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子和骸的戰鬥同樣驚險。因為骸對綱子的黑手黨彭格列首領繼承人的身份外加私人受影響之後變得更強的厭惡,所以甚至沒有隱藏身份的接近和試探。
趁著綱子和大家走散的時候直接攻擊了。
而綱子那一瞬間還以為又是被自己體質影響的人。
儘管最後還是勝利了,但,這邊的骸對綱子就算是倒下也要在綱子湊過來的時候都要不顧形象地咬綱子一口的厭惡……簡直是讓人歎為觀止。
綱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吐槽甚麼。
這傢伙在之前成功限制住綱子的行動的時候,頭錐之前,不知道為甚麼頓了頓,然後眼裡的惡意就更深了,惡狠狠地咬了綱子的側脖頸一口。
然後倒下的時候還咬了手腕,看綱子的表情她應該是在吐槽像狗。
綱子渾身上下都有些抽痛,勉強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
都出血了啊!
手為了限制她動不了居然都上牙了嗎?!
要不是手邊沒有武器估計直接掏心了吧?!
綱子在昏迷之前,幾乎是拼勁了全力,往旁邊挪了挪,盡了自己最大的力氣離她遠一點。
然後和同樣累得睡著了的Reborn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骸也被帶回了復仇者監獄,一切都恢復到了日常的時候。
只是,大概只有綱子,在養傷期間可以說是一天好覺都沒有睡過。
至於原因……
綱吉看不到。
因為,那是在綱子的夢裡發生的,而那些夢境的主人,是六道骸。
從第一天被夢裡的自己死在了和六道骸的戰鬥裡被嚇醒之後,綱子逐漸習慣了在夢境裡和骸的見面。
當然,並不是每一次的見面都是以綱子被殺死或者殺死綱子作為打招呼的形式的……雖然次數也不少了。
哐!
早已習慣了的綱子在進入夢境的一瞬間,奪回了夢裡一部分的控制權,然後白色毛絨手套化作特殊材質手套,裹挾著橙紅火焰擋住從旁邊襲過來的匕首。
“為甚麼又是你啊?!”綱子反手抓住那個靛發少女的手腕,一個轉身乾脆猛地一撲,頭直接朝著她的下巴撞了過去。
真是受夠了!她就想做一個普通的夢啊!
原本就比綱子要高半個頭的靛發少女腳踏高跟鞋,看起來就更高了點,她似乎有些意外,異色眸緩緩睜大,下意識向後退一步,細長的高跟一下不穩,讓她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條件反射地動用霧氣,在身後凝聚出柔軟的床榻,才沒有直接摔在地面上。
其實原本更想要控制自己不摔倒的,然而在極致的情緒下奪走了一部分夢境勸的綱子無意識地阻止了她。
骸直接倒在了床上,一下子就陷入了柔軟的床榻裡,胸前被綱子猛地撞了一下,可以說是相當難受,且疼。
“……”靛發少女雙手被扣壓在了床上,看著眼前撞了她之後就開始後悔,額頭都被撞出一片紅刺激得眼淚都在眼眶打轉的綱子,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我、嗝,我受夠了!”綱子其實想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但是一旦放手的話肯定會被逃掉,只能硬憋著。
嘶……還是疼。
“kufufufu,那只是打招呼而已。”身下的靛發少女眯了眯漂亮卻有些邪異的異色眸,有些漫不經心地說著,彷彿完全沒將壓在她身上的小獅子放在眼裡。
“你就不能換一個打招呼的方式嗎?!”綱子相當憋屈,儘量讓注意力不要集中在額頭,但是越是這麼想著,就越是忍不住留意額頭,然後就更疼了。
綱子忍不住了,看著這個毫無反悔的女人,發洩般將額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緩和了一下額頭上的疼痛。
“明明你的同伴也一樣。”靛發少女側了側臉,似乎有些不習慣。內心的厭惡和某種從看到那火焰開始就升起的某種情感交織著,這讓她對綱子過於親近的動作感到有些不自覺地排斥,
雞皮疙瘩瞬間蔓延全身,隱隱似乎有些戰慄,彷彿是在害怕著一樣。
骸當然不這麼認為,這完全只是她對綱子的厭惡所產生的生理反應而已。
“那也沒有每天都這樣的!”綱子可以說是相當憋屈了,她不擅長和人爭辯,尤其是在面對這位擅長詭辯的幻術師的時候,“大家至少還會忍著的!”
