藍波!”
“總之,你們還是要考慮清楚。”沢田綱吉捂了捂額,“如果你們已經確定了的話,我這邊就要開始了啊。”
“一旦開始了,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因為一旦世界之力開始轉移,外來者那邊隨時都會發現,“……你們需要堅持多久,連我也不知道。”
“是!已經確定了!”
“放心吧阿綱,我們能堅持的。”
“是啊沢田,極限地放心交給我們吧!”
“我也會幫忙的,Boss。”
……
沒辦法了。
沢田綱吉微微嘆了口氣,起身將放在旁邊的遙控器拿了過來,開啟了電視。
“那麼,”沢田綱吉熟練地將頻道按到電視購物的節目上,然後看向了山本,“你今天最好不要出門,所以,想要甚麼?直接和我說吧。”
“……?”山本武眨了眨眼。
誒?
作者有話要說:沢田.限定霸總款.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