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綱吉被棕發青年的突然爆發嚇到了,一間有些不敢說話,緊皺的眉宇間隱藏著擔憂,
真的沒問題嗎?
不,或許爆發了更?畢竟一直緊繃著的話遲早是崩潰的。
實際上也並不瞭解這一方面的知識,只是直覺告訴他這或許並不算是壞事。
窗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隔著遠能聽到吵架的內容,
聲音是綱吉所熟悉的,可他們說的那些話……
綱吉目光微茫,
那些,就是搶走了這個世界獄寺君和山本的身體的人?
“又來了嗎。”沢田綱吉同樣也聽到了面傳來的聲音,似乎並不意。
順換上定製西裝,領帶打,闔了闔眼,再次睜眼狀態已經回來了,所有負面情緒被壓下,溫和的眼眸看向綱吉,輕輕頷首,矜貴優雅的聲線讓人沉醉,
“我先去處理一下,晚點回來,你注意不讓別人發現了。”
‘。’綱吉看著棕發青年離開的背影,並沒有甚麼異議,
很快房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視線重新落在桌面上的寶石和骷髏項鍊上,棕眸帶著略有所思。
他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得到答案,沢田綱吉估計也是一樣的。
他能感覺到剛剛離開的棕發青年身上的焦躁,雖然很快就被壓了下去,但他還是看出來了,
其實沢田綱吉一點不想現在就離開去處理面那些估計每天發生的矛盾這件事。
可無論是他,還是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即使現在知道了總是突然出現的物品其實有著遠在其他世界的同伴們的留言,可實際上卻並沒有甚麼太多的變化,
同伴們的身體依舊是在危族,依舊是被來者禍害著,而為了不讓危族發現物品留言這件事,沢田綱吉的態度並不能出現太大的改變,
所以無論是想留下來和他一起研究討論的急切心情,還是因為知道了同伴們的訊息的開心和愉悅,必須壓下來,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但也不是甚麼改變沒有,起碼知道了同伴們真正的位置,知道了同伴們並不在危族,哪怕在危族用同樣的借威脅他的候依舊擺出那個樣子,但精神上應該是比之前放鬆了些,而且做一些事的顧忌也小一點。
那麼……他能幫到甚麼忙呢?
綱吉微微垂眸,棕眸倒映著明亮的寶石。
直接幫忙肯定是不行的,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不同意,而且正如之前所說,一旦被察覺到異常的話,那他的世界估計也危險起來。
那麼間接幫忙的話……
說起來,為甚麼這些東西的留言,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看不到,反而是他這個其他世界過來的能看到?
還是說直接用超能力幫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看到這些東西的記憶?
但是不行啊,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等他找到了同伴就離開,到候如果還有新的東西怎麼辦?那不就還是看不到留言嗎?
綱吉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頭髮,
所以還是解決看不到留言的問題啊……而且還有這個世界的獄寺君去了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的初代期,這一點還不知道沢田綱吉明確的態度,之前的話也說到一半。
如果他不知道這些事也就算了,知道了又怎麼能袖旁觀?尤其是在自己應該是有能力幫忙的情況下。
而且這個世界變這樣,也有他們這些世界的原因在面吧……
綱吉微微嘆了氣,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走之前也沒和他說其他東西放在了哪。
綱吉用千眼看了一下沢田綱吉那邊的情況,
不出預料,看起來還花很長一段間。
看起來就很難纏的樣子啊。
不他自己找一下?
綱吉用透視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並沒有找到其他類似的東西,
不在房間嗎。
那……出去嗎?
綱吉看向門的眼有些躊躇。
與此同,
綱吉.本體那邊也和初代描述了一下沢田綱吉的狀態,比起這些並不瞭解的綱吉,有更多經驗的Giotto大概也能知道,那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的精神狀況大概已經並不算了。
但先不說身為黑黨不可能去找甚麼心理醫生開導,如果去找的話估計屍體第天就出現在某輛車的後備箱,就說那個狀態,明顯也不是普通的心理開導就能解決的。
只那個世界的混亂一天不解決,所有的開導沒有任何意義。
唯一有點作用的,估計還是知道同伴們的情況,或者能看到那些留言。
“果然嗎。”作為本體的綱吉於分身那邊的猜測被證實這種事也並不覺得高興,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腳尖蹭著地板,
那個世界的他,還真是讓人擔心啊。
但這也不是作為本體的他現在應該擔心的,分身那邊已經做了決定,他再想這些也沒甚麼用,更何況……
綱吉看了看螢幕上的監控,趴在桌子上深深嘆了氣,
天天看著監控上大家的樣子,再這樣下去,他快忘記原本的他們是甚麼性格了。
噠噠噠!
