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廊逐漸安靜了下,儘管知道喪屍絕對不會全部都消失了,但也少少都有些讓人安心。
在放鬆下之後,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緩緩放鬆,被喪屍嚇到的人也逐漸緩過神,最先打破平靜的是一聲抽泣,如同導火索一般讓悲觀絕望在教室裡蔓延著,
“我們……真的還能活下去嗎?”並盛並不算,所以即使是在教室,偶爾都能聽到從其他地方傳的尖叫哭喊聲,本就只是升入國不久的孩子,即使剛剛因為太過緊張沒有反應過,在現在也沒辦法繼續保持良好的心態了。
“別哭了!”似乎是這個問題刺激到了其他人,剛剛被山本勸下的男生朝著女生的方向低吼著,有些煩躁地在教室裡走走去,“現在說這些有麼用?!”
“還是先辦法逃出去吧!”
“可是,如果要逃出去的話……”班長有些猶豫,她實在是不願意在對那些喪屍了,可這是不可能的,一直待在教室也一點都不現實,沒有食物水,只能在封閉的教室裡等救援,尤其是家的情緒都不怎麼好,恐怕遲早會……
“山本同學……”班長求救地看向山本,瞳孔微顫,強烈的恐懼擔憂即使是現在都讓她根本沒辦法完全冷靜下。
“……”不知道麼時候就走神了的山本被呼喚聲驚醒,抬一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集在了自己身上,彷彿他是麼救世主一。
慣爽朗的少年眉宇微皺,這似乎讓他很為難,可他卻不能表現出,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
“按照我們剛討論的,這條路線的喪屍可能是最少的,”山本指著黑板上剛畫出的學校地形圖,特意標明出的路線是稍遠一點的樓梯,那邊的班級原本就是在上體育課,教室都是空的,即使有喪屍應該也比另一邊要少一些,“但是從這邊下去之後,我們要先繞半個教學樓能到操場……”
期間可能會遇到更的喪屍,但是有個緩衝的話總比一從教室離開就直批喪屍要好一些。
不愧是山本。
蹲在角落的綱吉當也聽到了這個分析,他看著山本的眼神其他人並沒有分別,在班級裡有一個頂樑柱的情況下,作為普通人甚至還有些廢材的他不拋下就已經很好了,
不過山本也不會做出這的吧。
儘管認識不,平時也很少交流,但綱吉還是會這麼覺得。
所以現在只需要跟著山本走就可以了。
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這麼沒有出息的。
“但是走那邊的話也太遠了,那不是很危險嗎?”他們只想儘快離開學校,而不是還要在這裡繞路。
“對啊,而且外可能也……就算逃出去也未必安全吧。”剛剛同有在窗邊看到樓下的人小聲嘀咕著,“喪屍可是從外的。”
這句話似乎徹底打破了其他人的幻想,讓教室重新安靜下。
山本的眉越皺越緊,無論如何他是不可能繼續待在這裡等死的,而且也不知道老爸那邊的情況……
“說起,從剛開始,就好像只是國一部的動靜比較,”突,從剛開始就好像在身邊同是將棋的好友在嘀咕著麼的男生有些猶豫地說道,“樓上的國二國三部似乎沒麼動靜……”
教室裡的人相覷,剛的情況太緊急,基本上沒有人留意到這個問題,
但現在仔細留意了一下,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聽到的尖叫哭喊聲都是從樓下或者兩邊傳的,樓上是異常的安靜,但明明他們還能聽到花板上傳的一些椅子輕輕敲擊地板發出的聲音,極小聲,平時動不動就是拖拽聲完全不同……
“我說,學長們是不是像我們一從最開始就反應了過所以沒麼動靜?”突有人說道,“而且仔細聽的話,好像從左邊的樓梯間傳的聲音一直都沒有停過。”
很有可能是……樓上的學長們守住了樓梯間,沒讓喪屍上去,
在冷靜下之後,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這麼清晰。
山本的眸色微沉,概猜到他們的想法了,他的嘴唇微動,最終卻麼都沒說。
“我們要不要先去學長們會合?”
