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的??!
綱吉渾身一顫,腦海迅速掀起風暴,開始思考這種事到底有沒有可能。
可仔細想想,尤其是在剛才沢田綱吉做的一系列分析之後,綱吉越想就覺得越有可能。
‘難是幻術?’如果是假的話,那到底是怎麼導致的呢?而且還是那麼大範圍的場景,一般幻術師能做到嗎?
但是如果是幻術的話,他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他的大半超直感都被留在本體那邊,但也不至於甚麼都察覺不到啊。
“……應該不是。”沢田綱吉微微皺眉,很快就否決這個猜測,“如果是幻術的話,那這未免也太過精細。”
超能力綱沒有察覺到任何一點異常,就足證明,起碼在場景細節上,包括每一隻喪屍的活動,都沒有任何破綻。
能做到這種程度,需的精神力是很高的。
從時間線上看,Reborn才剛剛和那個世界的我相遇,而那個世界彭格列目前擁有的幻術師看,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就算是瑪蒙親自手,也頂多只有一個人,不可能長時間維持……更何況瑪蒙還在被封印著呢。
不過,
“如果是記憶現問題的話,可能……”沢田綱吉喃喃自語著,聲音極低聽起有些模糊,幾乎無法被聽清。
難在時間上也有問題嗎?
‘甚麼?’綱吉有些茫然地抬頭看著眼前的棕發青年,是猜到甚麼嗎?
“不,沒甚麼。”沢田綱吉搖搖頭,往後靠靠讓身體放鬆下,“不管怎麼樣,末日是假的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這也有可能是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不讓你看到太多,只能從末日綱的視角看,並且不能做太多提醒的原因。”
因為如果有外人插手的話,那麼可能很容易就被拆穿。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更不需擔心。”沢田綱吉伸展一下身體,“不過你最還是不插手那個世界的事,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既然限定,那肯定是有意義的,暫時靜觀其變比較。”
“雖然現在還看不到你那個世界的同伴,但應該不會問題。”
“如果剛才的猜測是真的話,為避免破壞平衡,你掉到那個世界的同伴也會受到一定的限制,但作為補償,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也應該會做一些補償,保證你的同伴的安全。”
不然也沒辦法和超能力綱交代——畢竟是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禁止超能力綱手,也禁止進入的。
‘……原是這樣。’雖然不這個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但總之聽起就非常可靠,而且也很合理。
綱吉點點頭,原本擔憂和緊張的情緒都平靜些。
也是,既然不讓他進,那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應該也會做補償,保證他的同伴的安全的吧。
這麼想著的綱吉,逐漸放心。
而事實上,
小云雀那邊,和他們猜測的情況也差不多,別人被喪屍抓都會變成喪屍,根本就不存在電影那些異能的情況,
而小云雀作為唯一一個被喪屍抓卻沒有變成喪屍甚至還能反過操控喪屍的人,儘管他受到的壓制的確很大,活動範圍也很有限,但從某種程度上說,現在的他的確是安全的。
只不過對於小云雀說,他的可不只是安全。
雖然被限制,但小云雀能做到的事還是很多的。
在之前被強行傳送幾次之後,小云雀也不打算再挪窩,
既然他被傳送很有可能和那群草食動物有關,那麼他就可用其他的辦法,找到“真相”。
小云雀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順勢就將沢田宅做自己的新地盤,而在另一邊,不遠不近搖搖晃晃地跟在綱吉他們身後不遠處,藉助著其他喪屍將自己隱藏起的某一隻喪屍,雙手卻捧著一個對現在的他說使用起有些艱難地相機,
它生前是一個攝影愛者。
哪怕是在之前喪屍爆發逃命時,都不忘帶上自己最心愛的相機,甚至直到變成喪屍前都將相機保護得很。
對於生前的它說,攝影就是它的全部。
而它會變成喪屍的原因,也不過是發現在這個末日世界,很多時候現的一些事,無論是人性的閃光點,還是惡意都有值得拍照的意義——簡直就是藝術。
它就在沉迷拍照的時候,不不覺靠的太近然後就被抓傷。
