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好像有點貪心了?”說著說著,沢田綱吉突然低聲笑了,笑容溫暖又柔軟,抬眸看向綱吉,“還有哪裡想知道的嗎?”
‘沒有了。’綱吉搖了搖頭,又頓了頓,‘應該不算貪心。’
真正的貪心應該是像姐姐那樣的才對。
“……”大概是對綱吉的話有驚訝,沢田綱吉微愣,眉眼柔和,棕眸彷彿流轉著暖光,“謝謝。”
而在這次談心之後,綱吉意外地發現,原本應該大半時間都會有一個人在外面的情況居然少了很多,
綱吉瞥了瞥沢田綱吉手上的佛珠手鍊,突然懂了甚麼,看向沢田綱吉的眼裡充滿了控訴,
好像被利用了=口=
之那些話其實根本就是以他為媒介說給他們聽的吧。
綱吉突然就想通了,
沢田綱吉他們的靈魂放在佛珠手鍊裡是為了溫養靈魂,
是他們總是會跑出來,然後好不容易溫養好的那部分就會被消耗掉,
之沢田綱吉不知道問題關鍵所在所以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在他提問之後就猜到了,所以才會解釋得麼清楚,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在知道之後好好待在佛珠裡休養……
真是太壞了。
綱吉幽幽地看著不遠處的棕發青年,
真的是傳說中慈悲為懷的僧人嗎?他怎麼感覺一點都不像QWQ
不過其實綱吉也沒有太生氣,畢竟他也的確是發現了,
在那次談話之後,沢田綱吉也沒有再像之一樣總是處於緊繃的狀態,好歹也會自覺休息了,而大概是因為不用監督的原因,其他人出現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大概是待在佛珠裡休養了吧。
綱吉想了想,覺得在他上次和沢田綱吉分開後,他們肯定也和沢田綱吉談過話,好好溝通了一次……嘛,總之,應該也算是好事吧。
麼想著的綱吉也就不糾結了,畢竟他身上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記憶還沒恢復,超能力也有點不穩定,導致感知變得敏銳和混亂,
為了安全,Giotto幫他暫時封印了超直感和火焰,打算等到他的力量穩定之後再解封,
綱吉並沒有甚麼意見,正好他也可以趁著段時間練習一下控制自己的力量。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超能力暴走的程度大概是很厲害的,畢竟他上次測試的時候想用超能力看看獄寺隼人對沢田綱吉的好感度,結果發現數值是六位數……
“嗯?六位數有甚麼不好嗎?”藍寶懶散地趴在桌上,
很高的數值啊,不是很好嗎。
‘可滿分才一百。’綱吉眼神死看著藍寶。
“呃……”藍寶發現他居然沒有多少意外?
為了得到更加嚴謹地答案,綱吉還在山本武出來的時候看了一下,然後就放心了,自己的答案果然是對的。
看,都進水了,肯定是壞了(確定)。
雖然旁觀的藍寶很想說那可能不是壞了,或許只是獨特的好感爆滿表現形式,看著綱吉一臉就是這樣然後打算認真練習的表情,藍寶最終還是將未說完的話吞了回去,
算了,壞了就壞了,真的要展開話題的話有點麻煩,而且和他也沒甚麼關係……
於是藍寶就打著哈欠讓綱吉加油然後走了。
因為綱吉的力量恢復得並不穩定,所以他並沒有上戰場,雖然他其實有自薦過,還是被否決了,
雖然綱吉還是很遺憾,後來也證明了禁止他上戰場的決定是對的。
大概是因為他的力量和記憶都在慢慢恢復的原因,綱吉開啟了一段走著走著可能都會昏迷摔倒的倒黴經歷,
彷彿被黴運纏身一般的感覺真是有點久違了,綱吉甚至有懷疑他會失憶會不會也是他個倒黴體質的原因。
最開始的時候只是隨時隨地昏迷,然後就會做夢,是在醒來之後,就會忘記自己會夢到甚麼,
讓綱吉有焦慮和煩躁,還好身邊的人總是會開導他,倒是讓綱吉慢慢放鬆下來,
而在Giotto的建議和戴蒙陰陽怪氣的引導下,綱吉也開始試圖記住昏迷時的夢境,
*
“唔。”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綱吉的眼皮上,讓他下意識動了動,抬手擋住了陽光,皺著眉緩緩睜開眼睛,
‘裡是……夢境?’綱吉捂著有痛的膝蓋,猜測剛才暈倒的時候大概是摔到了,導致直接個痛覺都帶進了夢裡吧。
綱吉倒吸一口冷氣,揉了揉膝蓋僵硬地坐起,一邊抬頭看周圍的環境,
裡是……學校的接待室?
很奇怪,明明沒有來過,綱吉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就好像之在這裡帶過很多次一樣。
‘所以……我是在接待室睡著了?’綱吉緩緩眨了眨眼,濛濛地看了看自己坐著的長沙發,
真奇怪,就算是發生了甚麼,他也應該是躺在醫務室才對。
怎麼會是在這裡睡著的?
而且他沒記錯的話,接待室是雲雀學長的地盤吧?!
