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
完全沒一點點防備,憑空出現奇怪物品就這直接砸在了綱吉頭上,
‘是什?!’綱吉下意識看向被砸到另一邊的奇怪物品,一邊捂著被砸到的地方,感覺都被砸出一個泡了。
綱吉些鬱悶地撿起個突然出現東西,那似乎只是一個普通打火機,看起來很高階,底部還用花體字刻印著它牌子,
種東西會出現在基地嗎?
綱吉看著手裡打火機,精緻的外殼還些復古,低調奢華,卻也不失現代風格。
但裡應該沒人抽菸才對。
綱吉些疑惑,打火機的蓋子被他用拇指無意識地開啟又合上,發出清脆咔咔聲,
他身邊會抽菸大概就只有獄寺,最多再加上夏馬爾,其他人要不就不抽要不就很少抽,起碼他就從來沒見過,
更何況現在在這個基地裡大部分都是女孩子,而個打火機的風格也不像女生會用的……
——個世界他應該也是不抽菸。
為了確認一點,綱吉拿著打火機去找遍了目前在基地裡人,可得到的答案並沒多大意外,都是沒見過樣的打火機,
“怎麼了?”就在綱吉盯著手裡打火機越發疑惑時候,棕發青年走了進來,棕眸深處全是疲態和壓抑,卻被強行掩飾,帶著慣有溫和笑意,只是為了讓她們放心。
‘個打火機,突然出現然後砸到我,’綱吉一手捂著還殘留著些許疼痛額頭,眼裡些鬱悶,‘是你嗎?’
因為實在沒什事做所以順利給打火機找失主的綱吉看向了走到他身邊棕發青年,
“我看看,”沢田綱吉微微彎腰,撐著桌子邊緣看著綱吉手裡打火機,似乎在思考著什。
良久,
“個可以給我嗎?”沢田綱吉突然問道,棕眸神色不明,讓人完全看不清他想法。
‘嗯?可以啊。’反正這個打火機也不是他,說不定個世界沢田綱吉會知道一些什呢?
綱吉並沒多大猶豫,隨手將打火機塞到在沢田綱吉手裡後就走了,
“謝謝。”沢田綱吉輕笑一聲,看著棕發少年離開背影,微微嘆了口氣,看著手裡打火機,眉頭緩緩皺起。
沢田綱吉並沒在這裡過多逗留,他只是來確認這邊的況沒出太多意外而已,雖然如果可以話他也想在這裡多留一會,可現實卻沒給他留足夠時間,
並沒和媽媽或者京子她們道別,只是花了一點時間聽完了庫洛姆彙報,確認一切如常之後就回到了自己世界,
彭格列總部,
書房內,厚重窗簾被拉起,擋住了窗外所陽光,只有那暖黃色的燈光照亮著書房的一角,昏暗書房或許已經許久未曾透氣,顯得些悶熱,夾雜著書架上書本的氣味,讓人些難以呼吸,
可這一切對於沢田綱吉來說都已經習慣了,他隨手開啟了梨花木製的書桌拉櫃,裡面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看起來完全沒關聯,
沢田綱吉將剛剛拿到的打火機也放了進去,彷彿僅僅只是一個收藏,卻有比普通收藏要珍惜一些。
“阿綱。”熟悉聲音突然響起,俊朗黑髮劍士並沒有敲門徑直進入了書房,過去慣來爽朗聲音不知道為什多了幾分黏膩,尤其是在喊著他名字時候,“要一起去看電影嗎?”
“抱歉,”沢田綱吉不急不緩地將櫃子推了回去,拿著旁邊擺著資料,棕眸依舊溫和,彷彿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一般,“最近點忙,我沒有時間去看電影。”
“什啊,些事先放到一邊以後再處理也是一樣的吧。”俊朗青年似乎有些不滿,鼓了鼓臉,彷彿在撒嬌一般,
然而他似乎沒有意識到用這張臉做出這樣的表情到底多違和。
“你知道是不行,”沢田綱吉視線依舊在資料上,聲音緩和,彷彿對於好友的不對勁沒任何發覺一般,手裡拿著本該是他雨之守護者需要負責的任務。
“真是的,阿綱也太鋼鐵直男了。”黑髮青年嘀咕著,語氣不見過去那總是沉穩如同潤雨般的劍士的半點影子。
“哼,既然知道不可能,那就給我馬上滾出去,然後把身體還回來吧。”銀髮青年緩緩走進來,看向黑髮青年的眼裡全是不滿和冷笑,“而且個軟弱無能的傢伙什好的,根本就不值得我家獄寺君效忠男人,還什攻略的必要嗎?”
