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跟著一起坐了下來,保持沉默捧著紅茶默默喝著,
是不是看一眼Giotto和旁邊的沢田綱吉,現在他們在說沢田綱吉被白蘭殺死之後發生的事,他一個外人還是先不要插嘴了。
綱吉抿了一口紅茶,小小地舒了口氣,甚至還有些享受,
這還是第一次喝這種一看就很貴的泡出來的紅茶,畢竟他一個普通的每天還要為零花錢頭疼的學生,一般都是在街邊的自動售貨機買飲料的。
綱吉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一邊聽著這個世界發生的事。
雖然剛才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已經解釋了關於能力的事,但還有多地方他都有點搞不懂,比如剛才的雲雀先生的體質是怎麼回事之類的。
“那麼,在我死亡之後到底發生了什呢?”沢田綱吉直視著Giotto的眼眸,其實他剛才應該直接問恭彌的,但因為太焦急而且有些生氣,所以就忘記了。
偏偏在他想起來的時候,他家先走一步的雲之守護者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沢田綱吉其實擔心,儘管在綱吉面前並沒有怎麼表現出來。
“還有,我為什會在這裡?”沢田綱吉在剛才從綱吉那裡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關於“戰場”的訊息,知道了大概是為了抵抗外敵而建立的一個戰鬥的地方,同時也是為了避免將戰場轉移到他們的世界,傷害到一些無辜人。
但他是怎麼到這裡的?或者是隼人他們為什要將他的“屍體”帶來這裡?難道還發生了什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藍寶抓著自己的頭髮,懶懶散散地坐在另一邊,“因為不知道那個女人又會用你的屍體做什文章,所以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將你移到她找不到的地方。”
“這是你的守護者請求的。”朝利雨月對於藍寶的突然插話有些無奈,緩緩補充,“同時為了抑制她對他們的影響,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上線戰鬥,用以保持理智。”
“但戰鬥的……”沢田綱吉緊皺著眉,
雖然瞭解了剛才恭彌會在戰場上的原因,但這未免太亂來了。
一旦受傷,他們身上的病只會越來越嚴重,甚至還會加速死亡,就算晴屬性火焰多多少少能緩解一些,但經常無法跟得上傷口裂的速度……這些奇奇怪怪的病症可是連夏馬爾都沒辦法治療的。
“這是他們的選擇,阿綱。”Giotto平靜地看著對面的棕發青年,“我能感覺到他們的覺悟。”
“……我知道。”沢田綱吉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握緊地拳頭頓了頓,又緩緩放開。
這種事,他從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還是會擔心的啊。
沢田綱吉緩緩嘆了口氣,勉強冷靜了下來,繼續看向了Giotto。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沢田綱吉慢慢了解到了戰場上的事,以及白蘭事件的事,並以對她的瞭解做了些許推測。
“所以,她在這段時間,因為一直在攻略白蘭,所以才暫時放過其他人對嗎?”沢田綱吉臉色微松,這倒是一件好事。
起碼大家的況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雖然還是很糟糕就是了。
“看她之的表現,應該是知道些什的,對於我的死似乎並不意外,”沢田綱吉微微垂眸,一邊回憶一邊喃喃自語,“就是說,現在她可能會……回來彭格列。”
嗯???
綱吉滿臉懵圈,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
這是在對什暗號嗎?
而沢田綱吉並不怎麼輕鬆,
其實他一直不太理解她的想法,明明看起來是想要大家的喜歡的,但更多時候她卻總是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和大家相處,
而且雖然說是攻略,但更多時候卻會主動拉上他一起去,
就像十年前一樣,那個時候他為了給她和山本留二人世界主動說要回家,卻被死死拉住最後還要陪著他們一起去“約會”……他都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
還有其他時候,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
原本如果是這樣的,他其實不應該對她這警惕的,但……
她不該用她的能力肆意胡來。
那些奇怪的病,還有她那些奇怪的態度,她害得大家這痛苦……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
沢田綱吉大概能猜到為什剛才說最好不要馬上回去了,畢竟如果他現在回去的,恐怕就會又要直面她的“好意”。
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完全不會聽人說,讓人完全無法理解。
但他不可能讓大家去面對她,而且大家身上的病,應該也不能再拖了。
即使世界回溯,可他們身上的病卻並不是白蘭的影響,依舊不會恢復到之的樣子。
“抱歉,我要先回去了。”沢田綱吉猛地站起,急匆匆地朝著剛才Giotto示意地方向走去。
Giotto並不介意,他能理解這孩子的擔憂,早就猜到了這個後果,而剛才之所以會留下這孩子,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對目前的況有個瞭解罷了。
‘那個……’終於找到機會說話了的綱吉舉手,‘剛才說的病,是怎麼回事?’
