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巴吉爾當然沒有忽視魅蝶.殤那邊的情況,儘管古裡炎真那邊似乎很讓人擔,但就是這種關鍵時候才怕魅蝶.殤還會做出些甚麼。
但是現在除了雲雀恭彌和笹川了平之外,其他人都被困在了幻境裡,沢田大人和獄寺隼人甚至都不在學校……只能靠他來拖延時間了嗎?
蝶小姐要去的方向是監控室,雖然巴吉爾知道她都發現了甚麼,但果真的讓她看到些甚麼就不好了。
巴吉爾的指尖在鍵盤上飛躍,他正在做些調整。
並盛中本身擁有的監控並多,有少死角,所以他現在所用的,有部分是之前趁著並盛中準備校園祭的時候,臨時安排上的監控,
但山本武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本身就有個並盛中原有的監控,果只是普通的幻術的話,攝像頭無法捕捉到,自然也就不會有任何畫面,但現在庫洛姆.髑髏的幻術暴走,幻境裡的畫面都已經呈現在螢幕上了,真的讓蝶小姐看到的話,那就糟了。
所以他現在想用之前的畫面覆蓋掉現在的,或者讓並盛中原有的攝像頭失靈……但是後者的話可能會太明顯,容易引起懷疑。
巴吉爾手上動作停,緊盯著魅蝶.殤所在的位置,腦海裡浮現出了整間學校的地圖,斷計算著距離。
應該來得及。
但是他確定蝶小姐到底能不能察覺到,按照資料上顯示蝶小姐會的東西有很多,原本就是天才,似乎會些計算機知識。
這只是聽說,以及資料上的顯示,儘管從最開始到現在,他還沒有過蝶小姐有實際操作過,但能放鬆警惕。
果可以讓蝶小姐進去監控室就更好了,但以蝶小姐在並盛中的勢力,這種想法簡直就相當於在做夢,相當切實際。
巴吉爾有些頭疼,偏偏另一邊的庫洛姆.髑髏很讓人擔……感覺好像甚麼事都湊到一起了。
現在巴吉爾倒是有些慶幸沢田大人還知道這邊的情況了。
雖然知道了可能會更好,沢田大人或許會有甚麼方法說不定。
笹川了平現在應該在拳擊部,這樣也好,好好待在拳擊部鎮守總比和蝶小姐直接碰面好……
嗯?
因為想到了笹川了平所以手上下意識就將攝像頭轉向拳擊部所在的位置的巴吉爾突然手抖了下,
了!!!
原本了平所在的位置變的空蕩蕩的,知道是甚麼時候離開的。
怎、怎麼辦?!
巴吉爾飛快地在螢幕上尋找著,試圖在鬧出甚麼事之前將人找到。
是他的錯,之前的確因為笹川了平很少有動靜,再加上蝶小姐並不是很關注笹川了平,所以他就忽略了拳擊部的情況……
巴吉爾有些焦急,對於自己這個失誤有些慌,
現在比較慶幸的是藍波從開始就被沢田大人發現了,並且從剛才開始就被庫洛姆.髑髏抱在懷裡,雖然現在庫洛姆.髑髏爆發,幻術掩蓋了庫洛姆.髑髏的身形,但藍波應該也還是在庫洛姆.髑髏的身邊。
他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他在這裡。”低沉平穩的聲音突然響起,阿諾德微微垂眸,抬手點了點某個螢幕,淺色的藍眸無情緒地瞥了瞥巴吉爾,語氣沉靜,“你太著急了。”
“啊。”巴吉爾渾身一顫,背脊瞬間繃緊,原本有些慌亂的精神瞬間繃了起來,“是、是!”
阿諾德收回了手,並沒有再說甚麼。
這孩子並不需要他太過提示,而且他沒有那個義務。
阿諾德看著斷變化著的小螢幕,眼裡倒映著螢幕上的人,
雖然裝置和以前樣了,但情報收集和分析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隔著螢幕受到的影響的確會小很多,再加上為了避免她的能力提升,刻意選用了解析度比較低的攝像頭。
但這樣一來,的確也會很容易錯過些東西。
阿諾德的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無論是發生了甚麼,他看起來都和之前沒甚麼變化,起碼巴吉爾甚麼都看出來,甚至因為這位初代雲守兼當年情報組織的首席並說話,很多時候巴吉爾甚至都會忽略掉他的存在。
但得說關鍵時候,卻依舊起到了定劑的作用,儘管阿諾德並沒有說過要幫忙,看起來也並不想插手的樣子。
“這是……”巴吉爾看著雲雀那邊的情況,似乎有些異動。
又發生了甚麼嗎?
