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距離目的地比較近,喪屍也不再聚一起,反是途的時候,就有喪屍分散開,不知是巡邏還是隻是單純的無意識徘徊,卻也好擋住綱吉他們繼續追上去的道路。
壽司店是並盛繁華的商店街,距離現他們所的地方相當遠,原本如果要來這裡的話,平時都是做公交車的。
只是現交通系統已經全面癱瘓,也沒有其他辦法。
一路走過來,還要一路警惕喪屍的綱吉他們現的確是已經相當疲憊,看到有一部分喪屍前面停下來的時候,就感覺到相當不妙。
一路上根本沒有多少可以遮掩的東西,頂多路邊有一些矮樹叢之類的植物。
這裡是太過偏僻,路上連一輛車都沒有,再加上體力消耗過大,所以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那個販賣部之後,綱吉他們也管不太多,直接朝販賣部走去算趁喪屍還沒反應過來要解決他們的時候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接下來可能就要去到喪屍的大本營,誰知道還會遇到甚麼危險的事,保證體力充沛才是重要的。
只是……
“阿綱,裡面好像有。”山本湊到綱吉身邊壓低聲音,褐眸看離得越來越近的販賣部,眼裡有些警惕。
他們順道路邊緣的地方,半蹲那些根本起不到多少遮掩作的矮叢裡,藉助越來越昏暗的天色慢慢往前移動的,看不到販賣部面,所以聽完山本的話,下意識看向販賣部的方向的綱吉,甚麼都看不到。
的確,販賣部的側面有一個窗戶,但那個窗戶已經被木板封死,且已經被封很久,隱約可以看到木板上有損壞的痕跡還有一些黑色發黴的地方,不是因為喪屍才封起來的。
木板之間有縫隙,但從外面看的話裡面黑黝黝地,這個距離甚麼都看不到。
這裡有販賣部,就代表附近至少有一些住戶,好夾並盛和黑曜兩個鎮子間,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可能數也非常少,甚至很多可能是並不經常出的老。
如果裡面的真的是住附近的老或者是販賣部的老闆的話,那可能不會同意他們進入。
綱吉對山本的話並沒有懷疑,儘管他不知道山本是怎麼確認裡面有的。
獄寺倒是瞥山本一眼,大概猜到甚麼,眉緊皺,卻也沒有說甚麼。
即使知道里面有,他們也不能這裡停留太久,不管怎麼樣也要儘快確認,能進入就那裡休息,不能進入就暫時躲到販賣部後面,好歹有個掩體。
此時,
販賣部裡,先發現有靠近的是骸,是從那扇被木板封住的窗戶的縫隙裡看到的,距離還有些遠,但卻敏銳感覺到,就那一瞬間,自己的視線似乎和那群裡面的一個黑髮少年對上。
相當銳利的眼,還有種熟悉的感覺。
骸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那個,這種熟悉的感覺應該也是以前其他身上感覺到的,因為眼前這個少年的眼雖然鋒利,但氣勢上似乎還是弱一些,
可能頂多只是有足夠的潛力成長為他暫時不記得的那些的程度。
不算太強,只要對方法,可以解決。
骸半蹲窗戶旁,視線掃過這個奇怪的小隊,能夠被稱得上是戰力的大概也就幾個,其他都是女和小孩,甚至還有小嬰兒……看起來亂七八糟的隊伍,讓懷疑這個小隊到底是怎麼走到這裡的。
從方向來看,他們應該是從另一個小鎮過來的,至於原因……
骸很輕易就想到剛才的那群喪屍,那些喪屍好像抱個小孩,看這個組合,那個小孩應該也是這個小隊裡的吧。
過來救同伴的嗎?且僅僅只是一個小孩,甚至連同伴都算不上——是累贅。
靛發少年的思維很清晰,微微垂眸極短的時間內做讓無法想象的分析,
半蹲他身後的紫發少女順他的視線也看到那群奇怪的,這讓她有些欲言又止,但直覺骸大可能會有自己的想法,儘管有些擔心,卻也沒有出聲。
是壞嗎?還是和他們一樣的逃亡者?
能為一個累贅追上來的,不是蠢貨就是還抱有天真的熱血小鬼,不足為慮。
靛發少年很快就做下決定,
且他也需要來為他提供情報。
叩叩!
極其小聲的敲擊木板的聲音,緊接是聽起來滿是擔憂和熱忱的少年聲,壓得極低,幾乎是氣音,卻好讓已經走進的綱吉他們聽到。
“這裡!後面有一個後!”
