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節目是一個起點,而之後還有和同盟家族的合作。
不管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但至少表面上,迪諾.加百羅涅和古裡炎真都還是很配合沢田綱吉的,至於導致之前那個“不存在的世界線”發生的白蘭,他之後對彭格列集團進行了一些小打小鬧的挑釁——當然,小打小鬧這一點是對比起他之前做的事來評價的。
密魯菲歐蕾和彭格列之間的爭鬥並不算太誇張,至少在普通人的眼裡是屬於正常的公司競爭的。而不知道是不是偶然,沢田綱吉也憑藉著這次和密魯菲歐蕾的爭鬥,在彭格列裡站穩了腳跟,無論是在彭格列裡的地位還是掌握的權利和聲望,都到達了一個頂點。
也讓沢田綱吉順利掌握了彭格列大大小小的事務。而在一切都平穩並且越來越得心應手之後,沢田綱吉就沒有這麼忙了。
甚至都還有時間去參加京子的演唱會了——雖然是偷偷溜出去的,然後還被粉絲髮現了。
因為被發現了一次引起了一些騷亂,所以Reborn直接讓他光明正大地去參加了第二次演唱會。
以粉絲的身份,並由沢田綱吉本人進行直播。
不過因為沢田綱吉本人在後面完全沉浸進了現場的氛圍,並且將直播完全拋在了腦後,以及那過於熟練的打Call和提前準備好的各種應援工具等表現,讓他反而得到了不少人的理解。
在自己和彭格列十代目居然粉同一個妹子/同樣都是打call人感覺距離都減小了呢等心態的影響下,沢田綱吉的行為得到了廣大粉絲的認同和接納。
並且在笹川京子的粉絲群內,掀起了一片尋找彭格列十代目小號的浪潮。
當然,因為沢田綱吉相當謹慎,在活動掀起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並且裹緊了自己的小馬甲,所以他到最後也沒被挖出來。
作為粉絲群3群的一名常年潛水但在本次活動中冒泡帶節奏了的金槍魚,沢田綱吉成為了本輪最大的贏家。
雖然如此,但沢田綱吉還沒有真正拿到彭格列大空指環,這好像是甚麼關鍵一樣,所有人都共同忽視了這個問題。
彭格列大空指環,依舊戴在了昏迷中的她的手上。
當然,沢田綱吉本人對彭格列大空指環並沒有甚麼興趣,儘管突然就不將大空指環戴在手上這一點,也同樣引起了一些小風波,但在彭格列和同盟家族的默契支援下,沢田綱吉隨口找的以工作太忙不方便總是戴著為由的藉口也被接受了。
實際上戴上彭格列指環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不過看這些傢伙只要一回想起她就開始痛苦的樣子,沢田綱吉乾脆也配合他們發出這個公告了。
事實上,沢田綱吉才是在這件事上最先發表解釋的人,
除了一開始的解釋,後面還禮貌地補上了【希望大家能關注我的作品而不是將注意力放在沒有必要的裝飾品上。】這種話。
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強烈的氣勢已經混在了每一個字裡,字裡行間都彷彿在說“這是個人的問題,請不要騷擾其他人。”
護短的氣息撲面而來。
讓人根本無法反駁。
評論區裡依舊在跳的不懷好意的傢伙被因為彭格列首領的氣勢而陷入狂熱的粉絲團摁了下去,底下一連串的“是!首領!沒有異議!”的評論將所有多餘的意見都刷了下去。
等原本還在猶豫和糾結,頂著痛苦也想按照理智確定的“將彭格列指環交給沢田綱吉”的想法去做的守護者,又或是同盟家族那邊知道的時候都已經塵埃落定了,最終也只能表示支援,沒辦法再做甚麼多餘的事。
“……以上就是本次指環事件背後的勢力,”獄寺隼人站在首領辦公室裡,沢田綱吉的面前彙報著調查到的情況,等著命令。
“我知道了。”沢田綱吉在檔案末端隨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們這次應該也受到了一些教訓,這次就這麼結束吧。”
將一些黑料放出去,現在那些傢伙自身都難保,不需要再太過注意。
“是……”獄寺隼人應了一聲,嘴唇喃喃,那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稱呼卻還是被嚥了回去。
只是心裡卻補充了那個其實早就想要喊出來的稱呼。
是,十代目。
某種彷彿這是對她的背叛的痛苦再次侵上了心頭,獄寺隼人的眉頭皺緊,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獄寺君?”問了甚麼卻沒有得到回應的沢田綱吉抬頭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眼前的銀髮青年,在看到那極差的臉色時頓了頓,又裝作沒有發現般將視線重新落到了桌面上的資料上,狀似不經意地說道,“如果太累的話我可以給你批假……最近你們也太忙了。”
