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點都不。
如果的瞭解的話他現在也不需要麼頭疼了。
雖然綱吉很想這麼回答,但他也知道雨月的意思。
如果是山本的話,的確有可能會同意試試。
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綱吉朝著山本伸出手,
儘管他現在發動超能力要用很大的精力,但控制起來也應該要比之前要好一。
綱吉緩緩闔上眼,眉頭微皺,火焰緩緩燃起,
突然。
“阿綱?”熟悉的聲音還帶著沙啞和疑惑,再也沒有之前被影響時見到綱吉的戾氣,彷彿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
綱吉渾身一顫,猛地睜眼,下意識看向山本的棕眸裡全是錯愕,
他明明還沒有發動啊!
“嘶!”似乎是還有頭疼,山本捂著額頭緩緩坐直,看了看綱吉,又看了看周圍,“發生甚麼了?裡是……教室?”
但不是他熟悉的那間教室。
“山、山本?”綱吉的聲音有乾澀,腦子裡團亂麻,
山本似乎恢復正常了?可這算是好嗎?他甚麼都沒做,姐姐那邊也不可能會麼輕易就放過山本,明明不可能發生的卻發生了,的沒有問題嗎?
“怎麼了?阿綱。”似乎察覺到了綱吉的不對勁,山本眼裡的疑惑越來越深,緩緩皺起的眉裡也多了幾分冷峻。
難道是阿綱的姐姐又做了甚麼?
說起來,他為甚麼會在這裡?之前到底發生了……
“嗯?”似乎終於發現了直沒有出聲地站在陰影裡的庫洛姆,“你……”
是之前的轉學生,好像是暫時被阿綱拜託給了笹川京子照顧,不過,
山本看著明顯少了幾分人氣和活力的庫洛姆,眸底深處深藏著的銳利也多了幾分,
“阿綱,到底發生了甚麼。”山本的聲音微沉,聲音壓低,視線在庫洛姆和她懷裡被捂著嘴的藍波之間徘徊,最後落到了綱吉身上。
綱吉下意識看了眼旁邊之前初代雨守站著的位置,似乎是在察覺到山本醒過來的時候就隱藏起來了,所以山本現在看不見雨月。
察覺到了綱吉的視線,山本下意識跟著往那邊瞥了瞥,
沒有任何人。
“裡是學校,外面有吵,好像是……校園祭?”山本沒有得到回應,看著綱吉同樣滿臉懵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的表情,乾脆主動詢問外面的情況,“今天不是情人節嗎?我記得距離校園季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阿綱,是你做了甚麼嗎?”
情人節?
綱吉的臉色一瞬間變了,似乎明白了甚麼,眼裡有複雜,
記憶倒退?
為甚麼?理由呢?是姐姐故意這麼做的?還是意外?有甚麼用意?
不,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綱吉的視線落在山本身上,眼裡有不解也有猶豫,
要不要告訴山本現在的情況。
如果只是意外的話,說不定是個難得的機會,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但如果山本他們能恢復理智的話,說不定……
正當綱吉麼想著的時候,突然,分.身那邊,
原本正在和身邊的銀髮少年解釋著之前和世界意識以及小云雀之間的的棕發年心裡突然一悸,腦海裡道彷彿是刺耳的警報聲的求救訊號就麼閃而逝,
只有短短的瞬間,但綱吉還是感覺到了,個求救訊號裡夾雜著山本的氣息,因為速度太快根本無法捕捉,也沒辦法追蹤,
不過綱吉還是從求救訊號裡提煉出了關鍵資訊。
現在不知道掉落到了哪個世界的山本突然暴走,並且極有可能像小云雀樣對那個世界產生某種巨大的影響。
?!
甚麼叫禍從天上來,綱吉覺得現在的他已經深有體會了。
種突然的爆發,和小云雀的情況明顯不樣,根據目前的情況,唯一可以解釋的只有現在在他原本的世界裡,只剩下半靈魂的山本突然恢復的原因了。
對了,
當初他們將自己的靈魂分的時候,是將自己還保有清醒的那一大部分意識都分割了出去,留下的是本來就是被影響了的,
然而雖然說是分割,但畢竟原本就是一個靈魂,而且本來留在他們原本的世界的才是本體,本體出了問題,分.身當然也會有影響。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
不能再讓山本想起更多的了。
說到底當初用於分割靈魂的法陣也是其他世界的,在他們這個世界使用會不會有甚麼副作用,又或者本來就有甚麼他們不知道的副作用也並不意外。
如果說本體山本恢復了意識,會導致分.身那邊無法自控而暴走的話,那麼旦本體山本這邊想起了切,先不說會不會因為姐姐的“影響”而受到反噬,分.身那邊的情況恐怕只會更糟……
暫時只是猜測,如果想要確定也不是沒有辦法,只需要現在告訴山本一,然後看看還會不會再次收到求救訊號就可以確認了,
但綱吉點都不想冒個險,更何況山本分.身也不知道在哪個世界,突然暴走誰知道會不會造成甚麼影響,再來一次萬更糟了呢?