放櫃檯那邊的電筒照射出去,示意他們繞道後面,
“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
?!
說話,雖然這個聲音聽起來很友好,就像是那種整天埋學習並不怎麼運動但是卻有些好心的學生,但從綱吉的角度,隱約透過電筒的光看到縫隙裡那張燈光下顯得越發慘白的臉時,綱吉還是被嚇一跳,甚至有種心臟驟停的感覺。
雖然這麼想不太好,但真的很難讓不懷疑,這個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想法一閃逝,又被很快地壓下去,綱吉趕緊清醒一下,
怎麼能這麼想?這個應該是之前不確定他們是好還是壞,所以才等他們湊近之後,看清楚他們的樣子,才終於下定決心要幫他們的吧。
對於這種做法,綱吉還是很能解的,且現也沒有其他選擇。
綱吉眼詢問一下大家,後小心繞到後面,從一個極其狹小並且被堵滿雜物的后里擠進去。
為他們開的是一個女孩,雖然披長髮穿白裙的樣子這種昏暗的環境下是真的嚇,但女孩眼裡真的擔憂和歉意卻讓綱吉慢慢放鬆下來。
或許是因為這個女孩看起來有些虛弱,臉色也很不好的樣子,這讓綱吉他們心裡也多幾分對於自己剛才的懷疑的歉意。
“你們好。”那個靛發少年是他們進來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之後,才出來的,手裡捧熱騰騰的泡麵,“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這個泡麵和水都是店裡的東西。”
“你是?”對於這個剛才幫他們的男生,儘管還有些警惕,但也還是偏向於信任的,只是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擾,“啊,不,我們有帶食物的。”
“不客氣,你們是來救你們的同伴的吧?一個被喪屍抓走的小孩。”靛發少年跪坐到矮桌旁邊,儘管看起來有些狼狽,抬起手的時候也可以看到手腕上有些擦傷,但一舉一動間不知道為甚麼有種優雅的感覺,讓綱吉忍不住就坐直。
“你、你知道?對,你剛剛見到那些喪屍是嗎?”綱吉愣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也是,這個比他們還早來到這裡,應該也能看到那些喪屍才對。
至於為甚麼認為眼前的兩個是比他們先來不是本來就是這家店的主……完全是因為這兩個看起來和這家店一點都不搭的樣子啊。
“是的,抱歉,我和妹妹都很弱小,所以沒辦法攔住它們……”靛發少年有些歉意,虛弱的容也有些靦腆。
“啊,不、不道歉的,不是你們的錯。”綱吉手忙腳亂地擺手,很快又有些洩氣,“說起來,一切都要怪我們不小心,讓它們抓走那孩子。”
會為沒有幫到忙道歉,這個真的是好啊……
綱吉微微低,儘管感覺還是有哪裡好像不對,但眼裡已經有些對自己剛才的懷疑的歉意。
這麼輕易被套話,真是個天真的孩子啊。
靛發少年臉上表情不變,視線不痕跡地掃過坐綱吉身邊的兩個,以及那個坐這個天真的孩子上的那個小嬰兒。
對比起來,這孩子身邊的倒是不怎麼好騙。
靛發少年的眼無意和那個黑西裝小嬰兒對視上,手上動作微不可查地一頓,臉上沒有多少變化,甚至沒有躲避,反是直視那彷彿能洞察心的黑瞳友好地。
心態很穩。
另一邊,京子她們也和紫發少女聊上,因為凪的臉色看起來非常蒼白,讓京子她們有些擔心,小聲地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暫時來說,氣氛甚至稱得上是友好。
“你們都是同一所學校的同伴嗎?”靛發少年似乎有些好奇,看一眼他們的校服,又看看獄寺身上的私服,眼裡有些猶豫。
“啊,不是的,獄寺君和碧洋琪他們都是我們外面遇到的。”綱吉下意識解釋,並不想讓大家被懷疑,“我和山本還有京子都是同一個班級的學生……”
“大家都是可以信任的同伴。”
“是啊,我和阿綱可以一路走過來並肩作戰的戰友哦。”山本雙手放腦後,看起來有些輕鬆地。
“切。”對於山本的態度相當不滿,尤其是那個對於“一路走過來”的重音,獄寺有些不爽地瞪他一眼。
不就是從一開始就跟代目身邊嗎?
反左右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