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蝶.殤一點都不急,對於可能已經被阿綱汙染了的守護者,當然要放到最後慢慢處理。
“列維,可以幫我去和媽媽說一下嗎?”魅蝶.殤的眼裡有些歉意,“我晚上不回去的話媽媽可能會擔心呢……麻煩你了。”
“是、是!”列維漲紅著臉,繃直著身體應道,然後急匆匆就衝出去了,
那是隻有在為了xanxus行動的時候才會有的積極態度,也讓魅蝶.殤相當滿意。
“嗯?怎麼了?瑪蒙?”似乎察覺到了瑪蒙的視線,魅蝶.殤看了過去,柔順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著,劃過了披在她肩膀上的黑色制服,看似柔弱的身軀被寬大的制服包裹著,也襯得那張精緻小臉越發白皙。
同時更是滿足了男人的獨佔欲。
彷彿沒有察覺到xanxus一瞬間的不悅以及斯庫瓦羅微紅的耳根,魅蝶.殤眼裡純潔如天使般,帶著一絲不解,只是那能發現隱藏起來的瑪蒙的實力,卻讓xanxus挑了挑眉,猩紅眼眸裡的興趣也越深。
一切都相當順利,魅蝶.殤知道自己的魅力正在起作用,如果還是之前的等級的話,恐怕根本無法引起xanxus的興趣吧。
魅蝶.殤唇角笑容加深,
還要多謝她最親愛的弟弟了啊,如果不是他,她的升級獎勵又怎麼會這麼輕鬆就能拿到手呢?
也不知道,現在親愛的弟弟在做甚麼呢?
一定很難受吧。
因為……
魅蝶.殤眉眼微彎,神情越發溫柔,
最終的“主角”,只會是她啊。
瓦利亞對魅蝶.殤的好感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往上升的,甚至於,連九代目發出的召回令都被直接無視了,
Reborn最近並沒有再直接暗中觀察那邊的情況,試圖透過拉開距離降低影響,
而九代目發出的召回令也是他請求的,畢竟瓦利亞在日本的時間也有點太長了,可他沒想到瓦利亞居然會連九代目的命令都不管不顧了。
Reborn的眼瞳深邃,
那個力量的成長,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曾經的瓦利亞作戰隊長斯庫瓦羅已經淪落為魅蝶.殤的拎包小弟了,只能遠遠地看著心愛的女神和自己的Boss相談甚歡,
斯庫瓦羅臉色有些難看,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滑落,又被馬上擦去,
他剛剛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刺痛感從口腔傳到大腦,斯庫瓦羅的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有些猙獰,眼裡嫉妒和掙扎相互交錯,銀色長髮微亂,彷彿惡鬼降世般,讓他看起來相當狼狽,
他看著前面頂了全部火力的混蛋Boss,腦海裡的怒吼和對魅蝶.殤的愛慕讓他整個腦子都有些昏沉,
‘蝶小姐真是美麗啊,無論是那雙眼睛、手腕、還是頭髮……’
Voi!!!!!這都甚麼噁心的東西!!!
‘她上次給我的劍術建議真是天下一絕,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兒……’
啊啊啊啊啊啊啊給勞資閉嘴!!!那個女人說的也算是劍術?!!!
‘她好像更喜歡xanxus,難道我就不行嗎?’
Voi——!!!!!你給勞資清醒一點!!!
然而儘管這樣,斯庫瓦羅眼裡的嫉妒和愛戀卻越發深刻,漸漸地,隱藏在眼裡的暴躁和憤怒都緩緩被取代,彷彿連自我都在逐漸消失一般,取而代之地是極深的貪婪……
而在瓦利亞被逐漸攻略的時候,
這些天一直在持續輸出火焰的綱吉臉色有些難看,身體晃了晃幾乎要倒下,連輸出的火焰都小了一瞬,
【啊啊啊啊啊崽!崽你怎麼了?!!!】小圓球努力撐著綱吉的背,【綱崽加油啊!】
“我……”綱吉的嘴唇微顫,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好像有甚麼東西,被抽走了。”
小圓球渾身一顫,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帶著顫抖,
【崽你發現了啊……】
小圓球吸了吸不存在的鼻子,彷彿終於承受不住一般,大哭起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是阿媽沒用甚麼都做不好只能讓那個女人搶走你的東西qwqqqqq】
它像齊木那邊的世界意識借來了超能力的設定給綱崽就已經用了很大一部分力量了,現在還要集中精力看世界有沒有其他裂縫出現,根本甚麼都做不了了QAQ
‘……我的東西?’綱吉搖了搖有些混沌的腦袋,努力保持清醒,視線卻已經模糊,
綱吉突然想到了之前六的記憶,
對了……
如果自己的地位被外來者逐漸替代的話,那他身上的世界之力就會被奪走,直到慢慢變成一個“普通路人”,之後就會被外來者殺死,因為他們不想讓“沢田綱吉”把本該屬於他的東西搶回去,
“難道……”綱吉皺緊了眉頭,
甚麼地位甚麼世界之力,這種東西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會造成這個結果的話,難道說……是獄寺君他們已經被影響了嗎?