有些重的腳步聲玄關那邊傳來,似乎有些著急,
“沢田大人!”巴吉爾扒著門框,幾乎是在看到綱吉的一瞬間就彷彿喊,“蝶小姐出院了,為了慶祝,他們似乎去海灘玩。”
“……誒?”綱吉下意識看了看庭院的方向,猛烈的太陽幾乎讓他融化,讓人一點幹勁沒有,“這又是哪個混……哪個傢伙想出來的點子?!”
大熱天的出去瞎跑甚麼啊?!
“像是蝶小姐提議的。”巴吉爾彷彿完全沒聽到綱吉幾乎脫而出的那個詞,眉頭微皺地補充。
“難怪,”綱吉渾身洩氣地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的樣子彷彿被打擊得相當大,“而且那麼大的太陽也不怕曬黑啊……”
綱吉現在整個人不了。
他的體質讓他沒辦法輕易出門,就算出門也沒辦法離太遠,離得越遠就代表遇到的意只越來越多,如果說短間內他還能一一閃過,間長了哪怕是他的注意力也放鬆,一旦放鬆天知道不哪個角落飛過來一把刀?
本來在並盛範圍內暗保護他們就已經很艱難了,現在還去海邊,還那麼熱的天氣,而且為了避免被發現他估計還不能和他們住一間旅館……
只一想到這個,綱吉的腦海就不自覺地開始出現了“果然還是讓他們自生自滅吧”這種想法。
啊……
腦部過熱似乎開始冒煙了,綱吉頭頂彷彿籠罩著烏雲,滿臉寫著衰,
“啊,死了。”藍寶戳了戳綱吉的臂,“有這麼誇張嗎?”
“那個,沢田大人,我們應該怎麼辦?”巴吉爾試探性地詢問,儘管他已經準備去聯絡船和酒店房間隨準備出發了。
彭!
綱吉突然猛地拍桌站起,
“還能怎麼辦?學生的本分就是學習啊!現在可是星期一!接下來幾天上學的!”綱吉的眼彷彿冒著熊熊火焰,
總之給他去學習啊!!!
“但是……雲雀恭彌是風紀委員長,他已經給蝶小姐批假了。”雖然很不想打擊他,但作為情報組織的員,這種事當然不能隱瞞,“而且您也知道,如果他們翹課的話……”
也沒有人能阻止。
氣氛瞬間凝滯。
坐在面旁觀的Giotto幾乎是看著自家後輩一點點虛弱下來最後重新趴在桌子上的,
噗。
Giotto趕緊抿了茶,藉著杯子擋住忍不住勾起的唇角。
而於Giotto的反應完全沒有察覺,綱吉不甘心地錘著桌子,
“居然濫用私權,可惡居然還有這招嗎,說的風紀呢雲雀學長?!”
綱吉快在桌子上打滾了。
怎麼辦啊?!
……嗯?有了。
靈光腦海一閃而過,綱吉突然坐直,
還可以這樣!
“巴吉爾!”綱吉猛地轉頭看向巴吉爾,“我們做一個海報吧!”
誒?
巴吉爾被綱吉嚇了一跳,
海、海報?
……
“原來是這樣!”巴吉爾彎腰站在綱吉身邊,看著綱吉在巨大白紙上寫寫畫畫,“不愧是沢田大人!”
“校園夏日祭”。
本來應該是比較大型的活動,至也是社團組織的,而且也得到學生,或者是在他們學校的風紀委員同意,但如果用這種方法的話,說不定可以!
“可以了。”綱吉剛剛完的海報展開,字型歪歪斜斜,圖案也特別抽象,顯然,海報的製作者並不擅長這種事。
“咳。”綱吉海報重新捲起來,面不改色地放到一邊,“這種形式並不重,重的是內容,”
“這些東西,”綱吉剛剛找到的雜誌和報紙分一半交給了巴吉爾,“不管用甚麼方法,只能讓他們看到就可以了。”
甚麼吊橋效應,甚麼浪漫氣氛的營造,重點突出去海邊約的形勢已經非常土了,採取嶄新的方案能得到心上人的歡心……是不是真的不重,
只有人相信了就行!
“還有這個,”綱吉不知道哪掏出來的巨大袋子,一把塞到了巴吉爾的懷,“這個是我打電話問小春借的玩偶服,說不定有用。”
“總之,一定讓他們留在並盛!”
“是、是!”
作者有話要說:綱吉:我太難了qwq
巴吉爾:{os:玩偶服……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