並不意外這的提議,比起冒險繞一個圈走,還不如上樓學長們會也安全一些。
“但是樓上的食物應該也是不夠的吧?”即使是學長們,概也受不了長時間,“我們要不還是趁著學長們守在樓上的時候,先去學校的販賣部收集食物水吧。”
也有人提出了不一的意見,但同都是以不離開學校為前提的。
“……這也好。”山本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我們先去販賣部吧。”
“而且我們要走右邊的樓梯間,我們的教室離左邊的樓梯間比較遠,喪屍的速度緩慢,一時間也走不過,只要有人留意一下身後的情況,用桌椅攔住走廊,我們還可以在樓梯間那裡停留一會,看看能不能上去。”山本補充道,“如果有人願意去樓上,學長們也願意接受的話也沒系。”
這個提議讓原本還有些異議的人收回了不滿,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法了。
不管怎麼,他們都是要離開這裡的。
在離開之前還要做一些準備,即使右邊比較安全,但畢竟也是同一條走廊,即使有另一邊的學長們在樓梯間那裡製造動靜算是引開了喪屍,他們也不可能真的能不喪屍正衝突就離開,
將教室裡能拆的都拆了,書桌椅子上的一些鋼管,用繩子將被拆下的桌綁好當成盾牌,又或者是將掃把的杆拆下當成武器,在每人都拿到自衛的武器之後,山本半蹲在教室後,示意地看了一眼身後握緊了手裡的武器,已經準備就緒了的人,
這是他們臨時選出的先鋒隊,剩下的人會先留在教室等他們清路,
山本小心翼翼地拉開了他們那已經被喪屍撞擊得不成子的。
已經極力控制但還是發出了一些滑輪滑過的聲音,幾乎在拉開的瞬間就或許是剛剛被咬死倒在他們教室口重新起的一個喪屍打了個照,
“ho……”在喪屍剛發出低吼聲的瞬間,早已準備好的鋼管彭地一下砸到了它的上,沒有他發出任何聲音的機會。
再等待了一會,趴在框探看了一下兩邊的情況,
昨離得有些遠的樓梯間的確是有堆喪屍在聚集,但似乎也已經被解決了不少,
突,班長倒吸了一口冷氣,死死捂住嘴似乎是害怕自己尖叫出聲,
“是老師……”幾乎是氣音,顫顫巍巍的手指指向了喪屍群明顯比較高的喪屍。
其他人都認出了,這是剛跑出去的老師。
這個訊息並不算太好,也讓身後本就有些猶豫的一些人更加瑟縮。
“……”山本往後瞥了一眼,意識到了這一點,在他們說出反悔的話之前打斷了他們,並沒有他們反悔的機會,“走吧。”
山本手裡的是他自己的備用棒球棒,原本就放在了儲物櫃,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按照最開始的行動計劃,無論有這邊有少喪屍,都不能發出聲音,能儘快解決就儘快解決,不要將其他喪屍引過,起碼不要太快引起那些喪屍的注意力。
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是不是傳的悶聲,還有有些凌亂的腳步聲,儘管離得有些遠,但這麼人這麼的動靜,就算還有半人暫時留在了教室裡等他們先清出一條路,可再控制也依舊還是引起了一部分喪屍的反應,
這也是早就已經說過的情況了,而在出之前也已經說過,應該怎麼解決。
儘管因為恐懼而顫抖著,但對本就行動遲緩,而且生前的身體素質就比不上他們的前同校同學說,在早就做好準備而且還有武器的情況下,似乎……也不是很難。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只有不要被抓到而已。
尤其是他們還在無意看到了班裡的某個廢材都能忍著恐懼幹掉一個喪屍之後,士氣就更高漲了。
儘管實際上被強行推了出作為先鋒隊的棕發少年臉色看起比喪屍都要蒼白,幾乎是閉著眼睛真正動手敲了下去,
儘管並不認識,但都是在同一層樓,平時也不是沒有見過,突要動手,而且還是直接砸腦袋……
四濺的鮮血讓綱吉瞳孔微縮,有些作嘔卻只能強行忍耐,
綱吉另外幾個人負責守在教室口旁殿後,保護其他人將教室裡的剩下的桌椅搬出擋住走廊,
“快,山本他們已經清出一條路了。”旁邊同負責殿後的人壓低了聲音對著教室裡剩下的人喊著,“快走。”
“沢田,我們再撐一會。”臨時架起的桌椅並不穩固,撐不了久。
“是。”綱吉死死咬著牙,握著鋼管的手微微顫抖著,平時並不怎麼運動的身體現在已經有些痠痛,可卻依舊有些機械地揮動著手臂,將不斷試圖從縫隙伸出手甚至是想爬過的喪屍砸回去。
他……不能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