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現在一點都不好,本來媽媽就沒找到,現在還多出了一個奇怪的小嬰兒,還自稱是他的家庭教師,重點是不知道為甚麼他的同伴們都信!!!
為甚麼?!
正常情況下會相信的嗎?!!!
綱吉有些鬱悶地蹲在角落,看著京子她們圍著這個小嬰兒說著話,那個叫碧洋琪的女生也不知道為甚麼說這是她命中註定的愛人,還有那個叫三浦春地奇怪女生也好像很喜歡小孩地樣子……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厲害的小嬰兒啊。”山本的笑聲傳過來,似乎是剛信了之後就始聊這個小嬰兒都可以教些甚麼,
答案他聽了,據說是教他成為一個優秀的黑手黨首領。
……
綱吉忍好久忍住的吐槽,
黑手黨是甚麼鬼?而且為甚麼他要成為黑手黨啊?!一聽就好危險,雖然他們現在的情況也安全不到哪裡去了。
說到底平時也就算,不排除一些人看電影對黑手黨充滿了崇拜的情節,但都現在這種時候,黑手黨甚麼的,還有甚麼好向往的。
綱吉和同樣和她一起蹲在角落的黑川花少見地達成共識,儘管綱吉有些想吐槽一提到小孩就起蕁麻疹是甚麼奇怪的毛病,但看起來真的很難受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要是敢說出聲的話絕對會被黑川同學罵……所以還是算。
綱吉很快就從他們聊天的內容中拼湊出這個自稱Reborn的小嬰兒的來歷,
據說是來自義大利的殺手,目的是為將他培養成甚麼彭格列繼承人,因為他是彭格列初代的直系後裔,另外主要是其他合適的繼承人都死,所以他就被推了上去。
設定還挺豐富。
綱吉有些神遊天外,和在上課時的狀態沒甚麼兩樣,
直到Reborn煞有介事地跳到他面前,拿出一個疑似族譜的東西,以及其他繼承人死亡的照片,
綱吉還是被迫相信這個說出去絕對會被人當笑話一樣嘲笑的事,最終還是欲哭無淚地面對現實。
黑川花當然也是不信的,所以她是這些人裡唯一一個對綱吉投出了同情的眼神的人,從眼神上看她大概是覺得綱吉是被這個小鬼恐嚇,然而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觀念,並沒有幫忙。
儘管她並不知道這句話的存在。
“阿綱真的好厲害啊,”京子小聲地誇獎她,臉上的笑容陽光溫暖,讓綱吉的心都有些熨燙,“耐心地陪弟弟玩遊戲,真的是很好的哥哥呢。”
我真的不是啊QWQ
然而京子都這麼認為,綱吉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反駁的話難道是說自己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不是個好哥哥嗎?那不是很冤嗎?
他本來就不是這個臭小鬼的哥哥啊QAQ
還是說這個小嬰兒真的奇怪?但就算再奇怪他們也不可能將這個小嬰兒丟下,最後還是要帶著一起走的,那他現在解釋還有甚麼用嗎?
反正都甩不啊QVQ
“嗯……”綱吉將苦水都咽回肚子裡,眼淚汪汪地和京子對視著,努力保持著堅強。
Reborn看著綱吉的表現,唇角一勾,拉拉帽簷似乎低低地笑一聲,卻又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
此時,
某個古樸的城堡內,
看上去有些慈祥的老人在一份文件上籤下今天地最後一個簽名,
“九代目。”
老人接過身邊嵐守遞過來的咖啡,終於放鬆下來,看向被他擺在桌角的電腦螢幕,
那上面顯示的,正是現在綱吉他們的情況。
似乎是被綱吉的反應逗笑,又好像是被咖啡嗆到了,低聲咳嗽了幾聲壓下,
“九代目,這樣真的好嗎?”他的雷守似乎總是這麼沉不住氣,看向螢幕的眼裡有些好奇。
“啊,”九代目輕輕放下咖啡,似乎有些嘆息,聲音有些沙啞,“現在只有這種方法。”
只有這樣,能確認啊……
螢幕裡,
被所有人都忽視許久的小女孩,默默地縮在角落,彷彿是怕生一般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
或許是因為Reborn的出現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讓她暫時成功躲了過去。
儘管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小女孩暗暗量著眼前的這些人,是現在那個縮在角落的棕少年身上多次掃過,停留許久,不屑地瞥了瞥嘴又將視線移,
彷彿是在鄙夷著一樣。
她暫時並不算做甚麼,雖然中途就改變了想法,想自己當領袖,但她怎麼會想到這個沢田綱吉會這麼陰魂不散,都這樣了還能遇到,
難道主角的待遇就這麼好嗎?還是說劇情沒辦法阻止,但原本的熱血漫變成末日求生,劇情早就已經崩掉啊!