綱吉摸著沙發的手好像被燙了一下一樣縮了回來,唰地一下站起,彷彿再坐一下都會玷汙了著高貴的沙發一樣,
咦!
是他的記憶的話……那他以前是發生了甚麼才會待在接待室啊,難道是被揍了嗎?!
咔嚓!譁——接待室的門被拉開的聲音。
綱吉下意識朝著門的方向看去。
“還沒想起來嗎?”清冷的聲音帶著許不悅,上挑的鳳眸眼尾處彷彿都帶著凌冽的戰意,隱藏在外套下的浮萍拐若隱若現,緩緩朝著不遠處的棕發少年走去,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噠噠的聲音,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
然而綱吉卻一臉驚悚,僵著身體隨著雲雀的逼近一步步往後退。
“你……”綱吉的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沙啞,帶著強烈的震驚,看著對面那個穿著他們學校的白襯衫短裙的黑髮少女,“你是雲雀學長?!”
啊啊啊啊啊啊啊雲雀學長怎麼變成女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綱吉一點一點地往後縮,
難、難道是因為他在“昏迷”之不小心用超能力雲雀學長性轉,所以他才會是在接待室醒來的嗎?!
綱吉猛地抖了抖,
有、有可能!
畢竟如果只是普通的遲到被揍的話,一般都是由草壁學長根據受害者傷重程度安排去醫務室或者醫院的!
啊啊啊啊啊他以前都做過甚麼啊啊啊啊啊?!
“不是。”一眼就看出了只小動物在想甚麼的雲雀只是平靜地否認,完全只是六道骸的自作主張而已,等醒來之後他也絕對不會讓那傢伙好過。
倒是這隻小動物。
“再不記起來的話,就咬殺哦。”雲雀手裡的浮萍拐緩緩抬起,唇角弧度肆意,緊盯著眼前的獵物。
咿!!!
綱吉已經退無可退,瞥了瞥身後,以及抵在了辦公桌了,雙手下意識抓緊了辦公桌,身體拼命往後仰,試圖能離個兇殘的風紀委員長再遠一點。
棕眸死死盯著那彷彿都泛著血腥味的浮萍拐,似乎都能透過那看起來並不危險的外表看到曾經死在拐下的冤魂,
臉部有抽痛,綱吉甚至回想起了過去被抽時的感覺,
他想起來了,之幾次進入夢境的時候,
他就已經被揍過好幾次了QWQ
啪嗒!
一個手抖就碰到了桌面上的日曆的綱吉被清脆的聲響嚇了一跳,猛地一抖,驚恐的小眼神瞥了瞥日曆,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黑髮少女,
啊啊啊啊啊他不是故意的求放過QVVVVVQ
對於綱吉的反應,雲雀只是眉頭一挑,停在了綱吉面前,慢條斯理地伸手,
!
已經做好被揍準備的綱吉下意識閉眼。
……啊咧?
良久沒有感覺到痛意的綱吉僵著身體,試探性地睜開右眼,
雲雀並沒有打他,只是伸手越過他被推倒的日曆重新扶了起來而已。
不、不打了?
綱吉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試圖逃離因為過近的距離而導致的更強的壓迫力,
然而已經晚了,雲雀一個抬腿擋住了綱吉,
“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雲雀突然笑了,他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綱吉的棕眸微微睜大,猛地搖了搖頭,眼裡全是驚恐,
他要是知道的話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QAQ
“今天是情人節。”雲雀示意地將日曆一翻,相當好心地提醒道,“你今天拜託我做一件事。”
什、什什什甚麼事?!
綱吉的腦瘋狂運轉,沒有過去的記憶的他只能努力推測,
情人節的話……難道他是要和京子表白然後因為甚麼原因拜託雲雀學長幫忙嗎?
一眼就知道綱吉在想甚麼的雲雀完全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你還欠了我一報酬。”雲雀慢慢湊近綱吉,黑曜石般的丹鳳眸深邃而專注,唇角弧度若隱若現。
綱吉緊抿著唇,看著慢慢湊近的臉,棕眸裡全是警惕和緊張,
有、有問題!
就在綱吉麼想著的時候,突然旁邊傳來了咔嚓一聲,
綱吉下意識往旁邊一瞥,
那、那是手機????
臉上彷彿帶著大寫的茫然兩個字的綱吉眼睜睜地看著雲雀學長慢慢後退,舉著的手機收回,滿意地看了看螢幕上的照片,
綱吉看著雲雀學長那行水流雲的動作,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果然,
“如果你還想繼續保持現在這個樣子的話,”雲雀的嘴角勾起,像極了正在勒索的黑社會老大,手機上的照片展示給綱吉看,棕發少年和黑髮少女貼得極近,額頭互抵,髮絲曖昧糾纏,眼神專注彷彿全世界只剩下對方,“我就將張照片,”
“發給笹川京子。”
發給笹川京子……
給笹川京子……
笹川京子……
川京子……
京子……
發給京子!!!
瞬間清醒的綱吉整個人都要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絕對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看~這就是悲劇那邊說過的~照!片!
哈哈哈哈哈可憐的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