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彭格列十世霧守之一的庫洛姆.髑髏小姐,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將幻術師的特性發揮得淋漓盡致了。
真實或虛幻,將人的感官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就是幻術師。
當然,實際上並沒有這麼輕鬆,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彭格列內部庫洛姆小姐的崇拜者暗中傳播這種不實內容。
對此庫洛姆小姐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在她心裡最值得開心的工作無疑是能夠幫到天使大人的忙,一如十年前還很青澀的凪一樣。
而在魅蝶.殤的小隊剛剛出發,獄寺和山本剛好到達黑曜樂園門口的時候,先一步進去了的雲雀已經和六道骸打了好幾個來回了,
雖然雲雀一點都不瞭解這傢伙說的那些話是甚麼意思,但這並不妨礙他揍人,
第一次正面接觸幻術這種東西的雲雀因為不瞭解,多多少少吃了點小虧,但他的戰鬥天賦也是毋庸置疑的,短短几個來回就已經逐漸習慣現在的戰鬥模式,
“kufufufufufu~真是卑劣的傢伙。”六道骸唇角掛著慣有的弧度,語氣卻並不如往常平靜,“擅自偷走別人家的東西的小偷,看來實力的確還可以。”
“哦?”對於眼前這個膽敢挑釁他的傢伙給自己的稱呼,雲雀看起來並沒有甚麼情緒波動,雖然他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偷走了這個傢伙的東西,但……
“既然在我手裡,那就別想這麼輕易拿回去。”
在他手裡的東西,就是他的。
他是絕對不會還的哦。
雲雀的唇角勾起,上挑的丹鳳眸戰意越發明顯,他一點都沒有解釋的打算,也完全沒有搞清楚這傢伙都在說甚麼的想法,
他只需要將這個膽敢挑釁他的傢伙咬殺掉,就足夠了!
破空聲響起,浮萍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銀光,卻又被三叉戟及時擋住,六道骸緊握三叉戟,手背已經泛起了青筋,
“像你這種傢伙我見過不少,”六道骸眼裡的數字變化,一道火柱進地面噴湧而出,將雲雀逼退,“但他們最後都會死在我的手下。”
“所以?”
“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六道骸並沒有繼續和他打的想法,這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要解決掉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不可以,但是會很麻煩,“你把沢田綱吉還給我,我就放過彭格列十代目候選人。”
“……”
?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雲雀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變化,然而卻沒有急著攻擊。
“你是她的情人吧,”這是他搜尋並盛的人的夢境得到的情報,也幾乎是所有人都公認的事實,“那個叫魅蝶.殤的女人,現任彭格列十代目候選人。”
“能看上那種女人你的眼光實在堪憂,”六道骸看起來根本沒把雲雀放在眼裡,直接嘲諷道,“還是不要帶壞小孩比較好。”
雲雀現在連聽都不想聽了,提著柺子就朝六道骸衝了過去,
“你在擅自決定甚麼?”從雲雀的眼神上看大概是覺得這個人腦子有病,但是鑑於實力還可以,所以才勉為其難地繼續動用自己的武器將他送進醫院的感覺。
“你跟那隻小動物甚麼關係。”雖然大概覺得這個人腦子有坑,但這傢伙似乎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而且是有關那隻今天又逃跑了的小動物的。
看來這次是那隻小動物引過來的。
“小動物?你是說阿綱?”六道骸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有些特殊的稱呼,“真是讓人不愉快的態度。”
這個萬惡的強盜到底對他的天使做了甚麼?!
“kufufufu~”六道骸的語氣一如既往地禮貌,卻逐漸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地冷意,“我想這和你應該沒有關係。”
反正他一定會將阿綱救回來的。
對於六道骸的回答,雲雀只是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
既然沒辦法溝通的話,那就不用說了。
“無所謂,”雲雀的唇角勾勒出有些嗜血的笑意,“等將你送進醫院,我自然會去審問那隻小動物。”
“哦?”審問?六道骸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一絲嘲諷,本就只是浮現在那雙異色眸表面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看來沒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交易失敗,甚至雙方的火氣都被激上來了,當然也就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殘破的大廳內,破舊的窗戶都被厚重的窗簾所遮蓋,連一絲陽光都無法照射進來,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偶爾會傳來甚麼東西被破壞了的聲音,兩人的體力都在戰鬥中飛速下降。
外面,山本和獄寺被奇怪的女人和老頭接連纏住,
“?”獄寺有些不耐煩地看著這個突然擋在他們面前還嘲諷了他們一頓的女人,“誰管你叫甚麼名字?趕緊給我滾開!”