“就是那個女人的能力,”G將剛剛出爐的小餅乾隨手放到綱吉面前,“不介意的就吃吧。”
‘啊,謝謝……’綱吉趕緊接過餅乾,‘能力?’
“她好像是能讓接觸過的人得一些奇奇怪怪的疾病,”藍寶打了個哈欠咕噥著,“你應該有見到Decimo的雲守吧,他得的據說就叫櫻化症。”
‘櫻……是暈櫻症嗎?’說起奇奇怪怪的疾病的,綱吉能想到的就只有夏馬爾了。
“不是,”藍寶搖了搖手指,咳嗽一聲擺出相當專業的樣子解釋,“得了櫻化症的患者會變得如櫻花般脆弱,容易就會受傷,從傷口裡滲出的血液也會化作櫻花花瓣,而且傷口極難癒合,再加上花瓣經常會劃破血管,導致傷口擴大,隨著時間的流逝只會越來越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就會死亡。”
“然後死亡的時候會化成櫻花花瓣,如同櫻花般凋零,最後完全消失在人世間。”藍寶搓了搓手臂,完全不覺得這種病症有哪裡浪漫的。
哪有這奇怪的疾病啊?!
綱吉下意識就想吐槽,
這真的不是什奇奇怪怪地詛咒嗎?!
而且……
“那個雲雀學長……脆弱?”綱吉有些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完全無法想象剛才那個還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雲雀先生能用脆弱這種詞來形容,
這……她是不是對雲雀學長有什誤解?
“誰知道?”藍寶聳了聳肩,心裡同樣有些嘀咕,
反正他是絕對沒辦法想象阿諾德=櫻花這種命題的。
‘難怪……’難怪這個世界的他剛才這生氣。綱吉算是明白了,
擁有這種疾病的明明應該想辦法讓自己減少受傷的機率,但偏偏雲雀先生卻非要去戰場大殺四方……如果是他的當然也會生氣。
‘其他人也有嗎?’綱吉突然想到了這一點,‘這種櫻化症。’
“並不完全是,”Giotto緩緩搖了搖頭,“其他守護者身上同樣也有奇怪的疾病,但和雲守雲雀恭彌的並不一樣。”
誒?
“那個小鬼的好像叫什赤花症,”G冷嗤一聲,不知道是在嘲諷誰,“有個種子埋在那小子的腦子裡,會逐漸成長,然後在身體各個部位長出白花,硬拔的會受傷,”
不過那小子的,經常會選擇直接拔掉,用來保持清醒。
不過根據那個叫夏馬爾的研究,發作的時候應該會頭痛欲裂,眩暈,等到心臟開出最後一朵最鮮豔的彷彿被鮮血澆灌而成的花時就會死亡。
*
這、是、什、?!
綱吉眼裡全是驚愕,
所以說這真的不是詛咒嗎?!
嗯?
等等。
之好像說……
‘她也有和姐姐一樣的能力?’綱吉想起剛才聽到的,說是雲雀先生是為了抑制她對他們的影響才會去戰鬥,當然,有可能是純發洩……不然的應該不至於會變成現在這樣吧……
‘難道不能一直留在這裡嗎?’綱吉想了想,有些疑惑地問道,‘理論上說,只要和她拉距離,不見面的,應該就不會加重影響才對。’
那這樣的,只要一直待在戰場這邊,就不會見到她,不會被影響,就不需要用這種自殘的方法去保持清醒了……不過這些奇怪的疾病不知道是什原理,難道說只要和她分太久,病症就會加重嗎?
咦,
綱吉揉了揉已經徹底亂掉的頭,覺得現在腦殼都要炸掉了。
怎麼會這複雜啊……
“所以才說,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啊。”朝利雨月有些無奈地提醒,“彭格列的處境並不算好。”
而且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Decimo想要保護的普通人還在那個世界。
“而且她也一點都不會管彭格列的事,”G嘖了一聲,“一直待在密魯菲歐雷那邊,彭格列這邊當然需要人坐鎮。”
所以他們只能每隔一段時間過來一次,
而這應該也是Decimo的“屍體”轉移到這裡的另一個原因,
之,他們原本的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蒙圈的綱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