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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79

2022-07-23 作者:雙水木

 會變成這樣似乎並不讓人意外。

 尤其是在綱吉知道在未來沢田綱吉會和他們熟悉起來這件事之後。

 沢田綱吉因為笹川京子和笹川了平而開始和彭格列接觸,又因在調查笹川了平改變的原因時,逐漸現了異常。

 彷彿被甚麼迷惑了一般,只要不處這個問題,就永遠也別想讓笹川了平恢復原本的態度。

 綱吉很清楚這一點,而沢田綱吉很明顯也知道。

 綱吉透過獄寺隼人的視角看到的,是在最開始沢田綱吉對彭格列不怎麼喜歡的態度,以及,慢慢察覺到彭格列相關的人行為異常,並開始試圖救人的行為。

 儘管獄寺隼人並不知道他在做些甚麼,也不知道沢田綱吉為甚麼口口聲聲說救他們,而且每次見面的時候總是會皺著眉看他,無論他怎麼挑釁又或者是不屑,甚至是直接動手,好像都無法讓對方真的生氣一樣。

 莫名讓人火大。

 獄寺隼人能看到的東西並不多,也知道那個叫沢田綱吉的傢伙除了他之外,也在試圖幫其他人。

 雖然獄寺隼人並不認為那些傢伙有甚麼需救的地方。

 綱吉看獄寺隼人和另一個世界的他接觸越來越多,偶爾也能看到沢田綱吉會突然出現在某些意想不到的地方,

 神出鬼沒,讓人完全無法捕捉到蹤跡,卻總是能出現在關鍵的時候,僅僅只需做出一些根本不算是太複雜的事,就可以改變接下來可能會生的悲劇,

 綱吉下意識想到自己的透明化能力,

 難道是類似的能力嗎?

 在沢田綱吉插手之後,獄寺隼人陷入修羅場的次數逐漸減少,綱吉覺得其他人應該也是一樣的,雖然獄寺隼人並沒有親眼見到過,偶爾也會從一些小角落裡現他留下的痕跡,

 獄寺隼人下意識這些痕跡全部都隱藏了起來,並沒有告訴他的首領,這是不合的,身為左右手他不應該這麼做,

 獄寺隼人還是這麼做了,他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綱吉也不知道。

 哪怕是透過獄寺隼人的視角,在獄寺隼人做出選擇的時候,綱吉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因為他似乎甚麼都沒想,

 而在隱藏之後,獄寺隼人總是會思考自己為甚麼這麼做,在某個深夜也會唾棄自己不應該背叛,會愧疚會自責,卻始終沒有得到答案。

 獄寺隼人這個人總是會這樣的嗎?

 綱吉面無表情地歪了歪頭,

 感覺自己都要被莫名其妙的愧疚淹沒了,

 太過濃郁的情感讓綱吉感到不適,他在想其實就算是左右手,有自己的小秘密也沒關係吧,

 而且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也並沒有對彭格列不利,也沒有對彭格列十代目造成甚麼威脅,唔……起碼從獄寺隼人的角度上看應該是這樣的,

 綱吉知道沢田綱吉想要救其他人的話就代表他會和她對上,就和他如果想要救被影響的人就相當於在和姐姐作對的道是一樣的,

 不過獄寺隼人應該是不知道的,

 而儘管沢田綱吉有繼承權,現任彭格列十代目也只是暫代首領之位,沢田綱吉也有說過並不想成為甚麼首領……這還是獄寺隼人親口問出的答案。

 綱吉看已經是第不知道和獄寺隼人見面了的沢田綱吉,因為接觸多了,關係也稍微親近了些,雖然似乎還是“敵對”的狀態,還是讓獄寺隼人逐漸產生了那麼一點微妙的信任,並不足以交付生命,也不足以完全敞開心扉,

 問個問題卻是足夠了,儘管這個問題有些敏感。

 沢田綱吉的回答是不,這是理所當然的。

 綱吉點了點頭,如果是他當然也會這麼回答,

 他才不想和彭格列扯上關係呢╭(╯^╰)╮

 *

 從獄寺隼人的視角去看,對沢田綱吉在做甚麼基本上很多時候都是不能完全知道的,對於其他守護者或者同盟家族首領的情況,卻是比較瞭解的。

 綱吉其實有些意外,明明他現在是在從獄寺隼人的視角上看,獄寺隼人就是能看出一些他下意識無視的東西,

 比如獄寺隼人能看出除了他之外其實其他人也和沢田綱吉有或多或少的接觸,

 比如守護者平時碰面的時候,在綱吉眼裡是普通的像往常一樣的修羅場和陰陽怪氣,在結束之後,綱吉卻總能從獄寺隼人的心聲分析裡知道剛才“聊天”過的守護者同僚們和過去真正的修羅場時期有甚麼不同,

 這讓綱吉有些挫敗,下意識鼓了鼓臉,懷疑自己是不是之前看漏了甚麼,

 為甚麼他甚麼都沒看出來?

