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應該已經沒問題了。】世界意識的聲音明顯都要哭了,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後怕,但喜悅還是顯而易見的。
‘是啊……’超能力綱也有些感慨,
太難了QWQ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可以專心處理這邊的問題了。
應該還算是比較幸運了,出問題的不是雲雀學長而是暫時只有獄寺君,否則如果連雲雀學長都暴走,小云雀跟著不受控,那末日綱的世界就真的要完蛋了。
這可是末日綱那個世界意識好不容易才準備好的反擊機會,要是就這麼毀在了們的首領那真的就是罪人了啊QAQ
綱吉分.身這邊鬆了口氣,本體那邊同樣稍微放鬆了一點。
那麼接下來……
綱吉坐在篝火旁邊,緩緩睜了眼,棕眸裡盜用著搖曳著的火焰,以及被送到他面前的烤果。
“……謝謝。”綱吉接過了烤果,在獄寺期待的眼神下啃了一口。
Emmmm
不好吃。
口感好微妙。
綱吉瞥了一眼獄寺,面無表情地將果隨便嚼了兩下嚥了下去,
“可以。”一點都不見勉強的評價,甚至在綱吉毫不避讓的眼神下看起來還稱得上是真誠。
雖然說要練習新招式,但這種事急不來,好歹要確認獄寺君的情況真的穩定說。
以綱吉就想辦法糊弄過去了,以先吃飽才好訓練為由。
順便講解了新招式具體怎麼操和綱吉自己對於新招式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不愧是十代目!居然能想到這樣的招式!”獄寺誇得真心實意,然而綱吉耳根卻有點癢,
這不是他想的來著,是陸生那個世界的招式,只不過是想用火焰替代畏看看能不能用出來而已。
而就在綱吉和獄寺在後山的時候,並盛中學。
因為綱吉沒有時間再回去一趟,以炎真就揹負了要將綱吉的話轉告山本和庫洛姆的任務,但是顯然事情並沒有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有綱吉的指路,加上山本和庫洛姆都沒有離開原來的位置,一直在原地等著,以要找到人是很快的。
儘管炎真中途經歷了不少例如差點就被人群帶跑,又或者是被牽扯到某對情侶吵架之類的倒黴事裡,但都因為各種意外而成功逃了出來,以還算順利。
雖然暗中跟著的G已經被炎真的倒黴程度弄得沒脾氣了。
炎真這種樣子,讓他始懷疑被扣上了倒黴體質光環的人到底是誰了。
怎麼感覺比Decimo要倒黴一些?
G順手拽了一把差點又要摔倒的炎真的衣領,突然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守護靈一樣的存在。
但是這沒辦法,如果只讓一個人走,那大概要牽扯出甚麼亂子。
真是的……這兩個孩子真的能達成當初Primo和科扎特的願望嗎?
而就在G陷入自己的思緒地時候,炎真已經順利找到了山本和庫洛姆。
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麼口,炎真乾脆將綱吉交給的東西直接拿了出來,然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在山本的眼裡,完全就是一個用兜帽擋著臉的可疑的傢伙,突然走到了們面前,然後拿出了一個護身符展現在他們面前,緊接著庫洛姆就有了反應……
山本的眼神瞬間凌厲,視線掃過癱在對面那個人掌心裡的護身符,雖然他沒有見過,但看庫洛姆的反應,以及護身符上繡的鮪魚圖案,很容易就猜到這個護身符應該是阿綱的。
周圍的人太多,山本反手抓住了面前的人的手,另一隻手抓著庫洛姆的手腕,般強硬的將們拉到了某個空蕩蕩的教室裡。
完全沒炎真掙脫的算,從相差較大的提醒上看簡直就像是綁架。
儘管無論是山本還是炎真都沒有這個自覺。
“獄寺隼人的情況不對勁,突然暴走,阿綱帶著獄寺隼人先離開了,晚點會回來。”大概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可疑,為了避免造成多餘的誤會,炎真幾乎是在來到沒人的地方時就直接說道,“讓我先照顧你們。”
這是那個叫巴吉爾的人的建議,直接說明情況而不是暗中保護引起誤會,雖然沒有見過耳機對面的那個人,但既然阿綱讓他聽巴吉爾的安排,那這個叫巴吉爾的人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炎真的語氣平穩,甚至有些低,哪怕是在已經變得有些安靜的環境裡,幾乎聽不清在說甚麼。
“……你是誰?”山本皺著眉,對於眼前這個人的話,似乎是相信了,又似乎是還有些懷疑。
“我是古裡炎真,小時候……曾經被阿綱救過。”炎真緩緩抬頭,蘊含著黑色四芒星的紅銅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只是平靜地和山本對視著,微皺的眉看起來有些憂鬱。
並沒有解釋自己和阿綱那些事的算,沒有那個必要,和阿綱之間的事沒必要告訴其他人,尤其是這些暫時還不知道立場的,謂的守護者。
