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琳娜並沒有回答,她不知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也不確定身後這男人到底是甚麼意思,或者說是站在哪邊的,所以她不能輕易表態,
現在她的表現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絕對不能有任差錯。
而站在她身後的骸沒有得到任回應,卻也沒有在意。
從來沒有見過這小女孩,但永遠不會輕易相信一陌生人,不會相信這種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惡趣味的能力。
從之前和沢田綱吉的交流就知了,沢田綱吉那種人是絕對不可能騙得過的,
之前不是沒有試探過沢田綱吉會來救這小女孩的原因,但得出的答案也不過是可的“伴”理論。
不拋棄任人。
沢田綱吉的確就是這麼想的,雖然有點蠢,但的確是真心。
除此之外沢田綱吉沒有任異常表現,沢田綱吉身邊的其人也沒有,也就是說起碼在之前,這小女孩並沒有甚麼特殊的能力——尤其是這種能夠操控喪屍,轉移喪屍位置的能力。
沢田綱吉知的話,也根本不會這麼緊張……當然,那愚蠢的孩子有可能就算真的知也依舊會擔心,但身邊的那兩傢伙卻也不可能一點破綻都不露。
所以容易就得出來在這之前這小女孩根本沒有這能力的結論。
那麼甚麼現在突然有了?
骸的唇角容溫柔,居臨下著眼前這小女孩,一直被劉海擋住的右眼終於露了出來,鮮紅的紅瞳上刻著六的數字,給人一種不祥的氣息。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純良溫和,異色眸帶著冰冷的打量,
而且根據沢田綱吉所說,這小女孩從最開始被抓走就已經足夠可疑了。
幕後的人甚麼要讓喪屍抓走一根本沒甚麼用的小女孩,甚至刻意控制著喪屍不傷到這小女孩……這種行本來就有問題。
一毫戰鬥能力和反抗能力的小女孩,在被喪屍抓走了好幾小時之後,身上居然只有一些淺淡的擦傷,沒有喪屍的抓痕,沒有咬痕,沒有缺胳膊少腿,頂多只是有點髒……
骸臉上的容緩緩增大,
論怎麼都詭異對吧?
現在還突然賦予了這小女孩選擇生命的權力……還是說這小女孩有甚麼特殊的方?
骸並沒有在這問題上糾纏太久,向了窗外那巨大螢幕,
能夠控制喪屍的能力……雖然只是控制喪屍的位置,但在這種環境下也已經足夠有用了。
冰冷的視線掃過了螢幕上的兩視窗,一是之前雖然基本上沒有見過卻莫名有種熟悉感的人,
儘管表現得強,但在的眼裡似乎都不算甚麼。
感覺容易就能解決……骸的視線頓了頓,並不太確定這種想法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的確是想到了好幾種解決辦法,雖然印象裡都還沒有試驗過,但……
這人,不足慮。
骸收回視線,落在了另一邊的綱吉身上,
那麼,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現在相當於擁有了直接決定生死的權力,這小女孩可沒辦法反抗,強行反抗的話,直接簽訂契約也不是甚麼難事……
契約?
骸皺了皺眉,這突然在腦海裡閃過的詞彙讓有種熟悉陌生的感覺,
雖然已經沒甚麼記憶了,但這契約來是最應該值得相信的東西。
不過現在還不是回憶的時候,骸只能有些遺憾的放棄回憶,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綱吉身上。
那麼現在,到底是讓那愚蠢的孩子因隨意交付信任而死呢?還是暫時放過然後繼續當“友好的伴”呢?
或許先將留下來,然後等以後想起了契約相關的事之後,再簽訂契約或許也不錯。
就這麼讓死在這裡,似乎也太聊了。
雖然想了多,可實際上也不過是過了極短的時間,
“骸?!你是甚麼時候跑到那邊去的?!”綱吉驚訝的聲音打斷了骸的思緒,從的角度只能到骸的背影,綱吉不到的表情,也不到那雙異色眸,所以儘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卻也依舊被拋在腦戶了、
一邊將旁邊的喪屍踹飛,一邊朝著螢幕吼著,綱吉有些不明事情的展了,
雖然的確不到骸的表情,但骸用手裡的武器指著小女孩的動作卻得一清二楚,這讓有些迷茫。
骸應該不認識她吧?難是認錯了?
不可能啊,之前不都說了她就是被抓走的人質了嗎?