原本雲雀恭彌應該是將目標放在了內藤龍祥身上才對,但現在……好像發生了甚麼。
這到底讓人有些安,雲雀恭彌的情況實在太受控了,甚至因為本身掌握的在並盛中的權力,可能會惹出的麻煩可能會比笹川了平更加嚴重。
起碼笹川了平可能還有初代的納克爾看著,雲雀恭彌……
巴吉爾瞥了瞥身邊的阿諾德,
阿諾德可完全沒有想管雲雀恭彌的意思啊。
雲之守護者都太過自由了,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
此時,
雲雀所在的地方,
原本雲雀的確因為聽到了內藤龍祥的話而將內藤龍祥當了罪魁禍首,並作為了咬殺的目標。
但因為實力上的差距,再加上沒有人妨礙,雲雀相當輕易就將內藤龍祥連同其他膽敢反抗的傢伙都咬殺乾淨了。
而就是在這時,雲雀發現了周圍的人有些異樣。
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但是自保同樣是,這些弱小的草食動物向來都很有自知之明,在看到他咬殺的時候都會盡快遠離。
同時或許還會伴隨著尖叫以及迅速和身邊的人分開的動作。
儘管雲雀從來沒有將這些草食動物放在眼裡,但得承認這些草食動物的自覺還是讓人愉悅,對於這種聽話的草食動物,雲雀向沒有動手的想法。
然而這次好像有點不樣。
雲雀看向了雖然遠離了,但依舊圍繞在不遠處,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群聚的草食動物,丹鳳眸微微狹起,
似乎是察覺到了雲雀的視線,遠處知道為甚麼就是不肯遠離的圍觀群眾裡發出了兩聲尖叫,瞬間有些騷亂,彷彿在喊著甚麼,緊接著人群就往後挪了兩米。
嗯?
對於雲雀來說,他們這個反應並不意外,他關心,但他剛才似乎聽到了些甚麼,從之前開始就被他忽略了的東西。
時間,周圍的氣氛有些沉默,雲雀握著浮萍拐,和遠處的圍觀群眾隱隱形成了種對抗的氣氛。
這種似乎被反抗了的感覺讓雲雀的情並不算太好,對於遠處那群草食動物明明害怕卻欲言又止彷彿想要說甚麼的態度也有些耐煩,手裡的浮萍拐緩緩抬起,
大概是看出了雲雀已經準備動手,人群裡陣騷亂,終於,有人率先打破了平靜,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忿的少年,壯著膽子仗著自己混在人群裡,朝著雲雀喊著,
“風紀委員長!你是不是太忽視學生會長大人了?!從剛才開始會長大人就直在找你了!”
瞬間,彷彿是打破了某種恐懼一般,人群瞬間沸騰,接二連地喊話聲不斷從人群裡傳來,
“對啊對啊!我看到了,會長大人找不到你,看起來真的很傷心!”
“說到底那個人根本就無所謂啦!那傢伙我認識,內藤龍祥嘛,他的腦子本來就有點問題的!”
“對啊!雲雀學長請要為了個腦子有問題的傢伙忽視會長大人好嗎?蝶大人也太可憐了!”
……
哇哦。
對於這些突然就被激起來的憤,雲雀並沒有放在眼裡,
畢竟雖然他們喊得兇,但顯然也是很敢靠近,尤其是在雲雀突然將旁邊的攤子拐砸塌之後,瞬間恢復了安靜。
“學生會長?”雲雀低聲重複著,似乎是有些疑問,唇角的弧度帶半點笑意,“副委員長。”
“是、是!”其實贊人群的看法,所以剛才並沒有甚麼阻攔的草壁現在有些虛。
“並盛中,甚麼時候出現了第二個秩序了。”平淡的語氣,卻莫名染上了讓人忍住戰慄的危險性,暗藏的威脅讓周圍的氣氛瞬間凝滯,遠處的人群退再退,強烈的恐懼瞬間將他們籠罩。
雲雀並沒有詢問的意思,因為他已經想起來了,之前被他忽略掉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學生會?
他知道。
似乎和某隻小動物有關的,暫時因為某種原因,還能直接咬殺的存在。
這個認知讓雲雀有些悅,
他想做甚麼,甚麼時候輪到別人來插手了。
記憶還是很清晰,很多事都暫時回想不起來,但是這對於現在的雲雀來說並不重要,
他並不需要去想為甚麼,
顯然雲雀和山本或者獄寺都不樣,尤其是現在激發了他的記憶的是這些草食動物的反抗,所以比起回想,現在還有其他的事需要雲雀去做,
其他的事都無所謂,
他只需要知道,
現在,
他只想將那個所謂的學生會長,咬殺!
作者有話要說:人民群眾的威力啊(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