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未來對雲雀恭彌的各種不滿,現在的綱吉當然還是不知道的,畢竟都還沒認識呢,
現在的他們正在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路線,朝著販賣部的方向走去。
為了避免繼續戰鬥消耗更多的體,綱吉他們的動作都已經算是非常小心了,
能偷襲就偷襲。
綱吉半蹲在拐角,看著外面落單的個喪屍,觀察了下週圍,確認沒有埋伏之後,打了個手勢,乎和躲在草叢裡的的山本同時撲了上去,對準了就一頓猛揍,中途朝著後面揮了揮手,讓了平帶著京子她們趕緊走,乾脆利落毫不戀戰。
能繞開就繞開。
中庭,綱吉和了平隨時準備殿後,山本負責開路,帶著所有人從庭院廊道繞到了另一邊,聲音降到最低,黑川和京子被護在中間,卻也握緊了手裡的鋼管,亦步亦趨地跟上,沒有絲毫拖拉。
沒過久就勉強算是順利地到達了目的地。
比之前的效率高了不止一倍,綱吉的精神高度緊繃,這讓他在平時的時候總是突然出現的廢材體質也根本沒甚麼機會作。
綱吉躲在樹後,看著不遠處的販賣部,稍微鬆了口氣,作為廢材的他路走來可並不輕鬆,剛才就差點被沒有留意到的腳下的石頭絆倒,要不是山本扶了他下,他恐怕就要為拖後腿的那個了。
不行,不能太放鬆了。
旦放鬆下來,肯定又會不注意就出問題,平時也就算了,反正後果也不是被班裡的同學抱怨然後背下接下來的打掃工作,現在這個時候要是因為他出現甚麼問題的話,分分鐘都是生命危險啊。
綱吉深吸了口氣,只要想到那個後果,肩膀上就感覺被壓了甚麼沉甸甸的東西一樣,莫名就沉重了起來。
“嗯?那是……”似乎是察覺到了綱吉的緊張,山本剛想安慰,卻發現了從另一棟教學樓拐角突然出現的人,整齊的制服打扮,再加上手臂上鮮豔的袖標,“難道說……”
他們這些國一生,尤其是他個棒球部的,對學校的委員會並沒有太多瞭解,但對於學校那太出名的風紀委員會,還是有所耳聞的,
更何況每天早上上學的時候,學校的風紀委員會的員也總是會站在校門口守著,時不時來一個突擊檢查,以前班裡也有些學生被沒收了些違禁物品之後在班裡抱怨的。
山本似乎有些意外,和同樣有些懵的綱吉對視了眼,
“吶,學長對風紀委員會有了解嗎?”山本轉頭問了問了平,對比他們這些國一的學生,身為學長的笹川了平應該會知道得更多吧?
比對方的呃處事手段以及戰,萬要是起衝突了……
“不知道!”笹川了平的回答似乎並不讓人意外,壓低了聲音低吼著,相當理直氣壯,完全沒有半點羞愧。
這也是正常的,了平在學校也就只關注拳擊部,頂多也就因為無節制地到處拉人,看起來特別像是在威脅被人加入而被路的風紀委員會員警告,可儘管這樣,他也根本就沒有改過,
而且每次都振振有詞讓人根本無法反駁,起碼身為副委員長的草壁因為每次都會受到下面的人的彙報和求助,都已經習慣怎麼應對這個過於熱血的傢伙了。
“他們的目標好像也是販賣部。”黑川花在聽到笹川了平的回答時眼裡完全沒有半點意外,甚至都沒有分給他更多的注意力,盯著外面正在逐漸靠近的風紀委員會,“你打算怎麼辦?沢田。”
“阿綱……”京子同樣有些擔憂地看向綱吉,要是起了衝突的話,恐怕情況也不會再好到哪裡去了。
“……如果是風紀委員會的話,應該會比較可靠吧?”綱吉有些猶豫,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求助。
他們的目標同樣也是販賣部,但對方的人明顯有點多,萬打起來勝算並不大,甚至還有可能引來喪屍,和同歸於盡沒甚麼分別,
“果能溝通的話,還是先好好說吧。”綱吉更傾向於不要起衝突,或許也可能是因為他那總是下意識逃避的心態的影響。
但這的確是目前來說比較好的方法了。
“那就按照阿綱說的做吧。”山本想了想,乎很快就確定了下來。
實際上從普通的學生變這種末日的求生者,也並沒有去多長時間,對學校向來霸道出了的風紀委員會的顧忌也還是存在著,
“但還是要提前做好一些準備。”山本的視線落在了平身上,他們必須要留手,萬對方真的想動手的話,他們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
*
風紀委員會那邊,他們從拐角走出來出現在綱吉他們視線裡之後,並沒有馬上朝著販賣部過去,而是專注於解決喪屍,彷彿地毯式搜尋一般哪怕個喪屍都不放過,
帶隊的人是副委員長的草壁,這是他們的任務,原本目的是先將教學樓內清理乾淨,但因為物資偏少,所以以草壁為首帶出了對人先帶些物資回去,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幸存者。
至於喪屍,為了避免回去的路上被喪屍圍堵,所以乾脆將路過見到的喪屍先全部解決了,作為前.不良少年們,現.風紀委員會的人,下手當然要比原本只是普通人的綱吉他們狠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沙沙聲,似乎是從草叢裡傳來的。
“誰?!”草壁站在最前面,瞬間警惕了起來。
“、下!請不要動手!”聲音有些稚嫩和慌亂,棕少年舉著雙手慢慢從草叢裡走了出來,“是人,真的是人!”
