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植物園。
超能力綱明白了,如果將喪屍全部轉移到那裡的話,喪屍的確就沒有辦法爬上來,這樣一來末日綱他們就安全了。
但是……
超能力綱皺了皺眉,
如果想要順利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恐怕必須要一個誘餌才行。
地下植物園原本就是因為泥石流而被埋在下面的,而想要下去現在就只有一個並算大,剛好能跳進一個人的地上洞口,所以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如果所有人都在地面上,那喪屍哪怕被轉移過來,也依舊會被轉移到附近,而並不會全部掉入那個洞裡。
頂多可能只有一兩個。
但是如果有一個誘餌直接下去地下植物園,那麼喪屍被轉移過去的時候才會直接出現在地下植物園,但這樣一來的話……作為誘餌的人估計也根本沒辦法出來了。
而且作為誘餌最合適的人選,
毫無疑問只有末日綱了。
綱吉明白那個界的骸是怎麼想的,骸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才對,喪屍的定位傳送的錨點本來就是末日綱,所以誘餌除了末日綱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綱吉覺得那個界的骸真的想殺死末日綱,而且還有Reborn呢,但……他到底想做甚麼呢?
*
超能力綱發現的這一點,瑪琳娜想得還要更多,也更快察覺一些。
這和她的認知並沒有多少區別,身後這個人的確是某個反派,所以會做這種事也是理所當然,雖然她還知道地下植物園那邊都有甚麼,但她並覺得那個地方就真正安全了。
過她並打算提醒他們,反正她一個小孩子,沒有想到這一點不是恩正常嗎,而且她可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對於地形當然也熟悉。
這麼想著,瑪琳娜逐漸安靜下來,盯著大螢幕的方向,似乎是在緊張和擔心,可只有真正瞭解她的人,才會發現她其實是在期待,
期待著她想象中的畫面儘快發生。
她要等及了。
*
末日綱正在趕路,夜晚的黑曜樂園極暗,而且因為早已廢棄了,也並沒有打掃整理,路面上會有很多小石子等容易讓人絆倒的東西,
儘管末日綱已經很小心了,但在視野模糊的況下,也還是偶爾會中招。
末日綱顯然也很著急,他很想盡快趕到目的地,因為現在他們身邊試圖襲擊他們的喪屍都在跳出來的瞬間被傳送到了雲雀學長那邊,從螢幕上看去,雲雀學長那邊簡直就像是人間地獄。
他知道雲雀學長很強,但哪怕是雲雀學長,體也是有限的啊!
“冷靜點阿綱,”Reborn跳到再次摔倒的末日綱頭上,“雲雀那邊還用你擔心,先顧好自己吧。”
“現在的速度太慢了。”
“啊,嗯、嗯。”綱吉當然也知道,可就是壓住越來越慌的心態,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偏偏在Reborn這麼說完之後,他反而神奇地冷靜了下來。
末日綱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所有的雜念,握住山本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看向了前方,
“骸,接下來要走哪邊?”
此時,
超能力綱那邊,
撕拉!
看得正專注,比自己上場還要緊張的綱吉突然聽到了撕拉一聲,好像是布料被撕碎的聲音,然後就感覺到了背後一陣涼意……
?!
綱吉渾身一僵,眼眸詫然睜大,下意識低頭一看,死死抱著他抓著他的背上的衣服的銀髮少年似乎一直在忍耐著,然後似乎是在無意識之間,手上一個用力就扯壞了他的衣服。
???
綱吉臉上有些錯愕和茫然,幾乎是下意識地用瞬間移動將他帶回了彭格列總部,沢田綱吉的書房裡。
這可是他最喜歡的衣服啊……
這句話從腦海裡一閃而逝,顯然綱吉還有些懵,然而綱吉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隨手用放在沙發上的被子將人裹起來,條件反射般將自己的衣服倒退會二十四小時之前。
然而這並沒有甚麼用,被被裹起來的銀髮少年掙扎得更厲害了,幾乎要從沙發上直接滾下來,如果是綱吉看著,怕是會直接撞到頭然後被撞暈過去。
綱吉努力摁著已經快掙扎出來胡亂地攻擊著周圍的銀髮少年,一個不注意說不定就會被狠狠抓一下……還好獄寺的指甲不長QWQ
雖然他知道獄寺君已經很努力地不握拳來打他了,但這麼抓人……真的是甚麼貓嗎獄寺君?!
聽著耳邊再次響起的撕拉聲相當心累,手臂上的衣袖再次被扯壞,然而已經沒辦法再用超能力倒退了。
在糾纏了一會後綱吉終於成功將人直接扣在了沙發上,跪壓著後腰,摁著被他反手掰過來的雙手,綱吉喘著粗氣看了看四周,沒找到合適的東西所以只能暫時保持這個姿勢了……
其實很想找條繩但沢田綱吉的書房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而且看這掙扎程度繩大概也並沒有甚麼用……
總之本體快想辦法啊!