綱子完全將骸的行為當做是體質的影響。
其實或許也沒錯,不過到底有多少是六道骸自己的本意,那就很難說了。
“我可沒有必要為了迎合你而忍耐。”靛發少女低低地笑了,彷彿是在嘲笑綱子太過天真,哪怕是被壓在身下也依舊有種居高臨下地看著綱子的感覺,“沢田綱子。”
“我的本名是沢田綱吉啊你這個笨蛋。”其實更喜歡被人叫綱子,但是這種時候只想隨便找個理由反駁回去的綱子再次猛地撞了一下靛發少女的額頭。
完全就是和六道骸戰鬥的時候學到的招式。
就是有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嘶……你是瘋狗嗎?”骸似乎也被激起了一點火氣,額頭被撞紅了,聲音裡壓著火氣諷刺著。
“喜歡咬人的你才是吧!”綱子對此表示不服,吼了回去。
“……你還想在我身上壓到甚麼時候?”當初的確是自己腦抽了的骸試圖轉移話題。
“你又轉移話題……才不要你管,我就喜歡這麼壓著!”綱子其實完全已經是下意識反駁了,至於自己說了甚麼,完全不重要。
“kufufufu,你還真敢說啊。”骸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這兩個傢伙像極了幼稚園的小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
只是被激起了火氣的綱子完全沒有留意到的是,就在她專注反駁的時候,六道骸已經重新奪回了那一部分的控制權。
而在綱子看不到的角落,藤蔓逐漸蔓延,一點點蹭到他們身邊。
異色眸微眯,似乎多了幾分愜意和悠然。
下一秒,藤蔓綁上了綱子的腳踝,用力一拉。
綱子差點被拉了下去。
不過短短一瞬間,藤蔓就蔓延到了綱子的腰上,蓮花綻放,微微搖曳著彷彿在得意一般。
綱子條件反射地,直接抱住了身下的骸。
“放手。”骸皺了皺眉,藤蔓用力企圖將綱子拉起來。
“不放!”綱子並不肯就這麼認輸,“要綁的話有本事一起綁!”
誰怕誰!
一時間,藤蔓也有些不肯用力了。綱子抱緊了她的力道讓她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勒斷了,再這麼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骸氣笑了,話語裡似乎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你幼不幼稚,沢田綱吉。”靛發少女感覺渾身上下哪哪都難受,尤其是身上這傢伙還一點都不知道體諒地又蹭了蹭——為了抱緊而直接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她甚至能感覺到過於溫熱的呼吸順著衣領灑了下去。
雞皮疙瘩再次蔓延,骸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沒將這傢伙馬上解決。
“你下去。”骸的眼裡隱隱燃起了怒火。
“不下!”綱子才不管這麼多,今天她一定要給這傢伙一個教訓,“而且我叫綱子!你想和老爸一樣蠢嗎?!”
哪有人給女孩子取這種男性化的名字的!
無理取鬧。
剛才是誰說本名沢田綱吉的?!
而且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她不也給自己取名六道骸。
“所以骸你是個笨蛋。”彷彿知道她在想甚麼一樣,綱子這麼說著,“給自己取了一個這麼奇怪的名字。”
從名字攻擊已經完全是小學生的行為了。然而綱子才不管。
她都好幾天沒睡好了!
“綱子也好聽不到哪裡去。”審美被嘲的六道骸冷笑了一聲。
她皺了皺眉。
綱子的力氣比想象中的還要大,雖然她的體術還算不錯,但在動作被限制的情況下也沒辦法反壓回去。
那麼……
下一秒,剩下的床消失,綱子和骸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落。
而原本應該是地面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空洞,深不見底彷彿能下達地獄一般。
瞬間就失去重心的綱子乾脆扒拉著骸不放了,緊閉著眼堅決不肯往下看,她的腰下被藤蔓纏繞著,手臂環抱著骸的腰,手掌往下下意識試圖發動火焰。
然而並沒有多大用去,依舊在墜落著。風不斷刮過臉,連呼吸都要吹散。
乾脆將臉埋在了骸的身上擋風的綱子放棄掙扎了,反正只是夢,掉就掉吧。
雖然這麼想著,但火焰依舊在加大,終於,兩人停在了半空中,抵抗住了下方莫名其妙地吸引力。
“呼——”成功了。綱子鬆了一口氣。
骸渾身一顫,然後原本沒有甚麼動靜的她突然動了,仗著綱子要維持火焰的輸出只能勉強抱住她的時候,抬手緩緩抱住了綱子的腰,
骸臉上的笑似乎更多了怒火,湊了過去對著綱子的耳蝸和脖頸吹著氣,壓低了聲音輕聲說著,
“你玩得很高興啊,綱子。”曖昧的語氣,過於輕柔的嗓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危險感,讓綱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及,脖子的地方很難受。
綱子有些不習慣地動了動,心裡有些莫名其妙,
她幹甚麼啊,很癢的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