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纏就是揹負著同伴前進的招式,同伴的畏揹負到自己的畏上,並將兩種畏一起附加到武器上,威是原本的數倍。】陸生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個實際上非常難的招數,
【但想要做到這樣的話,除了本身的能力要足夠強大之外,還要和同伴心意相通,互相信任才能做到。】而且必須得是半妖。
由於是要和同伴互相熟悉並接受的招數,所以實際上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對於妖怪來說,除了自己之外的妖怪或人都是很難交付信任的,越是強大的妖怪就越是如此,再加上半妖的前提限制,所以目前為止就只要老爸和他才能用。
“原來是這樣……”綱吉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揹負同伴前的招數啊。”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綱吉趴在床榻上,撐著下巴,一邊寫著回信一邊唸叨著。
“嗯?甚麼招數?”剛好在看升級後的功能介紹,對於“揹負著同伴前”句話頗為敏感的遊戲綱下意識看向綱吉,
從某種程度上,如果系統再升級一次的話,的確也可以用上句話了。
遊戲綱下意識想到,又很快回過神來,
超能力綱應該看不到他的系統才對,所以說的應該不是他個……
遊戲綱有些好笑地抓了抓頭髮。
‘就是陸生的新招數,’綱吉倒是沒有在意遊戲綱的變化,剛才的信展示給遊戲綱看,‘畏就是那個世界的量體系,陸生的畏和不同妖怪的畏結合好像就會出現不同的招式。’
“誒……”遊戲綱翻了個身趴在床邊,仔細看了看,“很有趣啊,心意相通嗎?”
“不知道火焰能不能做到。”遊戲綱託著下巴喃喃自語,“不過是不同世界的量體系,應該不能?”
“死氣之火的話,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而且是靠著覺悟燃燒的,心意相通……應該也算是覺悟相近?”大概算是職業病吧,遊戲綱下意識就當成遊戲裡的技能去研究,手指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如果邊也能用這樣的招式的話,戰鬥方式就多了很多種,自保能力會更多一些。”
他的系統裡倒是沒有一條,即使是升級後的功能最多不過是能使用他們的招式,如果說火焰融合或者託付在某一方身上的話,倒是沒有……不過招的潛很大,
“如果真的能做到就好了。”遊戲綱劃拉著系統介面,不過如果在遊戲裡出現樣的招式,會不會太過破壞平衡了?
遊戲綱陷入了沉思。
綱吉看著遊戲綱,想了想,在回信上寫上了剛才遊戲綱的猜測,
【陸生,種可能性有嗎?】畏換成火焰,揹負著同伴的火焰前……雖然是不同的量體系,但如果經過研究修改的話,說不可以做到。
綱吉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魔卡綱,那些塔羅牌原本也是另一個世界的量體系,之後經過融合和修改,以火焰作為魔的替代,才形成的能力,
應該可以的吧?
雖然實際上沒打算真的用來戰鬥,但聽完遊戲綱的猜測還是有些好奇的綱吉問道。
【畏換成火焰嗎?個猜想倒是很有趣。】陸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但畢竟之前沒有嘗試過,不過我想,既然你之前說過另一個世界可以做到,那鬼纏的轉化應該也沒問題吧?】
同樣年輕的奴良組三代目興致勃勃地和好友交流著心得和同伴的畏揹負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的感受,和同伴並肩作戰時的熱血沸騰即使在結束後許久依舊能感受到,
屬於妖怪的血在沸騰著,哪怕實際上作為人類時的他並不怎麼喜歡爭鬥一樣。
陸生和綱吉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作為真正體驗過鬼纏的陸生提供了相當詳細的感受,而綱吉提出了各種疑問,筆在白紙上唰唰地寫著,
遊戲綱撐著臉看著綱吉,似乎看到了過去那些傢伙在為了戰術而爭吵時的場景,大家的理念都不同,各有各的想法,最後往往會葉哥拉下水,試圖將葉哥拉到其中一方,
然後葉哥就會拿出自己剛剛在旁邊寫好的新戰術,筆記本往他們中間一放,在他們徹底因為新戰術的冒險而爆炸之前以出去抽菸為藉口悠然溜走,一抽就至少一個小時,算好時間等到他們終於稍微冷靜下來之後,才會回來,回來的時候手裡說不還拿著宵夜,並且被少天哥叭叭著“狙擊”順便被搶走宵夜……
抱著枕頭趴在床沿的棕發大男孩唇角微勾,棕眸如微風拂過平靜的湖水般生出絲絲漣漪,看著不停寫信的綱吉,偶爾給些建議,暖黃的燈光籠罩在他們身上,顯得越發溫馨柔和。
而此時,本體綱吉那邊,
受到分.身的心靈感應,有些好奇的綱吉想了想,瞥了一眼正好在庭院裡用著蜜汁日本方法洗衣服的巴吉爾,決定付諸實踐。
“巴吉爾,可以幫我個忙嗎?”綱吉朝著庭院的方向喊了一句,
除了巴吉爾之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人選比較適合了。
綱吉選擇性地忽略了初代,是沒辦法的,作為老祖宗,儘管現在是出現在了現在,而且外貌看起來相當年輕,走出去甚至都能說是自己表哥,但怎麼說呢……
長輩還是長輩啊!