還是說即使是這樣,這個廢材頂著個主角的位置就能和那麼多優質男人相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的話心態就差,她現在只是個小女孩,就要有個小女孩的樣子行,甚麼都不要做,
既然已經被迫加入進來了,那她就要想另外的辦法,是要被這些人接納,能更好的活下去才行,
主角如果無法對抗的話,那就讓主角也一起寵著她好,
目標是當個團寵,不用在末日裡冒險,不用和喪屍直面戰鬥,過更好的生活。
她現在這個身體,想要作為一個女性去攻略這些男人是不行的,只能先作為女兒……定位是一個乖巧堅強讓人心疼的女孩,必須要保持好這個人設才行。
小女孩再次看向綱吉,彷彿是在打量著甚麼。
而綱吉,在被京子安慰了之後,也稍微振作起來,總之,現在雖然是休息時間,但也要趁著現在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的路才行。
回過神來之後,綱吉終於發現那個在某種程度上並不怎麼讓人舒服的視線,
順著感覺看過去,綱吉看到了一個抱團靠坐在牆角的小女孩,縮在盆栽旁邊,一個錯眼就會忽略過去。
?!
綱吉被嚇一跳,主要是突然發現在角落有個小孩直愣愣地盯著你的感覺並不怎麼好,尤其是那個小女孩看起來還挺精緻,不說話不動的時候有點像人偶娃娃,
就更詭異。
不過那麼小的小女孩這麼染真的好嗎?
綱吉下意識看向她的頭髮,如同海水一樣的藍色,
還是說是外國人?本來就是這個髮色的?
說起來,最始是藍色的嗎?
綱吉努力想了想,從腦海的角落裡挖出剛剛的“第一次見面”,視線落在還在昏迷著的銀髮少年身上,
這個小女孩一直都被他抱著,也看不清長相,而且剛的情況太緊急,也根本沒有留意過,
仔細想想的話,剛這個小女孩好像不是這個髮色的?
或許是因為疑惑和好奇,綱吉盯著小女孩許久,皺著眉好像在思考著甚麼,
不知過多久,
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那裡的小女孩似乎終於忍不住了,微微挪動了一下動作,狀似害怕地緩緩垂下頭,
然而她心裡想的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嘖。
小女孩心裡嗤了一聲,
果然,用現在這個身體根本不能發揮她的功力嗎?正常情況下她都擺出這種楚楚可憐中夾雜著堅強的表現,為甚麼這個廢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算她現在的身體還是個小女孩,但小孩應該也有小孩的優勢才對,不應該一點用都沒有的啊,
就算是直男……不,應該說直男才更容易信任她吧?!
綱吉的眼眸微微睜大,看著這個小女孩的頭髮逐漸從藍色變成紅色,而且是從尾一點一點地蔓延開的……
?!!!
綱吉下意識後退一步,光是關注頭髮了的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小女孩剛那個姿勢還有甚麼其他的情緒在裡面,除了感覺像個怪異的人偶娃娃讓人心裡有點毛毛的之外,並沒有察覺到甚麼異常,
而現在,異常是發現,
但是這是不是有些駭人聽聞了?!
綱吉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其他人,張張嘴,卻發現大概是因為太震驚,一時間有些不出聲音,指著小女孩的手指有些顫抖,
為甚麼有人的頭髮可以當場變色啊?!!!
“怎麼?”山本似乎察覺到了欲言又止的綱吉,有些疑惑地詢問,同時順著綱吉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嗯?小孩子?”
山本沒有任何防備地走過去,綱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想拉住他,但是山本大概是誤會,擺擺手之後豎起一根拇指彷彿是在表示放心吧他不會嚇到小女孩的……
根本不是這個原因啊!!!
綱吉一下子沒攔住他,乾脆小心地跟上去。
“你就是剛剛被他帶進來的小孩嗎?”山本半蹲在小女孩面前,指指獄寺,又朝著小女孩伸出手,“抱歉我們剛太興奮,一時間忘你,很害怕吧?”
然後,
綱吉就看著那個小女孩的頭髮從紅色變成粉色,還莫名其妙地開始飄櫻花。
為了確認,綱吉還再三看看小女孩身邊的盆栽,
沒錯啊,這個盆栽在他家待這麼久,從來沒有過花,而且當初買回來的時候就不是櫻花樹啊!!!
然而山本卻好像對眼前的一切都熟視無睹,在小女孩終於伸出手之後抱起她,
“啊哈哈,剛剛嚇到了吧,沒事,我們都不會丟下你的。”
綱吉揉揉眼睛,眼裡逐漸夾雜著茫然和驚恐,
他的確沒有看錯啊!
真的是在飄櫻花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