綱吉內心哀嚎著。
而本體表示他現在也相當困難。
並盛後山,
綱吉.本體正在想辦法壓制獄寺的記憶,起碼先讓獄寺君保持山本現在的狀態再說。
為了避免一下封印太過將人封成傻子,所以他現在正在請教初代。
據說這的確是火焰擁有的能力之一,透過將另一個人的火焰封印方式間接將記憶也暫時封印,當然如果操控不好的話也有可能會直接封印意識等等方面讓人完全變成傻子。
歷代首領都或多或少有用過,但畢竟也並不常用,可能只有在處理叛徒或者一些小心看到甚麼的無辜人員的時候才會這麼做,讓對方失去一部分的記憶之類的……
實際上並不難,完全可以自己根據使用火焰的經驗調整,尤其是在有超直感的況下,那就更不需要用太多精力去研究了。
原本以綱吉的天賦,要學會也並不是一件難事。
但奈何以綱吉超能力和火焰都不怎麼穩定的狀態,就很難辦了。
綱吉一邊以和分.身相同的姿勢將獄寺跪壓在地面上,一邊伸出一根手指努力壓制著大空火焰,閉著眼皺著眉努力調整著,
然而被他壓著卻依舊在掙扎著的獄寺卻在不斷打斷他的注意力。
綱吉的眉心微抽,在多次嘗試卻依舊被打斷之後,綱吉死魚眼看向了坐在旁邊的Giotto,
“我可以直接敲暈他嗎?”
他好煩啊(╯‵□′)╯︵┻━┻
“或者死氣零地點突破?”
“隔著冰塊更難操控吧。”Giotto眼裡閃過一絲笑,而且死氣之火是會讓死氣零地點突破融化的,所以直接冰封也沒用,“如果阿綱能控制好道的話,敲暈當然也沒問題。”
他能QAQ
綱吉嘆了口氣,再次低頭看向哪怕被他壓著也要轉過頭來惡狠狠瞪著他彷彿像是想咬他一口的獄寺,有點心塞,
他現在很難控制超能力,再加上剛才已經消耗很大了……萬一一個失控,那就是敲暈而是直接削腦袋了Orz
其實初代直接出手也可以,但是一方面身為長輩的Giotto想鍛鍊一下後輩,另一方面也確定他和阿綱出手會會有甚麼區別,雖然都是大空火焰,但個人和個人之前還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阿綱才是他們有確實羈絆的首領。
沒辦法了。
綱吉再次集中精,
只能當成是鍛鍊了……在這種況下集中精也算是一個挑戰吧QWQ
說不定以後還要邊和人戰鬥邊調整火焰封印呢。
綱吉苦中作樂地想著,只要想一種更糟糕的況,眼前的困境就不算甚麼了,
雖然想象到的那種也的確有可能會實現QVQ
火焰一點一點地被調整,斷閃爍著,最後凝聚在指尖的是極其精純的卻已經被控制得極度微弱的橙色火焰。
應該可以了。
雖然這只是感覺。
綱吉下意識看向了Giotto,似乎有些確定,知道Giotto點了點頭之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沒辦法,這種事如果沒有一個有經驗的人在旁邊看著,他是真的虛。
Giotto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也並沒有太過為難……儘管太過依賴他並不是一件好事,過他也是那個晴之阿諾克巴雷諾,在這種小事上,下意識詢問他也並沒有甚麼關係。
在得到承認之後,綱吉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將跳躍著火焰的指尖輕輕點在了獄寺的眉間。
或許是過於溫暖,也或許是意外地沒有甚麼傷害,原本下意識想要仰頭避開的獄寺緩緩定住,眼眸緩緩放鬆,最後終於安靜了下來,昏迷了過去。
而分.身那邊,銀髮少年也幾乎同時緩緩安靜了下來。
綱吉慢慢鬆開手,半蹲在獄寺身邊,確認臉上的表情沒有甚麼異樣之後,才放心下來。
獄寺醒得很快,眉心一動,緩緩睜了眼,碧眸裡的暴躁和戾氣都已經消失,
“十代目?”之前吼沙啞了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有些虛弱,獄寺看著半蹲在他身邊的綱吉,腦現在有些懵,
全身上下都有點痛,尤其是手臂簡直好像都快被掰斷了一樣,喉嚨乾澀沙啞,頭也有點陣痛……發生了甚麼?
“你醒了?”綱吉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半點心虛,顯然已經早就想好了藉口,旁邊的初代已經隱匿了身形,“所以都讓你要勉強了,距離瓦利亞過來還有幾天時間,就算是為了訓練,讓自己受太重的傷根本就沒有意義吧。”
先發制人。
總之首先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總不能讓獄寺自己胡亂回憶然後又回到了他根本想不起來的知道甚麼時候……他怎麼可能會記得自己過去都說過甚麼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