“你這個女人想對隼人做甚麼!”帶著眼罩的碧洋琪捧著兩盤有毒料理就從的背後跳了出來,在回頭的時候將有毒料理糊了上去,
正中紅心。
“哼!”碧洋琪甩了甩頭髮,看向指縫間夾滿了炸.藥正打算戰鬥現在卻已經驚呆了的獄寺,“隼人,你沒事吧?”
“老、老姐?!你怎麼會在這裡?!”獄寺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迷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本來應該是隻打算一個人來看看情況的!
“真是的,你這孩子真是讓人擔心,”碧洋琪直接從身上踩了過去,捧著臉滿臉崇拜,“要不是Reborn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來這裡呢。”
“啊~不愧是Reborn~”碧洋琪的身邊已經飄出了粉紅小花了。
“哈哈哈,你的姐姐真是有趣。”山本拍了拍獄寺的肩膀,本來已經握上小鬼臨時給的棒球棍的手也放了下來。
“哼!”獄寺相當不爽,甩掉了山本的手。
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獄寺這麼安慰自己,
十代目的事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應該搞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到底對十代目有甚麼企圖!
“嘛,”山本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只是聳了聳肩,微微抬頭看了看湛藍天空,眯了眯眼心情似乎並不差,“也不知道阿綱現在在幹甚麼?”
因為是突然知道這個訊息的,聽到小鬼的催促之後就馬上趕過來了,中途還繞路去了一趟阿綱家,但是阿綱好像不在,
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山本想了想綱吉的能力,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最完好的建築。
難道是已經發現甚麼了嗎?
這……也不能說沒有吧。
義大利,
綱吉現在的表情管理系統已經完全失控了,
他在這份資料的過去裡並不能看到太多,因為這份殘破的資料當年好像就只呆在了一個房間,所以他也不能看到之前發生過甚麼,
但……
無論怎麼看,剛才看到的那個因為太過憤怒而超能力暴走先是解決了一堆圍上來的研究院後來又毀掉了整座研究院的小孩,都是小時候的他吧?!
而且還用了火焰,那隻能是他啊……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其他人擁有超能力的同時還擁有這種橙色火焰了啊,而且那個樣子和他小時候完全就是一模一樣吧?
無論怎麼想都沒辦法否認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綱吉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甚麼他一點都不記得這件事了?!
綱吉整個人都不好了,而且他還在這份資料裡看到了幾個陌生的孩子,好像和小時候的他認識,然後小時候的他暴走之前還讓那個留著奇怪髮型的孩子離開跑到外面的森林集合,
那應該是很熟的啊,
為甚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綱吉回想起剛才那彷彿生離死別的場景,尤其是看到那個留著奇怪髮型的靛發孩子明顯就是強撐著差不多要哭出來的表情,怎麼看都覺得不自在,而且從旁觀的角度上看的話,
他當年到底是怎麼想的?
5分鐘內一個小孩,而且還好像是被做過人體實驗的,關了很長時間的,體力不怎麼好的小孩,怎麼可能準時跑到離研究所這麼遠的森林啊?!
綱吉覺得小時候的他那時候大概只計算了自己解決研究院然後用瞬間移動到目的地的時間,根本就沒考慮那些孩子的體力吧。
綱吉將臉埋在掌心,抓著資料的左手不自覺有些用力,一股莫名的羞恥瞬間蔓延到全身,甚至是指尖,
現在他的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當年的黑歷史,
超蠢的QWQ
綱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去翻其他的資料,看看還能不能看到一些其他的事,
剛才那段過去他只看到了研究所毀滅的真相,但是他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和那個孩子認識的呢,而且也不知道他那時候在研究院裡原因,最重要的是,
他不知道最後他有沒有和那個孩子會合啊!(糾結.jpg)
這種最後一集快要看到結尾結果突然被卡斷的感覺一點都不好orz
不知道為甚麼,綱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不好的預感在看完剛才那段過去之後就更強烈了,
為甚麼?!
綱吉偷偷將看完的資料放回去,又拎走另一份,
他當年應該沒食言吧?
沒吧?!
應該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