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再次暈了過去,只留下不知所措地以為自己讓好不容易醒來的人暈了過去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棕發少年。
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
“怎、怎怎怎麼辦?!”棕發少年現在很慌,精神緊繃到了極致,
於是,就在這一瞬間,
他感覺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
棕發少年的身體一頓,下意識皺了皺眉,慢慢冷靜下來,
這個感覺是……幻術?
儘管平時幾乎都沒有相信過超直感給他的暗示,但這種時候抓到了這一瞬間的感覺的棕發少年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抓住綱吉的手臂微微用力讓他趴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後遵循著感覺找去,
天色已經昏暗,夜晚的到來讓普通人無法看清滿是障礙的廢墟,值得慶幸的是作為擁有第一大惡魔家族彭格列血統的棕發少年的夜視能力還是不錯的,
所以在周圍的場景似乎開始有些重複的時候,棕發少年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棕發少年抿了抿唇,完全沒有任何意外,
果然是幻術。
難怪之前怎麼飛都找不到……這個地方他之前明明都路過了!
棕發少年堅決不承認是他下意識無視了超直感的原因。
“咳、咳咳!”似乎是因為有些顛簸讓身體情況本來就已經不怎麼好了的綱吉受到了二次衝擊,趴在棕發少年背上的綱吉緊閉著眼,氣息微弱地咳嗽著。
“你、你在堅持一下,”棕發少年的壓力很大,肩上扛著一條人命尤其是這條人命還是另一個自己的感覺一點都不好,“我很快就能找到了!”
啪嗒!
突然出現的石子被踢到的聲音讓棕發少年猛地抖了一下,僵硬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不不不不是吧?!
敵人?
不要啊他們現在一個重傷昏迷一個火焰消耗過多遇到敵人的話就糟糕了啊!!!
雖然這麼想著,但棕發少年的身體還是暗暗緊繃了起來,棕眸裡瞬間染上了警惕,
這是過去他在自己的世界歷練的成果,也是迷路這麼久以來下意識的條件反射。
就算沒有火焰,他還有拳頭呢!(超兇.jpg)
“兩個平行世界的Decimo……”成熟的男聲並沒有敵意,甚至有些隨意,“不用緊張,”
“是我。”紅髮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鮮紅火焰緩緩燃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鮮豔的紅髮以及臉上的刺青代表著他的身份,“初代嵐之守護者,G。”
G看著對面雖然警惕但一看到他就放鬆下來的小孩,眉心微動,似乎有些感慨,
還是太天真了啊。
只是一閃而逝地想法,作為過來人看著兩個初出茅廬的小鬼總是會有類似的感慨的。
“他怎麼了?”G示意地看了一眼明顯處於昏迷中的綱吉,“遇到攻擊了?”
“我也不知道,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這樣了。”棕發少年趕緊搖頭,然後重點提醒,“他的情況好像不怎麼好,需要治療。”
“……”G打量了一下綱吉,似乎也是發現了他的情況,隱晦地皺了皺眉,順手接過了綱吉,乾脆轉身,“走吧,跟上。”
“嗯、是!”
G沒想到自己出來一趟就撿到兩個小鬼,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重傷狀態。
而很明顯,其他人也沒想到。
所以當G帶著兩個小孩回到基地的時候,也是引起了相當大的反響。
尤其是正在戳著被放到沙發上的綱吉的臉的藍寶,相當不安分地樣子讓G的拳頭都感覺有些癢。
而坐在綱吉身邊用幾根手指搭著綱吉的手腕似乎正在查探著甚麼的棕發青年也很快就結束了檢查,
“沒甚麼大礙。”沢田綱吉緩緩鬆了口氣,緩緩將自己的火焰傳輸過去,“只是火焰消耗過多再加上世界的衝擊導致精神受損……接下來好好休養就可以了。”
沢田綱吉並沒有說得太多,但該猜到原因的也都猜到了。
Giotto眉心一動,看著再次下意識消耗自己的火焰的後輩,不著痕跡地上前接過手腕,澄明的大空火焰順利替代了沢田綱吉的位置。
啊……
沢田綱吉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偷偷看了一眼Giotto,默默收回手,就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咳嗽一聲,
“但是他可能記憶會出現一些問題。”沢田綱吉補充道,試圖轉移注意力,“經過調整應該是能恢復的,但是時間不定。”
“也就是說會忘記一些東西嗎?”棕發少年藏在斗篷下的惡魔尾巴擺了擺,悄悄從斗篷裡探出頭來,
他能忘記剛才從半空中掉下來的事嗎?
棕發少年暗戳戳地想著,第一次見面,他一點都不想留下這種糟糕的印象QWQ
“嗯,是這樣……你身上的傷沒關係嗎?”沢田綱吉看向了棕發少年,棕眸裡有些猶豫,“唔……怎麼稱呼?”