“骸!那孩子是……”
真吵。
骸微微嘆了口氣,似乎多了幾分奈,感覺沢田綱吉怕不是將當成了傻子。
可只有被指著的小女孩能感覺到,身後那時不時變得越濃烈的殺意,以及偶爾會緩和一些的氣息。
她知身後的人應該是由於甚麼原因在由於要不要直接殺了她,她現在完全不敢動,畢竟身後這感覺像是標準反派的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好惹。
不是剛剛說的那句話,她都要以將她抓到這裡來的人就是身後的這男人了。
瑪琳娜咬了咬下唇,強忍著戰慄,她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繼續想之前思考的那怎麼在不被注意到的情況下解決沢田綱吉的問題了,她忍不住暗罵著,
那廢材主角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人原本應該是某小Boss吧?甚麼會混進前主角的隊伍?!難是走偽善背叛路線的那種Boss嗎?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現在不就危險了嗎?!
瑪琳娜胡思亂想,猜測著身後的人會怎麼回答沢田綱吉,
雖然大概也能猜到是嘲那前主角天真居然會相信之類的話,但在自己的小命把握在對方手裡的現在,她還是希望這小Boss能繼續玩下去,玩弄人心的興趣不要這麼快降下來,否則……
瑪琳娜臉色慘,幾乎是緊貼在她脖頸上的冰冷武器散著寒意,讓她忍不住有些冷。
“骸?”沒有得到回答的綱吉皺了皺眉,有些忐忑了,有些不敢想象那可能性,雖然骸給的感覺的確是越來越奇怪沒錯。
一時間,彷彿連空氣都凝結,山本瞥了一眼螢幕上的那背影,眉宇間隱隱有些銳利,Reborn壓低帽簷,不知在想些甚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綱吉等到了一聲輕,螢幕上那人影微微側身,著身後的方向,藍眸深邃,眉眼微彎,唇角勾起和之前沒有甚麼差別的純良容,
“抱歉,”骸的語氣似乎有些歉意,熟練委婉表達自己的苦衷,“但是隻能用這辦法了。”
誒?
骸意外的友好讓綱吉愣了愣,而在身邊的Reborn卻緩緩抬眼,黑瞳裡閃過了一微光。
“你叫甚麼名字?”綱吉聽到骸輕聲詢問著那小女孩,語氣溫柔態度友好,像極了鄰家大哥哥。
“瑪、瑪琳娜。”瑪琳娜的聲音忍不住顫抖,緊貼在脖頸上的武器並沒有被挪開,所以哪怕身後的人聲音在溫柔,她也完全沒能感受到任的溫暖,甚至還能從似友善的語氣裡聽出了冰冷的威脅。
“那麼,瑪琳娜小姐,接下來可以聽我說的來操作嗎?”骸輕著詢問,“好孩子不可以亂來哦,瑪琳娜也想真正幫到大家吧?”
骸的聲音透過螢幕傳到了其人耳邊,綱吉一時間有些懵,隨即快就反應了過來,棕眸裡有些猶豫,
呃,
骸難是想……
可是現在這情況……難骸有甚麼辦法嗎?
而另一邊的雲雀,在從骸出現在螢幕裡開始就莫名感到有些不爽的,甚至連抽喪屍的力都重了一些,
腳下的速度加快,現在只想跑過去將那奇怪的傢伙咬殺。
毫理由的不滿,但云雀並沒有在意,比起去思考甚麼會產生這種不滿,想要滿足自己將對方咬殺的想法來解決這種不滿的情緒。
“阿綱?”山本向了綱吉,儘管沒有直接詢問,但意思已經明顯了,
要不要相信?
“唔……”綱吉並不能完全理解山本的意思,但大概也出了山本的顧忌,了山本,了骸,並沒有猶豫多久,快做出了決定,朝著山本點了點頭,“骸應該是有甚麼辦法了。”
雖然還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但綱吉也還是選擇了相信。
儘管實際上和骸認識了也不到幾小時。
骸當然也聽到了綱吉的話,眼都沒抬對於綱吉過於天真的想法不予置評,也一點都不意外。
“能聽懂嗎?”沒有等到瑪琳娜的回應,骸握著三叉戟的手也稍微加重了一些力。
原本對於一普通的小孩,這種威脅大概只能起到反作用,但用在瑪琳娜身上,卻意外有效,
瑪琳娜有些僵硬點了點頭,沒現在她點頭之後骸眼裡閃過的奇異,
然,這孩子哪裡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