綱吉.本體完全不敢想象,在感受到分.身那邊的情況之後,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對,今天是情人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肯定了山本之前的話,在脫口而出的瞬間才意識到這麼說有不妙,恐怕會被察覺到異常,綱吉又補充了句,“個校園祭是姐姐導致的,因為白天的時候我阻止了姐姐,姐姐是不會甘心的,所以她動用了學生會的許可權緊急舉辦了個據說是為情侶服務的校園祭。”
“應該是想借著個校園祭來接近你們。”綱吉的腦海裡大概閃過個看起來沒有漏洞的藉口之後,想都不想就說道。
然而他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在情人節那天,他並沒有告訴獄寺和山本他們,自己阻止姐姐攻略行為的行動的。
“唔……”山本的褐眸微閃,表情看起來是信了的樣子,揉了揉還有疼的頭,狀似無意地問道,“原來是這樣,說起來我為甚麼會暈倒?”
唔!
、個……
“因、因為,”綱吉的背上全是冷汗,眼神不自覺就飄了飄,“是因為……”
啊啊啊因為甚麼啊!
說到底說謊甚麼的他點都不會啊!
也太為難他了吧?!
“……啊哈哈,”突然,山本爽朗地笑了笑,彷彿完全沒放在心上樣,用著像往常一樣開著玩笑的語氣,“該不會遇到雲雀了吧?”
“咳、咳咳!對!沒錯!中途我們遇到雲雀學長了,然後、然後……”綱吉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多了幾分心虛。
然後甚麼?
雲雀學長揍人的理由是一般甚麼來著?
啊啊啊啊啊想不起來!
腦子已經徹底漿糊了的綱吉的聲音都有飄。
“原來是這樣,突然要舉辦校園祭,雲雀那傢伙應該很生氣吧……那傢伙還是和以前樣啊。”褐眸裡也似乎多了幾分瞭然,山本打著哈哈將個話題筆帶過,
雖然有遺憾,但看來是不能說的樣子啊。
嘛,算了。
山本笑了笑,唇角的弧度也有無奈,
也不能逼著阿綱說,說不定是很重要的呢。
“沒錯!就是這樣!”因為雲雀學長太生氣了,所以看到導致校園祭的罪魁禍首的時候直接就動手了。
很合理。
儘管其實綱吉只要往深裡想一想,就會發現山本的反應是有問題的,因為在綱吉的認知裡,山本應該是不知道情人節那天他和雲雀學長的合以及行動的,
可山本不但沒有追究“白天”的時候綱吉瞞住他們行動的,還點意外都沒有。
甚至說起雲雀的第一反應不是路上遇到他們違反了校規雲雀才動手,而是雲雀因為突然舉辦校園祭而對他們這導致她產生個想法的罪魁禍首的發洩。
按照綱吉的解釋,她越權突然舉辦校園祭,雲雀很生氣,那麼為甚麼揍的人是山本?
因為她是由於“白天”沒有攻略到山本和獄寺,沒有和他們成功接觸,才會產生晚上舉辦“校園祭”繼續的想法。
而云雀知道件事,所以才會遷怒到他們身上。
對綱吉來說是很正常的,因為他知道雲雀學長和自己在情人節那天是有合,所以雲雀學長知道他的行動,知道姐姐的失敗,按照雲雀學長的行為邏輯去想,就會覺得種發展是很正常的。
然而偏偏這個“藉口”是應該甚麼都不知道的山本提出的,
也就是說,山本知道“白天”發生過甚麼,知道雲雀和綱吉的合,知道她的目的,才會在幫綱吉找藉口的時候,所以下意識為綱吉補充的藉口,就是雲雀是因為校園祭的舉辦而遷怒到自己身上。
那麼既然山本知道全部的過程,再加上綱吉本身的反應,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綱吉在說謊呢。
然而綱吉並沒有想到這點,甚至還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綱吉轉過身完全沒有發現山本的表情,幅鬆了口氣的樣子,“成功騙過去了。”
並沒有。
旁邊從剛才始就一直在旁觀的雨月默默補充,視線在山本的臉上轉了圈,又落在綱吉身上,眼裡似乎有感慨,搖了搖頭似乎有好笑,
不過,
雨月很快就回到了原本的問題上,看向山本的眼裡多了幾分掩藏的銳利,
為甚麼會突然恢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