綱吉死死咬著牙,棕眸裡是剋制不住的擔心,就連橙紅火焰也搖擺了一瞬,
不,獄寺君他們已經知道了,那應該沒有這麼容易就被影響的才對。
以他們的能力,想要避開姐姐的話並不是一件難事。
可如果這樣的他們也能被影響的話,這不就代表著姐姐還用了其他的方法嗎?
各種各樣的猜測在綱吉的腦海裡不斷迴轉,他太知道姐姐的手段了,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更加害怕,
害怕他們受到傷害。
真奇怪,明明在離開之前都沒有這麼擔心的。
棕發少年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盤腿坐在山崖頂上,明明之前一個人待著也不會想這麼多的,
“你的狀態很不對勁。”川平看起來依舊是之前剛見面時的樣子,“要懂得放鬆自己,總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話,可不是甚麼好事。”
“可是!”綱吉好像找到一個發洩的口子一樣,下意識就朝著川平吼著想要反駁,
卻在和川平那雙過於平靜的眼眸對視上的一瞬間,彷彿意識到了甚麼,洩氣地耷拉著腦袋,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綱吉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勁,實際上這種有甚麼東西被抽走的感覺並不是現在才有的,是之前剛來到這裡沒多久之後就有了,可之前都沒有這次那麼明顯,
明顯到讓人不安。
這麼多天以來持續輸出火焰,還要時刻集中注意力,連千里眼都不能用,綱吉的精神力和體力都已經消耗了很多了,
不知道大家的情況,這讓綱吉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差,擔心,焦躁……過去十幾年極少出現過的負面情緒彷彿都在這一刻爆發了一樣,
讓人崩潰。
【崽QWQ】
川平看著眼前如同困獸之鬥的棕發少年以及慌張地圍著他轉的小圓球,微微嘆息著,
他其實還不是一樣,
從最開始的時候他就被針對了,現在看著輕鬆實際上根本無法離開一步,哪怕他的火焰已經強大到這個世界上根本無人匹敵的地步,為了維持這個世界,也還是隻能待在這裡,甚至連多餘的力量都不能用
不只是他,應該說每個平行世界的川平都一樣,大概是為了避免他妨礙到那些傢伙的計劃,他總是在最開始就被強行壓制的那個,可能只有壓制程度的差別了吧。
長期留在一個地方對他來說不是甚麼難事,反正他早就習慣了,但……
川平微微垂眸,被圓鏡片擋住的眼眸帶著深思,
原本應該是隻有他一個人就夠了,但對面的進攻突然增強,這和他們一開始的行為完全不符……
難道是故意困住這孩子的嗎?
川平又看了看眼前努力保持平靜的棕發少年,
或者說,如果真的只是困住就好了。
就在這時,
半空中的裂縫突然擴大,彷彿是世界下意識的反應,無論是川平還是綱吉的火焰被抽走的分量都突然增大,
對於川平來說這並不是甚麼威脅,只需要調整一些氣息就可以了,但對於早就消耗過大的綱吉來說……卻是致命的。
死氣之火,本就代表著生命力。
“唔!”綱吉的身體猛地搖晃了一下,彷彿終於撐不住了般,彭的一聲倒在了地面上,蒼白的臉色,就如同死人一般。
【崽!!!】
與其同時,
魅蝶.殤看著剛剛收到以信封的方式發到自己家裡的照片,滿意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一閃而逝,緊接著那張漂亮的臉上就逐漸染上了震驚、不可置信、茫然……和悲傷。
“騙人的、這一定是騙人的……”魅蝶.殤彷彿受到了甚麼打擊了一般,連退幾步,捂著嘴唇無力地坐在了地板上,聲音顫抖著,手上的照片和信件,卻滑落到了地板上,“阿綱怎麼會……”
“小、小蝶?”奈奈被她嚇了一跳,卻在聽到她說的話是臉色一變,
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奈奈的手有些顫抖,下意識地,她撿起了地面上的信件和照片。
照片上,
棕發少年側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彷彿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原本溫暖的棕眸已經闔上……
“怎麼會這樣……阿綱他明明只是去參加社團活動,明明只是去深山裡集訓……”魅蝶.殤顫抖著說著,臉上的悲傷和絕望是那麼真實,帶著哭腔的話語卻彷彿一把把利刃,她低著頭,肩膀顫抖著,努力掩飾著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她想到了信件上寫的內容,眼底深處的自得越發濃郁,
【真的非常抱歉,是我們的失職,讓沢田綱吉在集訓過程中遇害……】
彭!
身後傳來的巨響讓魅蝶.殤一驚,下意識回頭,
彷彿是承受不住般,溫婉的女性現在正倒在地面上,陷入了昏迷,臉色蒼白得如同從她手裡滑落的照片上的棕發少年一般,而覆蓋在上面的信件上,猩紅得彷彿用鮮血寫成的字型,讓人近乎窒息。
作者有話要說:求輕拍(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