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穿著普通的上衣和揹帶褲,一眼看上去甚至還有些可愛,可惜只要他的眼神,就知道如果真的有人敢朝他伸手的話,大概就會見識到那看似玩具一樣的浮萍拐的真正威。
既然已經將這個地方劃為自己的地盤,哪怕這裡的秩序當然也只能有他自己制定,
小云雀站在天台邊緣,評估地看著下面的情況,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似乎沒有多理智,也不說話,到活人的時候就會撲上去咬,而且還破壞他的學校。
雖然不知道都是從哪裡來的,但他不允許他的地盤裡出現這種東西。
至於那些倖存者,起來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但從他能看到對面的教學樓也有學生在破壞他的學校,雖然這群草食動物是為了保命,但該懲罰還是要懲罰。
必須要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怎麼去統治一個地方,這種問題的答案彷彿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小云雀根本就沒有多想,就確認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只是很快他就發現,他做不到。
小云雀站在天台門前,他想要先毀掉這把鎖,但現實告訴他,他似乎是被限制了。
手裡的浮萍拐朝著鎖砸去,可很快就被不知名的量所彈開,
他根本碰不到鎖,更無碰到天台門。
小云雀的臉色並不算太好,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多了幾分殺氣寒意,
他被束縛了。
而另一邊,綱吉還不知道他所認識的那位,曾經多次抓著他訓練的雲雀學長現在變成了什樣子,
只能透過沢田綱吉的視角去看那個世界的情況,綱吉當然沒辦到學校天台的情況。
在那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他們好不容易解決了倉庫裡的喪屍安分下來之後,綱吉算是鬆了一口氣,然而對於他自己來說,卻完全不是應該完全放鬆的時候,
之前隨便進了一個沒人的房間去那個末日世界的情況,但這種地方終究不是安全的,儘管他已經用超能力隱身,可在房門被開啟的時候,綱吉還是被嚇了一跳。
所幸並不是什“熟人”,似乎只是打掃衛生的女僕。
綱吉稍微放鬆了些,正打算快速離開。
只是,對於這兩個女僕來說,沒人的時候討論一下話題來作為打掃過程中的調劑,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真不知道各位守護者大人最近是怎麼了,變成了那種樣子……”其中一個女僕咕噥著,似乎有些不滿。
“噓,”另一個女僕忍不住讓她小聲點,“如果是之前也就算了,各位守護者大人也不太在意,但現在的話,如果讓他們聽到我們在討論他們的話,我們就完了。”
“我知道,”原先的女僕皺著眉,似乎有些不耐煩,卻也再次壓低了聲音,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原本守護者應該是輔助首領,保護首領保護家族才存在的,歷代的守護者都能好好完成自己的使命,各位守護者大人之前也是這做的,”
“為什現在卻變得總是給彭格列添麻煩,最近首領的休息時間又變少了,我上次經過的時候還差點被正在打架的兩位守護者大人誤傷……”
“雖然這樣也讓Boss跟我說了好多話啦,但是作為彭格列的首領,因為這種事要我一個女僕道歉,難道那些守護者大人們都沒有一點自覺的嗎?!”這個女僕似乎已經憋了很久一肚的抱怨,“明明以前就算守護者大人在切磋,也注意到不傷害別人的,甚至不給我們帶來太多麻煩的!”
“好了,Boss都沒有抱怨,我們有什好抱怨的?”另一個女僕搖了搖頭,“Boss為了不牽連我們,都已經禁止我們打掃書房了,你應該知道,最近那些守護者大人都變成了什樣子……”
明明原本那些守護者大人Boss的感情都是很深的,都是從Boss初中的時候一起走過來的,可最近也不知道為什,變得這討厭Boss,
甚至於只要聽到有人為Boss說好話,就會對那個人做出懲罰,而且手段也並不算高明,上次就是偷走了Boss書房裡的資料栽贓陷害……明明身在那個位置,想要處理一個人的方法有那麼多。
“感覺各位守護者大人好像都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女僕低聲嘀咕著。
只是不知道為什Boss要放任他們這做,上次那個被陷害的人倒是做出了補償,甚至在彭格列的地位也提升了,現在已經負責一個賭場……真是好運的傢伙。
“是啊,但是總是這樣也不是辦,也許下一次,那些守護者大人就不這輕易放過了。”肯定胡攪蠻纏讓Boss處理他們的。
“所以Boss才沒再接觸我們,也沒讓我們再進書房之類的地方。”原本Boss很平易近人,可現在也要為了保護他們,當做他們根本就不存在的樣子。
這全都是因為那些不知道為什變成這樣的守護者大人!
