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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銳地察覺到了遊戲綱態度的變化,卻並沒有太多反應,就好像甚麼都沒發現一樣,掩下眼裡的思考,他們的態度表現和之前並沒有甚麼區別,
迪諾眼神微閃,從遊戲綱的態度裡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來這個功能似乎除了本人不知道之外,似乎還造成了一些不是很嚴重,但足以讓人生氣的後果?
應該不是威脅到性命,不然阿綱也不只是這單純生氣的表情了。
這倒是讓迪諾稍微鬆了一口氣,之前一直都不能確定這會不會對阿綱造成甚麼傷害,畢竟抽取和歸還的都是火焰……現在看來應該是沒事的。
原本還想看阿綱需不需要身體檢查,不過理智告訴他這一點現在還是先不要提比較好。
迪諾了遊戲綱那已經染上了怒火和懊惱,瞪著虛空的棕眸,手半握成拳掩蓋住唇角有些放鬆和好笑的弧度,
這咬牙切齒的樣子還真有點兇。
“我們希望你能再幫我們保管火焰。”迪諾將遊戲綱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其實這個請求實有些無恥了,畢竟他們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將火焰寄託在阿綱身上,只不過因為發現不經過本人的同意會很不穩定,不利於他們的情況,才提出這樣的請求。
而關於這一點,他們也並不打算隱瞞,這也算他們的其中一份誠意。
至於另一份,
“我們知道你顧忌的是甚麼,”迪諾將一份檔案拿了出來,那裡放著的就是遊戲綱當初籤的那份協議,原本應該是被Reborn保管的,“我已經和Reborn確認過了,你無意中幫我們脫離那種狀態時的力量並不屬於彭格列的力量,所以即使你願意幫我們,也不會受到這份協議的影響。”
並不算是彭格列的力量,也就不會一同意就被他們以協議為由綁回義大利,這點的確是要先說清楚比較好。
要是被釣魚就不好了。
遊戲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不過……
“在你拿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會說如果我同意,這份協議就取消。”遊戲綱幽幽地盯著迪諾,明顯這個提議會更讓他心動啊。
“哈哈哈,抱歉了阿綱,”迪諾大笑,撓了撓後腦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關於這一點我可說服不了Reborn。”
嘛……預料之中。
遊戲綱微微嘆氣,也並沒有多大意外,
黑手黨嘛……能像這樣直接讓他出談判的底線已經很有誠意了,
然,態度也很明顯,意思就是反正取消協議就是不行唄QAQ
“另外,”迪諾將協議收好,完全不知道他剛剛拿出來是為了甚麼,眼裡再次染上嚴肅,“關於阿綱你在意的一件事,我們也已經安排好了。”
“在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們不會將你牽扯進裡界的鬥爭裡。”迪諾平靜地丟擲最後一個炸.彈,“也就是說,如果你願意幫助我們,那麼在這個期間裡,我們會盡全力隱藏你的資訊,同時會負責抵擋住她對你的全部試探和監視。”
“你只需要幫我們保管一些東西,其他的可以不用去管,只要你想,就可以繼續留在日本像往常一樣生活,”迪諾的視線毫不退避,沒有半點含混,凝視眼前的棕發大男孩,“我可以以加百羅涅家族的名義做出承諾,”
“而他們,”迪諾環視一週,示意地看向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這點事瓦利亞還是能做到的。”斯庫瓦羅嗤了一聲,似乎在嘲諷迪諾的多慮,既然早就做好決定,他們也不會臨陣反悔,
在有求於人的情況下,這架子也沒必要一直襬。
斯庫瓦羅意義不明地看了一眼遊戲綱,
儘管這情況對於瓦利亞來說,實在是少之又少。
“彭格列雖然被她掌控,但作為守護者,我們也是能做到一些事的。”獄寺隼人眉眼平靜地將剛剝好的蝦放到遊戲綱碗裡,碧眸專注,彷彿對於自己在說甚麼並不太在意,
可實際上,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作為守護者的他們已經算得上是背叛了。
不過,現在誰又會在意這事呢。
獄寺隼人緊皺的眉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鬆下來過,眉宇間似乎有些自嘲和狠意,卻有很快就被掩飾了下去,
“另外,風紀財閥也會提供一些幫助。”獄寺隼人瞥了瞥隔間的方向,雲雀恭彌並沒有表示反對,那傢伙倒是和以前沒甚麼區別。
“那麼,就是這樣。”其他傢伙已經表明了態度,作為談判主要負責人的迪諾也做出了後的總結,“如果你還有甚麼要求也可以提出來,我們會盡量做到。”
“這是我們的請求。”
姿態放得很低,而且幾乎是將一切都考慮好了,遊戲綱顧忌的都做好了準備,
似乎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似乎也沒有答應的必要。
“……”遊戲綱微微垂眸,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如果我拒絕的話……”
“我們也不會繼續打擾你,”迪諾並沒有太多猶豫,臉上的笑似乎有些無奈,“得不到你的同意的話,這個方法基本上也就沒有了作用,我們會想另外的辦法去解決。”
“然,之前作出的承諾依舊有效,我們會負責牽制她,不會讓你受到影響。”迪諾似乎已經不在意回答了,微微放鬆靠在椅背上,聳了聳肩輕鬆地笑,彷彿是在開玩笑般,深邃的眼眸倒映對面的棕發人影,似乎有些嘆息,“這也是我們自己願意的。”
在沒有握對抗她的情況下,又何必要將作為普通人的沢田綱吉牽扯進來呢?