“惡魔綱就可以了。”棕發少年坐在華麗的椅子上,懸空的小腿晃了晃,露出了藏在斗篷下的膝蓋上的不明顯擦傷,滿不在意,“我沒事,這些都是摔的,自己就會好起來的。”
“哈……”既然都這麼說了,沢田綱吉也就沒有在意,這麼久了,平行世界個體性的差異他還是能理解的,或許這個沢田綱吉……惡魔綱本身就是可以自我修復的呢。
沢田綱吉努力無視惡魔綱身上那對他來說有些傷風敗俗的衣服,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唔。”大概是大空火焰起到了作用,對比起惡魔綱來說明顯在打扮上要正常很多的綱吉皺了皺眉,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是哪?
我在誰?
發生了甚麼?
思維混亂到連語言系統都開始有些問題的綱吉定定地看著天花板好長時間,才緩緩地,慢悠悠地眨了眨眼,
極慢的反應甚至都讓惡魔綱覺得是不是剛才摔傻了,現在就更心虛了。
‘我沒摔傻。’綱吉下意識反駁,捂著有些痛的頭緩緩坐起,看了看周圍有些眼熟的人,頓了頓,臉上有些懵,
‘初代從畫像裡跑出來了?’
這都甚麼跟甚麼?
G的嘴角抽了抽,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所以說這個Decimo還不知道彭格列指環的事?
‘你們是???’綱吉現在相當混亂,他逐漸想起了剛才在半空中摔下來的事,視線定格在了惡魔綱身上,又慢慢轉移到了另一位棕發青年身上,棕眸裡全是茫然。
不過是再解釋一遍,之前就經歷過類似的情況了的沢田綱吉順勢就接過了這個任務,
並不難理解,所以已經慢慢恢復過來了的綱吉也很快接受這裡的情況,儘管對於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只記得我在一個地方持續輸出火焰填補漏洞。’綱吉緊皺著眉,努力回憶著,‘但是……’
之前到底發生了甚麼?
而且他是怎麼到那個地方的?或者說他是怎麼知道的?
‘好像有一個奇怪的圓球。’
‘還有一個奇怪的大叔。’
“是這樣啊……”儘管只有片段,沢田綱吉大概也猜到了,應該是那個世界被危族攻擊了,所以世界意識才會緊急求助那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吧,只有大叔……那是誰?
沢田綱吉站直,微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損傷得不是很嚴重。
倒是G看起來有些不滿,首領在努力支撐世界的時候,身為左右手的某個小鬼在哪裡?!
“那個小鬼在哪裡?”別不是也被影響了吧。
G暗嗤一聲,無論是哪個世界,他都覺得那個小鬼真是哪哪都不順眼。
‘誒?’正在努力回憶的綱吉聽到G的詢問的時候還有些懵,看向G的眼裡全是迷茫,‘誰?’
甚麼小鬼?他家沒有小鬼啊。
哦吼。
周圍氣氛突然安靜。
“就是獄寺君。”大概也能猜到G說得是誰的惡魔綱試圖提醒,“獄寺隼人。”
‘那是誰?’綱吉臉上的陌生和懵逼是那麼真實,和惡魔綱面面相覷著。
就在這時,纏繞在沢田綱吉手腕上的佛珠手鍊上,其中一個佛珠突然亮了亮,銀髮青年突然出現在沢田綱吉的身邊,
時機恰好得彷彿一直在窺屏。
“咳,”大概也能猜到看似滿臉嚴肅的銀髮青年實際上現在的想法的沢田綱吉無奈地笑了笑,轉頭對著綱吉解釋,“他就是獄寺隼人,在你那個世界的話,應該要比現在小很多。”
‘唔……’綱吉仔細地打量著銀髮青年的臉,試圖看出一絲熟悉的感覺,‘好像……有點印象?’
這個回答讓銀髮青年輕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
‘……我想起來了,’綱吉突然眼皮一動,然後眼神死地看著他,‘你就是那個最近一週都偷偷跟在我身後說要觀察我有沒有資格結果一直都沒行動的人。’
啊好麻煩……觀察是那麼觀察的嗎?!
說好的行動就不能快點嗎?天天像個變態一樣……
總是跟在身後壓力真的好大的啊!
……
是這樣的嗎?!
沢田綱吉看向銀髮青年的眼神多了幾分詫異,他和獄寺相遇的時間比起其他世界要晚很多……所以如果按照正常軌跡,是會這樣的嗎?!
銀髮青年眼皮動了動,臉上的平靜也有些破碎,也管不了其他人了,緊盯著沢田綱吉哪怕暫時說不了話也試圖用眼神自證清白,
我不是我沒有那只是平行世界的獄寺隼人!
作者有話要說:為甚麼qwq
明明高考都結束了,
為甚麼評論還是這麼少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