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綱吉那邊,
完全不知道觸發了什,原本以為還會繼續守著的喪屍突然就爆發了,周圍突然沙沙響的樹叢就像是一個訊號,比綱吉更早反應過來的山本毫不猶豫地舉起時雨金時擋住了喪屍。
月光透過茂盛的樹冠灑落在山本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鋒利的劍刃微微反光,山本手上一個用力,在半空中劃出一弧光,精準地將喪屍的頭部和身體劈,黑色的血液從刀劍尖端滑落,滴在草地裡,滲入在了地面中,
“阿綱,小心,圍過來了。”直到現在才有時間提醒的山本壓低了聲音,眉宇如同刀鋒般銳利,潛藏在褐眸眸底的凜冽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危險了不少。
“嗯、嗯。”綱吉也來不及去想更多,馬上就站到了另一邊,正如他之前說地將六道骸護在身後,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的確沒有想到戰鬥的時刻會來得這快。
彷彿是為了拖住綱吉他們的腳步一樣,喪屍的攻擊並沒有之前的那麼凌亂卻毫無章法讓人完全無法預料,雖然如果一個不小心大概還是會被抓到,但比起之前顯然好了一些,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習慣了戰鬥的原因。
綱吉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腳下的步伐幾乎是按照之前的經驗進行躲避,無論是躲避還是格擋都比一始要好了很多,雖然在專業人士眼裡還是漏洞百出,但應付這些喪屍也足夠了。
Reborn將綱吉的變看在眼裡,從他臉上的表情上來看,看不出來他到底算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似乎對於綱吉的進步是早有預料,以更理當然一般。
綱吉和山本的默契程度的確很高,哪怕是在這種夜色中,配合得也很好,在逐漸習慣了這種戰鬥模式之後,體力值不會再消耗的山本看起來就更加輕鬆了,甚至還有空餘反手幫綱吉解決一些偷襲的喪屍。
不過儘管如此,他們的進度也並不算太快。
逐漸圍上來的喪屍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有山本可以探測,也有很多時候根本來不及傳遞位置情報和資訊,再加上他們中間還有一個什都不幹只負責指路的骸,前進的速度當然就慢了很多。
對於六道骸不戰鬥的風,綱吉和山本也並沒有什不滿,畢竟在綱吉的眼裡骸就不是會拿著鋼管戰鬥的人,而山本偶爾也會用眼角餘光瞥一眼似乎是在確定著什。
黑曜樂園東邊的森林裡,喪屍的吼聲不斷響起,似乎正在逐漸朝著她這個方向靠近,因為距離太遠聽不太真切,但偶爾也是可以聽到一些疑似是樹倒塌的聲音,
小女孩死死盯著那個方向,雖然不是很想繼續待在那個連原主角的夥伴都會變成喪屍的小隊,但現在她見不到反派Boss,也不確定那個神經兮兮的反派Boss的想法,以如果有那個廢材原主角來救她的,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前提是那個廢材原主角能打過來。
小女孩原本做好的決定現在因為背後那個反派Boss詭異的安排而變得有些動搖,以她打算先觀察觀察再做出決定。
如果那個喪屍山本真的願意來救她,而且能控制得住自己的,那她還是可以留在那個小隊的。
不遠處時不時傳來的戰鬥聲讓人有些心悸,看不清那邊的情況也讓小女孩有些不安,
而另一邊,幾乎是和綱吉在的位置相反的方向,也有同樣甚至是聽上去更加激烈的戰鬥聲傳來,小女孩還能看到那邊的樹接二連倒塌的動靜,
小女孩現在所處的位置雖然有些危險,但的確是能看到兩邊的情況。
這讓小女孩有些不安,如果其中一邊的是那個廢材主角的,那另一邊是誰?
難道是他們分成兩個小隊溜進來救她了嗎?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分成兩個小隊之後還是被發現了未免也太沒用了吧。
小女孩臉上越發焦躁,混雜著一絲血腥氣的晚風刺在她那被玻璃碎片劃傷的臉上,讓她越發感覺到臉上一陣刺痛,只要一朝下看就會因為過高的高度而產生眩暈,小女孩有些無法忍受,
過去從來沒有受到這種苦的她臉上已經染上了一些煩躁和厭惡,
真是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如果有人能聽到她的心聲的,應該就能聽到她現在那刺耳的抱怨,
為什那麼慢?!這弱要怎麼保護她?!說到底如果不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她的,她現在也不會落入這種境地了!