這並不是裝的,綱吉是真的慌。
為甚麼談判的人是他啊QWQ
他點都不擅長和人說話啊QAQ
“……”草壁並沒有放鬆警惕,雖然是找倖存者,但也要看看這些倖存者有沒有被咬到或者抓到,不然帶回去也只會引起更大的混亂,嚼了嚼嘴裡叼著的薄荷枝葉試圖讓自己冷靜點,“你是國一的學生?”
“是、是!”綱吉相當識相地停在原地,並沒有繼續往前走。
或許是綱吉的樣子看上去就沒甚麼威脅,草壁刻意等了段時間,也沒有到對方有任何喪屍化的表現,稍微放鬆了些。
“我們是風紀委員會,目前在教學樓內建立了個安全區,你們要加入嗎?”草壁沒有再拐彎抹角浪費時間,“還有藏在那邊的,都出來吧。”
“……”的確是握緊了棒球棍隨時準備和了平一起衝出去動手的山本眸光微閃,朝著其他人點了點頭,終還是放下了棒球棍,緩緩走了出來。
只是,卻也始終將兩個女孩子護在最後。
“五個人嗎?”草壁大概掃了眼,也並不介意他們剛才的戒備,“警惕點是好事,光憑你個也走不到這裡吧?”
這是對著綱吉說的,不是他小看對方,只是無論怎麼看,這個看起來就相當瘦小軟弱,簡直就是那種平時在班級裡就會被欺負的人,完全不像是能單獨走到這裡的樣子。
那個是……拳擊部的,不應該不是領袖。
草壁的視線落在山本身上,
領袖是……你嗎?
“阿綱,我們要加入嗎?”彷彿是察覺到了草壁的視線,山本看向了綱吉問道。
嗯?
草壁似乎有些意外地看向了眼前的棕少年,
領袖是這個傢伙?
“誒?”似乎有些不明白山本為甚麼突然這麼問,畢竟他們原本就做好了要回家的決定的。綱吉下意識看了看山本,雖然並不知道生了甚麼,但還是察覺到了山本的態度的綱吉甚麼都沒問,順勢應了下去,“非常抱歉,學長,我們原本是想收集到足夠的食物和水之後離開學校,回家一趟的。”
綱吉在確認身後的同伴們都沒有動搖之後,按照之前做好的決定,對著草壁說著,棕眸暈染著些許堅定,並不明顯,甚至有些靦腆,語氣也並不算太強硬,用詞相當禮貌,明顯也有些害怕他們的樣子。
這樣的人當領袖真的好嗎?
這個想法從腦海裡閃而,實在是眼前的少年和他們的風紀委員長相差實在是太大了,跟隨著風紀委員長的他們當然也是更慕強一些,在他們心中,優秀的領袖當然是只有他們風紀委員長那種型別的。
不眼前的人選擇誰當他們的領袖和他們也沒有關係。
草壁很快就將這個問題放下,語氣也稍微放緩了些,
“既然你們決定要回家,我們也會按照我們定下的規矩分給你們一些物資,但不會給你們提供更多的幫助了。”草壁相當直接,這也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留在學校,有些人也會擔心家裡的情況,
只是畢竟他們的人本來就不夠,果還分出去個個護送他們回家的話,那學校這邊就更別想管了。
“是!我們明白的。”綱吉當然不會介意,和山本對視上的眼裡有些開心,
這麼順利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不總比真的要打起來好。
“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