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先解決怪盜綱的問題,這個答案其實很簡單。
當然是因為這傢伙更難抓啊!而且主要將目標放在他身上不代表他們就要放過那個女人了。
斯庫瓦羅嘖了一聲,沒有解釋。
想要解決那個女人的問題很簡單,只是需要花些時間提前做好準備,解決好可能會引起的問題就可以了,這也是這個男人一直在做的事。
——是的,瓦利亞已經確認了怪盜的真實身份了,畢竟無論是沢田綱吉還是守護者那邊都沒怎麼掩飾過,他們想要調查的話並不難。
而他們現在也已經知道了這隻怪盜現在還在做這種事的真實目的,不過那些事對他們來說都無所謂,他們現在單純只是要找回場子而已。
原本他們也的確是想直接去花店找麻煩的,身為獨立殺手組織瓦利亞的成員,他們可不會管這麼多……之前一直沒有直接動手只不過是因為被守護者那邊攔住了而已。
那群混蛋,最近給他們找的麻煩也太多了!斯庫瓦羅暗罵一聲。
“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怪盜綱沒有得到回答,也不生氣,無奈地笑了笑,“看你們的情況很好,沒有受到太大的衝擊,我也就放心了。”
“voi——又想逃嗎?!!!”一看怪盜的反應就知道這傢伙想幹甚麼的斯庫瓦羅猛地一揮劍,直接衝了上去。
“哼!”同時,xanxus也扣下了扳機。
“如果跑掉的話我們就直接對那個女人下手哦,這應該不是你想看到的吧~”另一邊的魯斯利亞也跳了起來,朝著站在中央的怪盜襲去。
“誒?會不會太狡猾了?”怪盜綱的身形微動,腳下踩著怪異輕盈卻華麗的步伐,躲開了不斷揮舞著的劍刃。偶爾身體微傾,或是後仰、或是側身、或是凌空翻起,他在刀光劍影中悠然漫步。
“嘻嘻嘻,這就是瓦利亞的作風!”貝爾咧嘴笑得瘋狂,手指牽引著極細的絲線,小刀在絲線間穿梭,在夜色下劃出一道道銀光。
“列維.伏特!”
怪盜綱踩在即將被雷霆擊中的邊緣,不斷避開飛舞的銀刀。不知不覺,像是避不開了,橙紅火焰終於燃起,先是將小刀和絲線全部融化,然後藉著火焰的動力加速,一瞬間來到了貝爾他們的身邊,反手定住了他們。
“都給我滾開。”xanxus冷喝了一聲,抬起了槍口。
!
斯庫瓦羅猛地反應過來,下意識跳開。
那個混蛋Boss!是想將他們也也起殺死嗎?!
猛烈的憤怒之炎朝著白衣翩翩的怪盜呼嘯而去,映在那雙戴上了美瞳之後變得深黑的眼瞳裡,怪盜的眼眸緩緩睜大……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了整片森林,而在爆炸的動靜消散之後,含笑優雅的聲音在迴盪著。
“瓦利亞的嵐之指環我收下了,多謝款待——”
不好!!!
斯庫瓦羅,猛然回過了頭。
……
那天晚上的後來,誰也不知道斯庫瓦羅花了多大力氣才讓瓦利亞的“混蛋Boss”消停了一點,再一次的行動失敗讓他們的怒火,上升到了頂點。
儘管瓦利亞的嵐之指環在第二天就被送回來了,但斯庫瓦羅一度懷疑那個混蛋小偷絕對是故意的,那傢伙絕對是故意讓獄寺隼人轉交的!
當天。
獄寺隼人在斯庫瓦羅的同樣努力平和下一臉淡定地交接了指環,然後在臨出門前突然回頭,嘲諷地笑了一聲,迅速撤離。
“voi!!!!!你個混蛋給我站住!!!”