越想就越覺得無法忍受,小女孩根本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如果可以她想大聲尖叫喊救命讓他們能確定她的位置好趕緊過來救她,可身後的喪屍和不斷傳過來的腐屍味卻讓她只要一張嘴就想吐,甚至連呼吸都越發放輕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頭髮逐漸變成了憤怒的紅色,眼瞳彷彿被血染紅了一樣帶著怨恨,卻被隱藏在長長的劉海下,讓人看不清她眼裡的真正想法。
如果不知道的人,大概只會覺得這個小女孩只是因為恐懼和害怕才會變成這樣的吧。
可對她頭髮顏色變化代表的情緒有些瞭解的九代目卻並不會這認為,紅色是代表著憤怒?不,這個顏色有些深了,和普通的憤怒有些不同……難道是怨恨?
下意識這想地九代目很快就反應過來,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眉頭緩緩皺緊,
用一個人的頭髮顏色變化來判斷對方的情緒,這種匪夷的事到底是什時候變成理當然的?
而且,直接就能從頭髮顏色看透她的想法的,也根本不適合當彭格列的首領吧?
九代目揉了揉太陽穴,眼裡似乎多了一些不解,原先的理當然,似乎正在逐漸瓦解。
與此同時,
超能力綱那邊,原本因為自己的猜測而遮蔽了和末日綱界意識的通訊的綱吉,卻突然感受到了腦海裡一陣刺痛,
簡直就好像是一千個警報器在腦海裡同時響起一樣,幾乎要將人炸暈,綱吉的臉色都瞬間蒼白了不少,身形晃了晃還嚇到了不遠處那個銀髮少年,
‘老大怎麼了老大沒事吧為什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那邊的警報還沒有解決就差點又因為獄寺的心聲而就這去了的綱吉一口氣都差點沒上來。
‘我沒事……你安靜一點。’綱吉趕緊給了獄寺一個眼神,揉著額頭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萎靡了。
而等到還不容易緩過來之後,才發現這是末日綱界的求救訊號,
如果說之前還似乎是因為沒有察覺到小云雀的做法而還能保持原本的理智的,現在末日綱界的界意識明顯都要快炸了,整個球慌得一批,
【快、快阻止他啊啊啊啊啊!】沒頭沒尾的求救和尖叫讓綱吉根本聽不懂,只能一臉懵逼地先讓它冷靜一點,然而效果實在是不大。
末日綱界的界意識似乎是真的很慌,連都說不清楚,綱吉勉強才能從一連竄的尖叫之中提煉出一些資訊,
‘你先冷靜一點,雲雀學長現在也沒做什吧?’綱吉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並開啟了套模式,試探性地詢問似乎想知道更多的情況。
然而對於綱吉這一點小九九,界意識已經管不了這多了,
【他怎麼什都沒做了?!他都快把那個外來者逼到絕地了啊!】末日綱界的界意識似乎終於勉強緩了過來,起碼能說清楚了,聲音有些欲哭無淚,【外來者現在真的不能刺激啊!我好不容易才壓制了她的記憶讓狀態重置的啊!!!】
嗯?
資訊量好像有些大。
綱吉的小腦袋瓜彷彿捕捉到了什關鍵一樣瞬間專注,
‘咳,只是被抓走,也沒有多刺激吧?’綱吉的聲音越發小,語氣有些小心地試探,
不能刺激?壓制了外來者的記憶?
【不行啊QWQ】界意識明顯都快哭了,彷彿對綱吉還不能理解它而更加激動,【本來就冒著風險的,如果她現在清醒過來想起了之前的事,那不是就會馬上發現我做的事了嗎?那不就馬上就會彙報上去了嗎?】
【那我不就死定了嗎QAQ】
末日綱界的界意識哇地一聲哭出來,
它將外來者的記憶封印扔進去很容易的嗎?將它家崽們的記憶和能力封印很簡單的嗎?!一旦外來者受到刺激全部想起來,那它之前做的不就都白費了嗎?!
嗚哇啊啊啊啊啊它不要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界意識的情緒過於激動,綱吉一時間也不好安慰,不過他倒是明白了。
難怪那個界現在這奇怪。
也就是說,那個界在現實裡,其實外來者已經成功和大家接觸了,只不過那個界的界意識察覺到不妙,以將有人的記憶和能力都進行了清洗和壓制,然後扔到一個有些熟悉但是又很陌生還很危險的環境讓一切重來,
壓制外來者的同時,也算是給那個界的末日綱和大家提供一個重新相知相識的機會。
但這相當於是對危族的反抗,一旦被發現的一切就完蛋了,以末日綱界的界意識才會那麼小心謹慎,直到他這邊的雲雀學長做了什,倒是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好,可能還會讓這個世界暴露……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
綱吉有些心虛,眼神移到了另一個方向,
那麼,好像都是他這邊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