……
……這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遊戲綱垂眸避開迪諾的視線,裝作沒有聽到最後的感慨,可實際上對方的好意卻已經完全傳遞了過來,讓人無法忽視,
棕發大男孩虛空的眼神有些飄忽,連帶著目前用眼睛操控的螢幕介面上也有些混亂,毫無規律地翻頁,
說實話就算答應也不會對他造成甚麼太大的傷害,即使短期降智也不過是加了個debuff,休息一下就能恢復……但是如果拒絕的話,他們要面對的就是極大可能會完全失去自我的慘狀,聽之前超能力綱說的其他界的情況,好像都有些慘烈的樣子。
遊戲綱低頭,劉海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讓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可他的確是在猶豫,這就夠了。
他們都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後的結果。
桌面上的火鍋咕嚕咕嚕地冒煙,原本快要滿溢的湯料都被蒸發了很多,縹緲的水蒸氣緩緩向上盤旋,又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而且如果拒絕的話,以她現在對日本的關注情況來看,接下來恐怕他也不會好過,就算迪諾先生說即使拒絕他們也會幫忙抵擋,但他們的自我意識也會遲早消失,到時候也還是要他自己出手……
這麼一想的話,或許答應下來會比較好一點。
畢竟負責保護自己的資訊的人是有理智的成熟可靠的人,和沒有理智只知道追著女人跑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而且……
遊戲綱偷偷瞥了瞥周圍,幾乎每個人都有或明顯或隱藏的隱忍,明顯是在壓制著甚麼,他都能看到旁邊看似輕鬆的山本實際上桌子邊緣都快被抓碎了,
這個樣子……看起來也很難受啊。
答應嗎?還是拒絕?
遊戲綱的心裡開始逐漸偏向答應,但直接答應的話好像有點……
好歹之前自己拒絕的態度也這麼堅決,還堅持了這麼久來著。
啊啊有甚麼理由比較適合作為轉折點呢?
不知不覺,遊戲綱已經在思考該怎麼答應才顯得比較有主動性了,完全沒有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比如周圍這些傢伙明顯是用了叫“以退為進”的一招這件事。
‘有了。’遊戲綱咳嗽一聲,似冷靜沉穩地丟擲自己的條件,
“Fal……你們認識嗎?”遊戲綱抿了口茶,將因為丟擲有些為難人的條件的心虛壓了下去,畢竟這傢伙滿世界跑讓超能力綱找得相當艱難來著,“如果能找到這個人,我就同意……”
“……您要找的是這個人嗎?”在遊戲綱說出那個名字時,臉上就開始略有所思的獄寺隼人在遊戲綱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了近一條情報資訊。
……?
有些僵硬地扭頭向他的遊戲綱腦海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有些木然的眼神在手機螢幕上聚焦,在認清楚之後,眼裡有些欲哭無淚,
這麼快?不對為甚麼你會有這情報?就算真的有這情報,你就不能再等一會嗎QVQ
很丟人的啊QAQ
“因為這個人和我長得很像,雖然年齡小了幾歲,但彭格列的一些敵對家族也還是試圖抓住他用以威脅彭格列,”獄寺隼人解釋道,“他們可能是覺得這個人和彭格列有甚麼聯絡,這是最近的情報。”
“為了避免牽連無辜的人,我也有做安排,但他似乎並不需要彭格列的保護。”獄寺隼人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低啞的聲音帶強烈的困惑,“他的思維方式和行為邏輯都和我很像,只是有點衝動,就好像是……”
幾年前的他一樣。
是啊……
遊戲綱緩緩抬手捂住了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就是另一個世界幾年前的你啊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