“不過還好,為了公平起見,在Boss不在書房的時候,包括守護者在內的其他人都不準進入……不然誰知道現在的守護者大人都會做出什。”女僕連擦桌的氣都大了些,語氣有些冷硬。
綱吉抿了抿唇,悄悄離開了這個房間。
對於那兩個女僕的話,他暫時還沒有太過直觀的認知,但也能聽出現在的大家都變成了什樣子……
綱吉突然猛地搖了搖頭,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要快點找到其他“錄音機”都放在了哪裡才行!
現在這種情況,放在彭格列其他地方的話也不算天安全,隨時都有可能被找到或者說損毀,
比較安全的地方,除了這個世界沢田綱吉的臥室之外,大概就只有……
書房?
綱吉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剛才女僕的話,
書房現在是禁止別人進入的,所以放在書房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的命令對那些外來者真的有用嗎?
這個想法從腦海裡一閃而逝,不經意間也多了幾分小心。
綱吉很快就來到了書房,隱身狀態試圖穿牆而過,卻毫無防備地撞到了一個透明的“牆壁”。
‘嘶——’綱吉捂著撞到的額頭倒吸了一口冷氣,用力搓了搓試圖緩解疼痛,
他現在懷疑已經被撞紅了QVQ
綱吉伸手向前摸了摸,
的確是有一個透明的“牆壁”,似乎是籠罩住了書房,而且這個“牆壁”還有熟悉的氣息。
難道……
綱吉了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點燃了橙紅火焰,
因為大部分火焰都在本體那邊,所以作為分.身的他只能用很小的一部分,指尖的火焰搖曳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但這也足夠了,
在指尖的火焰觸碰到“牆壁”的瞬間,彷彿將“牆壁”一點點融化了一般,慢慢擴充套件開來。
綱吉成功進入了書房,身後的螢幕幾乎瞬間就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難怪不擔心那些外來者不聽話。
綱吉微微嘆了口氣,用透視掃視著整個書房,
並沒有花費太大功夫就找到了某個已經放慢了零碎的物品的櫃。
櫃被綱吉用意念緩緩開啟,綱吉著櫃裡的東西,第一眼就到了放在最上面的打火機,
從外表看來低調奢華的打火機似乎是某個名貴的牌的,只是似乎用了很多次,外殼有些磨損。
但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是不抽菸的。
綱吉小心地摘下了超薄手套,搓了搓指尖,有些緊張地呼了一口氣,用意念將打火機拎出來飄在半空,這是為了避免誤觸到其他東西。
‘那麼,用什方法才能讓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到你們的留言?’綱吉喃喃自語著,‘希望這次能看到原因解決方法。’
指尖輕觸冰冷的金屬外殼,陌生的記憶幾乎瞬間衝進了腦海裡,怨恨、不甘、憤怒、殺意……大量的負面情緒幾乎要將人淹沒,
綱吉的額角冒出了一層冷汗,眼睛緊閉著,被衝擊得有些作嘔,
來這個打火機的原主人過得並不怎麼好。
或許是因為負面情緒太多,而且也已經沒有多理智了,又或者是其他什原因,關於這個打火機原主人過去的影像相當模糊碎片化,僅有的幾個畫面,綱吉也只能看到一閃而逝的滿地血腥和一雙突然出現在門縫後的眼,
像極了恐怖片的場景,讓綱吉下意識渾身僵硬,有點不敢看了。
靠著想要幫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的覺悟硬生生撐了下來,所幸那些影響並不多,很快就閃了過去。
後面的影像開始逐漸清晰,
從最開始被濺上血跡,到後來掉在地上的血攤上,再到後面整個房子、甚至是整個樓層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打火機被踢到了床底下的縫隙裡,這個房間被租了好多次,完全數不清,但最後,那些曾經住在房間裡的人都會死於非命,房間也越來越陰森,
可儘管這樣,也還是會有人入住,不是什都不知道,那些人似乎是必須要入住,每一批人入住都會討論怎麼活下去,討論怎麼找到關鍵道具……
可實際上,卻依舊沒有人發現在床底下的打火機。
直到某一次,
一個看起來相當懶散的黑捲髮少年住了進來,彷彿是知道什一樣,入住之後就先翻找了一遍,一條縫隙都沒有放過,硬生生找到了卡在縫隙死角,只是簡單找一下根本看不到的打火機,
將床挪到一遍,黑捲髮少年不顧形象地擦了擦汗,將打火機捏在手裡,微微顫抖地闔上眼,似乎在感應著什,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熟悉的年突然低低地笑了,半捂著臉,
“我還以為又是假訊息……”綱吉到熟悉的臉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低沉的笑聲微微顫抖著,帶著熟悉的哭腔,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可那雙眼裡的執著覺悟卻是那麼清晰,
“終於,找到了……”
“能替我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