“你個人還是這討厭啊。”黑髮青年似乎想撩一把頭髮,在意識到這並不是她原本的身體時候眉宇微沉,看向對面那個銀髮青年的眼裡也多了幾分不悅,“我就想要阿綱不行嗎?更何況這可是唯一一個沒被穿人了,”
“你難道要我去攻略那個披著雲雀恭彌身體只知道戰鬥和打人的傢伙嗎?如果是雲雀恭彌本人也就算了,對著一個靈魂都不知道是誰傢伙,我可沒興趣。”黑髮青年完全不顧忌沢田綱吉就坐在身邊,彷彿那只是一個沒意識NPC一般,瞪著對面那個銀髮青年,就連生氣都多了幾分嬌氣,一米九左右的大男人硬生生被作出了扭捏的姿態,讓人看了多覺反胃,
銀髮青年就是這認為,橫眉冷對地瞪著眼前人,用力磨了磨牙,眼裡全是厭惡和恨意,似乎對於個ooc了山本武女人相當不滿,
“你給我把態度放好點,”銀髮青年看著眼前人的眼裡充滿了惡意,“我再警告你,不要用我家獄寺君老攻的身體做奇怪的事,不然我一定會殺掉你。”
“呵,本事你就動手,”黑髮青年臉上多了幾分嘲諷笑,就連成熟男聲都硬生生地變得些尖,“你以為我想要個男人身體嗎?我最開始明明想要是庫洛姆.髑髏!”
“你敢動手你就試試看,個身死了對我可沒任何影響,”黑髮青年冷笑一聲,“最後沒了老攻的還不是你最愛的獄寺隼人,而且你什資格指責我?搶走了獄寺隼人身體還厚顏無恥地想要‘幫’獄寺隼人攻略山本武傢伙,根本就只是為了你自己吧?!真是讓人噁心。”
“好好一個直男都被你作成了什樣了?”黑髮青年看著似乎已經快被氣炸的銀髮青年,眼裡全是戲謔,“誰告訴你兩人是一對了?自作多。”
“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像你種看到一個男人就想勾搭的人,原本的目的就是包括沢田綱吉才內所人吧!”銀髮青年的聲音也同樣變得些尖,似乎已經憤怒到了極致,扭曲的臉已經完全看不出獄寺隼人影子了。
而種吵架對於沢田綱吉來說,也早就已經習慣了,臉色絲毫未變,坐在辦公椅上些木然地翻看著資料,
些搶走了他同伴們身體人似乎只認為他是一個沒自我人,不會聽到她們的對話,也沒辦法對她們的對話做出任何反應,
應該也是那些傢伙做吧,故意告訴些外來者他不會對她們的對話產生任何預料外行動,實際上,也不過是為了讓他眼睜睜地看著些外來者用著他同伴們身體卻什都做不了罷了,
他除了配合地假裝機器人外,什都不能做,否則就連同伴們身體也會……
在他書房裡吵架的兩人已經發展到了打架,不過也不會造成太多影響,她們並不能用出隼人或者阿武真正的實力,而且一急起來就會用上她們自己方法,或是扯頭髮或者扇巴掌打架方式……總比用炸.藥或刀給對方的身體造成傷害好,
沢田綱吉緩緩闔上了眼,眉宇間隱隱閃過一絲隱忍地痛苦,又很快消失,
隼人和武平時哪怕真動手也會手下留,最多也不過是練手程度,可這些外來者可沒種自覺,沒辦法用最好。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Boss!雲守護者又打了上次那個同盟家族的首領,……”
“我知道了。”沢田綱吉聲音越發疲憊,揉了揉眉心,雖然不知道搶走恭彌身體外來者是誰,但她到底什時候才能知道,雲雀恭彌強大並不是由隨時隨地沒絲毫理由的動手來決定啊。
手邊放著風紀財閥內部的資訊,種東西本不該放在他桌面上,哪怕他是彭格列十代目,但原本就只屬於雲守護者企業,他並不能過多插手,
可現在,他如果不插手話,風紀財閥估計就消失了吧。
檔案上記錄虧損程度讓人心驚,整個風紀財閥現在全靠草壁撐著,可儘管這樣,也架不住風紀財閥“首領”到處惹事給風紀財閥帶來各種各樣的敵人。
她到底對雲雀恭彌什誤會?
沢田綱吉揉著太陽穴,
如果只是依靠武力,風紀財閥又怎麼可能做到那種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