試驗不確定的新招數之中,當然是要找同齡人先嚐試一遍(理直氣壯.jpg)
“嗯?”正好在外面捕捉一個不注意就不知道去了哪裡的藍寶的Giotto眉心微動,突然感覺好像有誰在叫他。
難道是阿綱那邊出了甚麼事了?
而對其他事都不怎麼感興趣的阿諾德單獨坐在沙發上,鑑於綱吉是坐在稍遠一點的榻榻米上看電視,而巴吉爾則在庭院外並不算打擾到他,所以也並不太在意的阿諾德,
對於綱吉的動靜不過是抬了抬眼,淺色眼眸並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只瞥了一眼就重新將視線放在了手裡的報紙上。
敏銳的聽力讓他能聽到庭院裡兩個小孩在嘀咕著甚麼,以及現任門外顧問繼承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的聲音,
原本的安靜在這一刻被打破,讓阿諾德再次抬眼,
有點吵了。
似乎聽到甚麼新招式,倒是稍微讓阿諾德的目光停留了一會,儘管太過弱小實際上並不能引起他的多大興趣。
對於小孩還算有些耐心的阿諾德稍微將注意力分到了庭院,並決定如果結果不能讓他滿意的話,就想辦法讓他們稍微安靜一點。
很快,庭院裡就傳來了熟悉的氣息,
純粹的大空火焰燃起,在綱吉的額前熊熊燃燒著,金紅眼眸闔上,彷彿在感受著甚麼,
而站在他身邊的,是同樣燃起了火焰的巴吉爾,帶著一種特殊的清爽,如同潤雨般的藍色火焰微微擺動著,點燃了在他手裡形似三角板的武器。
大空火焰微閃,彷彿在調整著甚麼,不知過了多久,巴吉爾身上的雨屬性火焰不知不覺一點一點地纏在了綱吉身上,如同流水一般,從手臂,蔓延到了半握著的拳頭,最後停留在橙色火焰上,被包容的橙色火焰一點點吞噬,接納,
藍色火焰在大空火焰內流轉,似乎並不能很好的控制一般亂竄著,綱吉和巴吉爾的額頭上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想要調整並不是一間容易的事,僅僅是控制大空火焰接納巴吉爾的火焰但不要馬上同化就已經用了很大的精力了,
“呼哈……”火焰猛地消散,彷彿終於到了極限一般,綱吉身形一晃,半跪在了地面上。
而巴吉爾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大口呼吸著,
“沢、沢田大人,”只是比起身體上的疲憊,精神上看起來倒是還很興奮,巴吉爾眼裡彷彿閃爍著微光,有些激動地看著綱吉,“個招式,說不威會很強!”
“但是很難完成,”綱吉緩了一下,還是沒能站起,直接癱坐在了地面上,“完全沒有氣了……這個消耗未免太大了。”
“不用太氣餒的,沢田大人,我能感覺到,招真正完成之後應該就不會樣了。”巴吉爾安慰道。
“嗯,謝謝你,巴吉爾。”綱吉長呼了一口氣,實際上才只是個開頭,根據陸生說的,完成後的招式應該是和同伴心意相通的,能夠感知到對方的存在……可剛才只是火焰上的融合而已。
大空火焰的包容屬性勉強可以做到第一步,但後面的,應該怎麼辦呢?
意識相通,覺悟相近,目標相同,互相熟悉和接納對方……
即使是同伴,想法不能完全一樣的吧?
綱吉盤腿撐著下巴,臉頰被撐得鼓了起來,相當困惑,棕眸裡全是糾結,
此時的綱吉,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
看在有些吵鬧的小孩為了新招式頭疼不已而讓他心情稍微緩和了一點的份上,阿諾德決定次就放過他們,
阿諾德收回了注意力,重新看向報紙,完全沒有件事告訴給過去的同僚們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噗噗,但凡換一個人在,都能給出一點建議和引導……可惜,那是阿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