而這些事,正在花店裡溫和地對新的客人介紹著花的種類的沢田綱吉本人,都並不在意。
……
大概是因為在逐漸脫離影響的過渡中,注意力和怒火都被引到了怪盜綱身上的緣故,他們在另外面對她的問題上的時候多多少少都能保持一些冷靜,而在他們連同沢田綱吉一起佈置的“天羅地網”下,她對彭格列的掌控也越來越弱,更是逐漸失去了逃離和反擊的機會。
怪盜綱的耐心很充足,他一點點引導著她的注意力,讓她完全沒辦法想到京子她們身上,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看起來像是被他影響到了,“開始”有了“一些”動搖的其他人身上,讓她徹底失去了先機。
直到她的光環徹底破碎,她留在京子她們的身上的影響徹底消失的那一刻,就是徹底清算的時候了。
不過,在這個清算的時機到來之前,在怪盜綱的放任下,有些人也在她能容忍的線上,收取了利息。
比如,在幻術的作用下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噩夢,晚上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讓她每天的精神也一天比一天更加恍惚。這也是怪盜綱想要看到的結果,至少她不會再有精力去想得太全面了。
而在這個期間,怪盜綱也一度因為無法放心其他人,所以哪怕明知道也許只是那些傢伙下的套,也還是送出了預告函,發起了行動。
直到後來的後來,怪盜綱才發現,原來後來的“怪盜行動”裡、總是突然出現了必須要使用火焰、甚至必須要戰鬥、又或者是逃跑路線一次比一次複雜導致他的戰鬥意識甚至是“兵法運用水平”急速上升的原因……重點是他在知道是Reborn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平行世界的記憶對他的影響就這麼大嗎?!怪盜綱扶著額,心情相當複雜。
另外,在這期間也解決了庫洛姆的身體恢復問題,不過真正帶上指環的時候,因為旁邊飄過來的純粹殺氣導致繼承式激發甚麼的……怪盜綱並不是很想回憶那個場面。
他覺得這一切都要怪那個控制不住殺氣的名叫六道骸的傢伙,所以那個傢伙根本沒有資格說他是個“萬惡的黑手黨”!
“kufufufu,我想應該不需要我提醒你之前你都做過些甚麼吧。”
言下之意是殺氣亂飄不能怪他。
“所以這是我的錯嗎?!”
再說之前他也不止是對骸一個人下手了啊!其他人也在目標內啊!
六道骸沒有說話了,只是微笑地看著他。
完全就是一臉“所以大部分人見到你都會有強烈的殺氣你活該”的表情啊!
沢田綱吉臉上一抽,被噎住了,良久,他捂著臉微微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這種事沒甚麼好否認的,也確實是他那個時候玩得太過了。
但誰讓那個時候他還沒收到記憶呢,他在最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們以後會有這麼深的聯絡啊,他那個時候還以為在這件事結束之後他和彭格列就“相忘於江湖”了呢!
最開始就定下的人設,後面不能隨便改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
怪盜就這麼消失了,因為已經沒有必要再出現了。
而原本的彭格列十代目對外的存在感也越來越弱,怪盜因為鬧出的動靜太大,反而相當出名,這本來不是一件好事,但事實上除了他們之外也沒有人知道怪盜的真實身份了。
甚至連真正和活動中的怪盜碰過面的人也少之又少,總是利用輕功一閃而逝的怪盜在其他普通人心裡的印象依舊神秘,於是為了維持平穩,在外界流傳的怪盜的真實身份就變成了一個女人。
一個漂亮的、妖冶的、故意被敵對家族派過來攪亂彭格列的秩序的女人。是的,就是那位原.彭格列十代目。
所以各種“調戲”彭格列高層的、“調戲”同盟家族首領的、“調戲”瓦利亞的幹部的,也成為了那個女人,性別上的改變,也讓原本只是小眾的某些傳言徹底變成了大眾更容易接受的花邊新聞。
“甚麼叫調戲?怎麼還勾.引了?我哪有這麼幹?”彼時已經是十代目的沢田綱吉對著這些豔.情的傳言瘋狂吐槽,“傳得也太誇張了吧?!”
“你有甚麼好抱怨的。”而那時的Reborn冷笑了一聲,“被一個女人調戲勾.引成為無數條船之一的人又不是你。”
“這本來就是事實。”沢田綱吉轉過頭嘀咕了一聲。只不過是傳言正好說中了另一邊的真相而已……但這麼幹的人真的不是怪盜啊!
啊算了,要是傳出這麼幹的人是彭格列十代目的話,遭難的人還是他,畢竟現在他才是彭格列十代目。
沢田綱吉有些憋屈,但也勉強忍了。不過他確實有點後悔,早知道現在要將怪盜的身份給外來者、而在怪盜的性別轉變之後還會傳出這樣的傳言,那個時候他還是怪盜的時候就收斂一點了……
【不,我覺得你就算早知道也還是會這麼做的。】旁邊的綱吉默默想道。
畢竟那是人設,對於一個被染上了會講究身法要飄逸、身姿要瀟灑、落地要完美的習氣的人,他才不信怪盜綱能忍得住。
“果然還是不要想這些了。”沢田綱吉將情報扔到一邊,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京子邀請我回日本玩,明天我要回日本。”
而且,他果然也還是要去和他的父母……做一個正式的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