 雖然因為修羅場重複太多次所以剛才他的確有些走神沒錯。

 ……總之,他如果能用心靈感應的話也能這麼厲害。

 *

 綱吉幾乎是看另一個世界的他一步一步被牽扯進來的,雖然中間可能錯過了很多,總是在每隔一段時間再次見面之後都會現沢田綱吉和他們之中的某人關係更好了,

 綱吉知道有些時候是因為那個女人在察覺到之後暗算了沢田綱吉,然後反而讓沢田綱吉被某人救下,有些時候則是沢田綱吉救了某人,或者是山本武,或者是獄寺隼人,或者是為了救某個路人而被牽連進某個任務裡,然後被迫和雲雀恭彌並肩作戰,

 雖然雲雀恭彌可能一點都不這麼認為。

 綱吉並不知道細節,因為很多都是獄寺隼人在情報上看到的,

 有些事,綱吉能察覺到是她暗中出手了,這完全是憑藉直覺以及和姐姐暗鬥這麼多年的經驗,而相反獄寺隼人即使有所察覺,都會下意識幫她找藉口,

 儘管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而其實綱吉能感覺到,在這段時間裡,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和大家的牽絆,在慢慢變深,

 雖然在綱吉眼裡,其他人也依舊是這麼的不正常。

 起碼對比起之前在戰場見到的他們來說是這樣的,不過可能是沢田綱吉做了甚麼的原因,起碼比最開始的他們正常多了。

 所以才會讓沢田綱吉更加無法放下吧。

 綱吉想著,如果是他的話……可能也會這麼做?

 綱吉下意識皺了皺眉,也不知道對誰認真反駁道,

 這不能怪他,

 只是這些人太不讓人省心了而已。

 *

 那之後的展讓綱吉有些恍惚,先是一個叫密魯菲歐雷的家族和彭格列對上,然後發現作為彭格列十代目的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和對方的首領白蘭有了接觸,並且在後來的某一次談判裡被白蘭所殺,

 然後就是密魯菲歐雷對彭格列的全面狩獵,沢田綱吉被“找到”,並及時繼承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扛上了最大的責任。

 綱吉思考一開始拒絕甚至有些反感彭格列的沢田綱吉到底是下了怎麼樣的決心才會願意繼承,

 是為了同伴嗎?

 還是為了被無辜牽連進去的普通人?

 又或者是單純看不慣密魯菲歐雷把人命當做遊戲的作風?

 好像都有可能,甚至綱吉覺得似乎後面兩種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因為這個世界的他原本就是很樂於助人的人,總是拯救誰,而且以前他也有說過想要成為救濟天下蒼生的那種人,

 綱吉其實無法解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之前總是掛在嘴邊的這些話,也完全無法解他的做法,

 聽起來太偉大了,一點都不像是他會做的,哪怕他有超能力,……他可能有點自私,因為除了自己的事或者身邊的人的事,他並不想將暴露自己的超能力,而且他還有倒黴體質在身呢,每次外出身邊必然會出現意外的體質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綱吉皺著眉想了好久,

 也許他不應該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畢竟即使他們同樣是沢田綱吉,卻也是不同世界的個體?

 後來,

 綱吉看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努力保護著因為她的死而變得有些瘋狂的大家,努力用自己的量試圖讓他們保持清醒,努力勸誡著他們告訴他們自己會想辦法……

 身上的壓也越來越重,

 卻只能看想守護的同伴一個個死亡。

 可綱吉卻看到了,在彭格列搖搖欲墜,沢田綱吉幾乎無法承受卻也始終試圖保護所有人的時候,

 一直被她臨死前下“殺死沢田綱吉”的命令所影響的,

 身為獨立暗殺部隊的瓦利亞,一邊不屑沢田綱吉的軟弱,說著不肯承認沢田綱吉的首領地位,甚至搶走了彭格列大空指環,卻主動前往了最危險的戰線,牽制密魯菲歐雷的守護者,

 身為同盟家族的迪諾和古裡炎真刻意想辦法引開了沢田綱吉,固守一方,為瓦利亞和守護者拖延戰,

 身為守護者的獄寺隼人安排了一個個足以對密魯菲歐雷造成最大程度傷害的計劃,由山本武配合實施,笹川了平和藍波.波維諾分別潛入密魯菲歐雷總部最核心所在,庫洛姆.髑髏暗中輔助,

 雲雀恭彌遊離於戰場之外,卻在最後站在了白蘭面前,和向來看不順眼的六道骸合作,以幻術為引,重傷白蘭。

 最後全員戰死,彭格列指環被奪,

 這一切的一切,

 所引來的結果,只不過是讓密魯菲歐雷元氣大傷,讓彭格列,或者說沢田綱吉,

 得以喘息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只是綱吉視角哈,綱吉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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