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請假了好幾天的綱吉和平時不一樣,幾乎帶著庫洛姆偷偷□□進學校的。
這也沒辦法的事,拜託Giotto請假幫忙請假的時候理由用的也生病,哪能直接出現在認識的同學面前?
所以哪怕只自己的學校,也必須要用這鬼鬼祟祟的方法潛入,或許應該慶幸雲雀學長現在不正常,否則換做平時肯定會被抓住的。
現在下午,距離校園祭真正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但學校裡已有校園祭的氣氛了,所需要用的工具和攤位都已擺好放在了指定的位置。
明明只有一個晚上,換做平時校園祭的時候,學校裡的學生都沒有這麼積極的,畢竟每次校園祭要做的各準備都讓人相當疲憊,屬於老師詢問有誰願意做的請舉手保證全班都會低著頭一不的工作。
果還姐姐的名號起了的作用吧。
叮鈴鈴——
這學校的放學鈴聲,接下來就社團活了,但今天多社團的社團活應該都會取消……
綱吉突停下腳步,被綱吉拉著手腕避免丟緊跟在綱吉身後的庫洛姆一下沒停住撞到了綱吉背上。
“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的綱吉強行撐住趕緊蹲下藏在了草叢後。
棒球社的成員笑鬧著路過,沒有換上訓練用的衣服……對了,棒球場今天也被徵用了。
說起來山本不在啊。
綱吉半蹲在草叢後,伸手將庫洛姆往自己身後攏了攏。
難得來學校,居沒來棒球部嗎?
原本以為至少都會去看一下的。
綱吉看著棒球部的成員有說有笑的背影,面無表的臉上似乎讓人難看懂他在想麼,可瞭解他的人,實際上輕易就能那雙幾乎沒有隱藏的棕眸裡看到他真正的想法。
“我們吧。”在棒球部的成員遠之後,綱吉小聲對著庫洛姆說著,拉著她另一邊繞過去。
今天學校的場地半都被“徵用”了,運社團的社團活都取消,所以應該也不會去體育器材倉庫,那邊現在應該安全的。
在開始之前,可以現在那裡等……不過在這之前,最好還要確認一下家的況,
對了,去天台吧。
綱吉快就拉著庫洛姆離開,而在他沒有發現的時候,庫洛姆往旁邊的草叢裡無聲地看了一眼,似乎發現了麼,似乎只無意之中地瞥過。
而另一邊,
雲雀的確不知綱吉和庫洛姆潛入了他的學校,已久沒認真處理過委員會的其他工作的他手上積累了多的檔案,所以在晚上的校園祭開始之前,他都要留在接待室處理檔案,以及去咬殺一些趁著他不在就開始跳的草食物。
已久沒有檢查過學校的風紀況了,不知麼時候起,雲雀就已將曾最重視的風紀拋在了腦後,儘管和其他人家的時候或許還會習慣性的說為了風紀咬殺,可實際上已沒有再將風紀放在心裡。
這段時間,盛中的學生過了一段相當安全的生活,儘管風紀委員的其他成員也依舊在維持風紀,但手段沒有之前那麼激烈。
這讓校園內的一些之前被強行壓制下來的不良們開始冒頭,挑戰風紀委員會的權威了。
雲雀在早上到學校,聽副委員長彙報最近的況的時候,才突想起來的。
或許也不算想起來,起碼他的表現上看,副委員長實在沒辦法看出他真正的想法。
副委員長有些不明白,為麼早上和委員長彙報之後,委員長就只留在了接待室處理檔案,反而將蝶小姐扔到了一邊,就好像完全忘記了蝶小姐的存在一樣。
因為委員長的態度實在不明,身為副委員長的草壁只好暗地裡自己留意一下學生會長那邊的況,
可一直圍在學生會長身邊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卻讓草壁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彙報給委員長知。
草壁在受到委員會的成員的報的時候相當猶豫的,如果在前幾天,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彙報,但現在……
草壁側了側頭,接待室的門縫看了看裡面的況,
雲雀坐在辦公桌後,垂眸看著桌面上的檔案,修長的手指握著黑色鋼筆,時不時寫著麼,筆鋒凌厲,有時候也會直接蓋章……
草壁已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見到現在這樣的委員長了。
或許這麼說不太好,但在認識了學生會長之後,委員長好像的確變了不少,而且變化也不算好……