後它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卻也還是將生前最喜愛的相機掛在自己脖子上,儘管他已經忘記過的一切,也忘記和攝影有關的事,甚至不自己脖子上為甚麼掛一個這麼重的東西。
但這都不重,反扔是不可能扔的,作為一隻喪屍,它更是不可能有任何扔掉身上某樣東西的想法。
吃,才是他的本能。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
一切都從之前他不不覺就晃到某個住宅區的某個看似普通的房子說起,如果再一次,它估計……也還是會走到那。
因為它並沒有拐到其他地方或者逃避的意識,畢竟它只是一具會動的屍體。
在走到那個普通的房子附近時,它就突然感受到召喚,於是就遇到那位命中註定的王,它那僅剩不多卻全被吃填滿的本能讓他必須遵從那位王的命令,
而它作為唯一一個身上掛著相機的喪屍,非常榮幸地被選中。
手捧著相機的喪屍和周圍的喪屍似乎有些不同,然而身體卻依舊僵硬,並不算太過靈活,像是被甚麼操控著一樣,遠遠跟在綱吉他們身後。
喪屍和喪屍之前,有著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懂的交流,儘管那其實只是幾聲吼,通常意思只有“這有食物!”及“這有膽敢反抗的食物!”的區別。
但還是透過這種意義不明的交流,順利找到王找的人。
喪屍顫抖著捧起手的相機,用看似專業的姿勢將鏡頭對準不遠處的人,然而僵硬的手指卻始終沒辦法放到相機頂的開關上,
這一系列動作全是它生前的肌肉記憶,然而在腦子已經徹底沒用的情況下,它根本沒辦法想到問題到底在哪。
於是,它只能機械性地重複這個動作,嘗試將拍照的按鍵摁下。
這對一隻喪屍說相有難度,但身為王的小云雀卻根本不管這些,他只結果。
實際上只是想從喪屍那隨時確認綱吉他們的位置和情況,並沒有打算讓這群沒有多少自我意識的喪屍拍照的小云雀的確沒有想到他的能力會這麼有用,
不過,對於這種結果,小云雀然也不會拒絕。
在拿到幾個喪屍傳回的照片的時候,儘管有些意外,小云雀卻也並沒有多問,接過照片看向上面的內容。
照片並不能算得上是特別清晰,僵硬的操作及搖晃的鏡頭註定這幾張照片只會是相模糊的樣子。
少有清晰的人像,但也能看其中有個棕發少年,身邊跟著其他草食動物。
那個棕發的草食動物,儘管照片有些模糊,但還是有些眼熟。
小云雀皺皺眉,並不能確定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許是和他失的記憶有關。
但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這隻棕發的小動物絕對不只有這麼弱才對,
應該是更能讓他滿意的,能讓他滿足的,但卻還是一隻草食動物的……小動物。
暫時想不起,小云雀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太過糾結,視線隨意掃過照片上的其他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比起那隻棕發的小動物,其他人雖然也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對比起,並不怎麼能引起他的興趣。
上挑的丹鳳眸在掃過其他幾個人影時相平淡,完全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在看到那個白髮的、光是從背影上看就讓人沒有絲毫鬥志的草食動物的時候,小云雀還是皺皺眉,
突然就產生一種並不想被他纏上的感覺,會很麻煩。
視線最後落在被這隻讓人喪失鬥志的草食動物抱著的小不點身上,那頭顏色奇怪的頭髮哪怕是在這種照片上也相引人注意,
而且,
小云雀隨手翻看接下的幾張照片,雖然因為被各種喪屍接觸過,導致沾染上不少血液和腐肉,但還是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事。
這幾張照片似乎是連續拍的,就像是負責拍照的那隻喪屍終於能摁到拍照的開關並且直接摁死導致連續拍幾張一樣,
從第一張,到最後一張,最奇怪的就是這個頭髮顏色奇怪的草食動物,
一開始是藍色,中途慢慢開始變化,最後變成紅色……
這本不應該引起他的注意。
小云雀的臉色並沒有太大變化,
這種弱小得連逃跑的時候都被保護的草食動物根本不被他放在眼。
但不為甚麼……
小云雀垂眸看著照片上那個頭髮顏色詭異的小孩,
“這隻草食動物,”幾乎是下意識地,有些稚嫩的聲音響起,黑曜石般的眼眸染上些許兇意,
“違反風紀。”
需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