“不,我沒事……”獄寺隼人下意識拒絕。
“就這麼定了,你也很久沒去看望她了,趁著休假的時候去見見吧。”沢田綱吉沒有給獄寺隼人拒絕的事件,似乎理解地笑了笑。
現在想要穩定住他們的情緒的方法只有一個。
在經過多次嘗試,沢田綱吉確認了一點。
所以在一切還沒有結束之前,還是不要讓這些傢伙強撐好了。
其實所謂的“一切還沒有結束”具體代表著甚麼,沢田綱吉並不怎麼了解,只是隱約有些記憶告訴他現在他需要耐心等待。
“……是。”眼前的棕發青年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腦海裡的聲音一直在催促著他答應下來,獄寺隼人有些鬱悶地應聲,眼裡不自覺就染上了一些彆扭。
其實他一直在忍著不去見她。
忍耐的時間越久,他就越覺得,如果去看望她的話,之前的堅持都會前功盡棄。
其實並不是很理解這個感覺代表著甚麼,但獄寺隼人還是下意識這麼做了。
但是現在……是眼前棕發青年的好意,或許也是命令。
他,無法拒絕。
“……怎麼了?還有甚麼事嗎?”彷彿沒有發現獄寺隼人的欲言又止,沢田綱吉似乎有些訝異地看著眼前的銀髮青年,似乎在驚訝為甚麼他還留在這裡。
“我、”獄寺隼人猛然回神,發現他的確是留太長時間了,腦子裡快速運轉,某個從之前眼前的青年回應指環問題的時候開始就產生的疑問下意識脫口而出,“其實之前那件事,拿出彭格列大空指環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您……”
不想要嗎?
一直在糾結著要不要去她那裡拿回大空指環的人是他們,在兩人之間來回糾結的也是他們,現在居然還能問出這種問題,還真是厚臉皮啊。
獄寺隼人不自覺就這麼想著,有些自暴自棄地垂下眼簾。
會被討厭吧。
“……我覺得沒甚麼關係。”沢田綱吉沉默了片刻,輕笑了一聲,眼裡似乎有些無奈,卻很快掩藏了起來,沒有被獄寺隼人發現,“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你們做的是對的。”
他只是代理,象徵著首領身份的指環當然只能戴在真正的彭格列首領手上。
這是符合規矩、合情合理的。
而且他其實也並不是那麼想要。
腦海裡不自覺就浮現出了關於彭格列指環的秘密的一些情報,並不全,但是卻足以讓人忍不住敬而遠之。
啊,萬一這邊的初代也和記憶裡的一樣被影響了怎麼辦。
所以還是算了。
沢田綱吉這麼說著,可獄寺隼人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他,果然不想要彭格列啊。
心裡沉了下去,獄寺隼人的眼裡染上了一些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凝重和低落,
也就是,也一樣不會想要身為彭格列守護者的他們……
獄寺隼人的心情差到了極點,心底深處那種總感覺被甚麼拖累了的感覺和腦海裡不斷響起的不能對她不敬的聲音衝突著,幾乎要讓人的腦子都要炸了。
沢田綱吉看著獄寺隼人那有些黯然失落的背影,總感覺這傢伙是不是又想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
這些傢伙的情緒還是這麼讓人難以捕捉啊,果然是因為愛情嗎?
一天不見如隔三秋甚麼的,這都好幾個月不見了,再加上她那從小到大都奇奇怪怪的影響力,會變成這樣好像也很正常。
給的假期果然還是再長一點吧。
沢田綱吉之後的生活其實還算不錯,雖然依舊有些忙,但對各方面的工作都已經得心應手,將不重要的工作分攤下去之後,輕鬆了不止一倍。
將參加節目當做是放鬆也沒有甚麼問題,反正如果糊了的話更好,如果糊了他就可以安安穩穩地退圈,平靜地當他的彭格列十代目代理了。不用參加各種雜誌廣告節目拍攝之後就能閒下來,他就能將空出的時間用來全面發展他的小愛好了。
簡直完美。
所以如果糊了更好啊。
沢田綱吉不止一次這麼想著,然而不知道為甚麼,明明其實早就再偷偷在做退圈準備,但這個夢想至今都沒有實現。
不過雖然這樣,但沢田綱吉也完全沒打算放棄,
嗯,作為退圈又一次失敗的安慰,果然還是抓一個人作為明天他空閒時的模特吧。
藍波明天好像正好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