不知混沌了多久的腦在看到這樣的委員長之後變得有些猶豫,似乎清醒了不少,草壁快就下了決定,對著其他成員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去打擾,
反正晚上的時候也會見面,而且學生會長現在也有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陪著,即使委員長不在也沒麼關係吧。
學校風紀這邊可離不開委員長。
這個想法腦海裡一閃而逝,沒有被捕捉,卻讓草壁下意識選擇了以往的應對方式,連氣息都沉穩了不少,好像恢復到了過去的樣子一樣。
可為了避免距離太近而被發現所以用望遠鏡偷偷透過窗戶看著裡面的況的綱吉卻知,雖看起來似乎像好的方面發展,可卻就好像煙花一樣稍縱即逝,這狀態根本沒辦法堅持太久。
一旦和姐姐見面,一切都會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而且就算短時間內不見面,在到達一定的時間之後,某就好像毒.癮發作一樣想要見面的感覺就會讓他們下意識想要尋找姐姐。
結果終究還一樣的。
天台。
綱吉放下望遠鏡,微微嘆了口氣,沒再關注雲雀學長那邊的況,開始尋找現在不知在學校的哪個角落的獄寺和山本
而就在望遠鏡移開的那一瞬間,接待室,雲雀突抬起頭,側了側臉朝著窗外瞥去,上挑的丹鳳眸狹起,一瞬間似乎有意思疑惑閃過,卻快消逝,彷彿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收視線,再次將注意力放了檔案上。
接待室窗戶的角度不能看到側面的教學樓天台,不過天台那邊看過來,儘管有些勉強,還能看到一些的。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阿諾德神色依舊冰冷,淡色眼眸沒麼緒變化,同樣瞥了瞥另一棟教學樓天台的方向,再次看向雲雀的眼裡似乎多了幾分思索。
“這可不像實力變弱的樣子啊,阿諾德。”納克爾不知麼時候來的,概也看到了剛才雲雀的反應,臉上同樣略有所思。
之前Decimo用釣竿將十世雲守引開,也吐槽過十世雲守的實力減弱的問題,但現在來看,起碼在感知力方面依舊敏銳……還說之前的確變弱,但現在正在逐漸恢復?
也不沒有可能,像那影響別人精神的能力之前來沒有出現過,也不知效果具體能持續多久,再加上一次性影響這麼多人,說不定麼時候就疏忽了,讓他們有恢復的契機了呢?
“沒有這麼簡單。”阿諾德懶得說話,而他卻知如果不給身邊這傢伙一個反應的話,絕對會被纏上的。
“嗯?麼啊,你發現麼了嗎?阿諾德。”納克爾看向了阿諾德,迅速捕捉住重點。
隨意丟下這句意義有些不明的話就轉身離開,完全無視了納克爾的詢問。
“啊,”納克爾甚至都沒來得及叫住他,“真的,這傢伙還老樣子啊。”
不過,也的確和阿諾德那傢伙說的一樣,如果真的有這麼簡單的話,擁有超能力的Decimo自己就能解決了。
更何況靈魂還缺少了一半……如果真的實力恢復的話,或許不算麼好的訊號。
“你怎麼想?Giotto。”另一邊,離得稍微有些遠,正好在看著獄寺和山本那邊的況的G同樣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那兩個小子依舊在爭風吃醋,只不過現在她因為要處理學生會的事務留在了學生會室,而為了避免打擾,這兩個小子都暫時留在了外面。
雖沒有真格,但手的時候的確比最開始的作以及各方面身體素質都提高了一些。
不,與其說提高,倒不如說恢復。
“這應該就原本她不想留在學校的原因吧。”朝利雨月猜測。
在這所學校裡,和十世有關的憶太多了,可能會觸發一些麼。
“但最後既她還願意留下,就代表她還有繼續操控的把握。”G不看好他們的變化,而且明明之前都被完全控制的樣子,如果真的能這麼輕易就觸發記憶的話,Decimo也不至於會這麼艱難。
之前也有提到過至少要和認知有明顯衝突的衝擊,例如像十世霧守那個小姑娘一樣。
更何況即使有這方法也不能用,因為會太過刺激引發精神崩潰。
所以Decimo才反而要維持現在的平衡。
但現在,平衡似乎被打破了。
不可能他們自己的原因,如果能做到的話,也不至於被影響到這程度了。
現在的十世家族就好像一個裝有水銀的定時炸.彈,只要一,就會爆炸。
不可能會出現這明顯的變化的……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