炎真看著山本,又掃了在接過護身符之後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的庫洛姆一眼,
“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答應了阿綱,以也依舊會暫時照顧你們。”完全沒有和這兩個人拉進關係的想法,畢竟身份守護者連自己的首領都不確定這種事實在是讓人很難付出信任。
儘管從之前獄寺隼人的表現來看,明顯有問題的樣子,結合之前感受到的那一瞬間她的威力,大概能猜到在這些守護者身上都發生了甚麼,但正是因為這樣,才更不能相信了。
誰知道們甚麼時候又會變回另一種狀態。
“……我知道了。”炎真這個態度也恰好表明了知道些甚麼,山本沒有懷疑,只是聲音有些低沉地應道。
眼前這個人,古裡炎真應該是沒有說謊的,獄寺應該是真的出了問題,並且情況比剛才要嚴重,甚至可能會引起更大的麻煩,以阿綱才要緊急將獄寺帶走,甚至來不及和們告別或者將們帶上。
雖然知道這麼一回事,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更要冷靜,將為雨之守護者的使命貫徹到底,但……
山本的眉心緩緩皺起,頭部的抽痛讓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斷往上冒的情緒完全不受控制。
這不是他、
山本知道自己的情況,能理解阿綱的做法,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說過要成為阿綱的左右手的話不是假的,一直以來也是這麼做的,為阿綱分憂,別做出讓阿綱太擔心的事。
這種時候更應該冷靜,照顧好其他人,讓阿綱沒有任何顧忌……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但為甚麼……
山本捂著頭,眉宇間是逐漸升起的煩躁,
不是獄寺,沒有那麼簡單就被情緒所影響才對。
但為甚麼現在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無法壓制的想法從腦海深處不斷冒出,甚至讓山本感到陌生,
為甚麼阿綱要丟下們?
那是因為獄寺的問題比們更嚴重,而且並不是丟下,阿綱拜託別人照顧們了。
為甚麼不將們帶上?
因為阿綱根本來不及,這個古裡炎真說了,阿綱根本沒有時間回來。
為甚麼……
好吵。
山本的額角青筋暴起,眉宇間暗藏的銳利終於不受控制地顯露出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理智和衝動的想法互相沖突混淆,彷彿要將人逼瘋。
明明放在平時一下就能做出最好的選擇,偏偏這種時候……他到底在想甚麼?
現在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吧!
“喂……山本武,你沒事吧?”炎真有些猶豫,不確定現在的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山本也暴走的話,阿綱只會更……
“你冷靜一點。”炎真皺著眉,看著山本那有些渙散的眼眸,下意識抓住了的肩膀,
怎麼回事。
她的威力居然有這麼強嗎?
炎真不是不知道彭格列守護者的使命,但現在山本武這個樣子,可完全看不出來雨之守護者該有的氣度。
這是……
旁邊的雨月幾乎在察覺到山本的情況不對的瞬間就反應過來,在炎真看不到的地方點燃了雨之火焰,如同流水一般的藍色火焰直接覆上了山本的身體,鎮靜的用倒是讓山本稍微安靜了一些,可終究也是杯水車薪。
雨月的眼裡有些凝重,
這可不像是山本武該有的樣子。
是因為缺少了一半靈魂?是隻是因為影響不穩定?情緒好像越來越敏感脆弱了……這樣下去的話。
而就在雨月想到了後果的時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炎真幾乎是看著原本安安靜靜的紫發少女突然握緊了手裡的護身符,眼淚唰地一下就滑了下來,緊接著就是瞬間燃起爆發四散的靛色火焰以及霧氣,
炎真的臉色一變,下意識看了周圍,霧氣將這塊區域瞬間籠罩,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原本還能隱隱傳來的屬於校園祭的聲音被瞬間隔絕。
突然有水滴滴在臉上,炎真下意識抬頭,原本還算得上是月明星稀的夜空轉眼已被烏雲覆蓋,大滴大滴地雨水墜落,周圍的建築變成了大樹,影影綽綽的搖晃著,風在樹林間穿梭,傳出的聲音彷彿是一陣陣哭泣聲,
一瞬間,彷彿回到了某個讓人絕望的雨夜。
某個方向突然傳來了倒地聲,炎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著,透過了層層疊疊的樹叢,看到了不遠處的空地,眼瞳驟然緊縮,
山本武倒在了地面上。
而的旁邊,放著一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