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綱吉想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但很可惜,因為家裡有客人,所以也不可能想往常一樣刻意錯開時間去吃飯,
在媽媽準備好晚飯之後,綱吉就被叫了下去,坐在飯桌前看著對面的迪諾和魅蝶.殤相談甚歡,
並不想聽這些肉麻兮兮的話的綱吉默默移開視線,眼簾低垂看著桌面上的飯菜,感覺自己受到了強烈的精神汙染,
義大利人真熱情。
綱吉扒了一口飯,努力將注意力放在媽媽做的美食上,
“對了,藍波呢?好像有些時候沒見到那孩子了呢。”
等綱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親愛的姐姐不知道甚麼時候將話題扯到了藍波身上了,
“阿拉,好像是去朋友家玩了呢。”奈奈捧著臉歪了歪頭,看向綱吉,“吶,阿綱。”
綱吉眉心微動,自從媽媽將保姆的任務交給他之後,他就乾脆將藍波他們的事大部分都包辦了,無論是陪玩還是去“郊遊”都有帶上他們,所以媽媽也漸漸放心地將藍波和一平他們叫給他了,出於對他的信任,媽媽一般也不會問起詳細的情況,
而且平時上學的時候藍波他們也是待在家裡,媽媽也知道藍波他們的情況很好,所以平時也沒怎麼提,
尤其是姐姐在的時候,媽媽會更關心長期不著家的女兒,所以姐姐對於藍波他們的情況瞭解地也不多,而且攻略重點似乎也並不在藍波他們身上,所以平時也就偶爾遇上的時候才會“溫柔”地和藍波他們說說話,然後又要馬上去上學或者是做其他的事,
再加上姐姐還沒有完全攻略下雲雀學長,當然也就不會吧注意力放在還是5歲小孩的藍波身上,就算十年後再怎麼帥現在也還是個小屁孩,而且還很煩人,
這一切都在計算之內。
但是為甚麼今天突然提到藍波他們了?
‘藍波他們去京子家玩了,’綱吉並沒有隱瞞,反正都這樣了總不能特意去將藍波接回來,‘今晚大概不會回來。’
“會不會太打擾人家了呢?”奈奈有些擔憂。
‘沒關係的媽媽,京子也很喜歡小孩。’綱吉看向媽媽,餘光偷偷觀察魅蝶.殤的表情,‘明天我會去把藍波他們接回來。’
果然,好像有些不滿的樣子。
綱吉無意識地將一塊漢堡肉放進嘴裡,為甚麼姐姐突然這麼關注藍波的情況?而且是在迪諾先生來的時候......難道是為了給自己立一個喜歡小孩的人設?
不,感覺有些不對勁,總覺得她好像是想要藍波現在就在家裡,去做一些事情的樣子。
難道說如果今晚藍波在的話會發生甚麼嗎?
綱吉的眼眸裡的疑惑一閃而逝。
與其同時,魅蝶.殤也在心裡質問著她的系統,
【為甚麼這種沒有多大意義的劇情也偏了?】
【畢竟這也算是一個世界,會有意外也是正常的,不過這樣一來的話也能發揮主人您的魅力了哦。】
【......也是,按照原本的劇情的話安翠歐暴走,今晚上大概沒多少時間發揮,現在這樣更好。】
‘嘛,不過,不管姐姐打算做甚麼,只要想辦法阻止就好了吧。’綱吉打算今晚時刻留意姐姐的情況了,至於迪諾先生的話,在迪諾先生離開之前才將迪諾先生的時間倒退也還來得及,
啊咧?
綱吉下意識看向迪諾的方向,然後就看到一桌的飯粒,
發生了甚麼???
“啊,我這只是......”迪諾察覺到了綱吉的視線,手忙腳亂地解釋,“只是因為平時用慣了刀叉,所以用筷子不太順手而已。”
真的嗎?
綱吉投向懷疑的視線。
“迪諾這傢伙,只要沒有部下在身邊,就會變得笨手笨腳。”旁邊的Reborn爆料,
甚麼?!
綱吉看向迪諾的眼神慢慢地變了,
居然會有這麼奇怪的設定的嗎?
“Reborn~”似乎是不甘心自己的存在感莫名降低了,魅蝶.殤輕笑一聲,看向Reborn帶著些許撒嬌的語氣,“這麼說的話阿綱會當真的吧?迪諾先生很厲害呢。”
爍然明知道迪諾的體質,但這種時候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魅蝶.殤掩唇輕笑。
咦......
綱吉下意識抖了抖,對於這種語氣有點不習慣,甚至覺得眼前的畫面太美,有點不敢看,
一個妙齡少女對著一個黑西裝小嬰兒撒嬌甚麼的,金髮青年在旁邊默默吃醋甚麼的,
尤其是在知道這位金髮青年在幾個小時前還是正常的時候,
綱吉看向迪諾的眼神不知不覺帶上了些許同情,
真是的,一直呆在義大利不就好了,為甚麼非要來日本呢?
這頓晚餐吃得一點都不開心,但是對於綱吉來說,這個夜晚還只是一個開始,
原本以為吃完晚飯就會走的迪諾先生在姐姐的熱情挽留下決定留下來住一晚上,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短,導致姐姐也有些急了,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迪諾身上,吃完飯之後也沒和平時一樣幫忙收拾桌子,反而是在迪諾聊天,順便誇誇義大利的風土人情,表現一下自己一直都很喜歡義大利,然後說著說著就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變成了義大利對話了,
明明早就已經可以將義大利語說得特別流利的姐姐今晚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在請教一些義大利詞彙和語法,
不得不說姐姐很快聊天,起碼迪諾先生被哄得特別高興,大概是因為同一個師傅的原因,迪諾還會吐槽一下Reborn的兇殘,
“被熊追著跑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哈哈。”迪諾一臉心有餘悸,明明一開始打算耍帥的,但是聊著聊著就不知不覺親近了起來,將自己的糗事都說了出來,
嗯?
順手收桌子上的碗筷的綱吉的手一頓,
等一下,這種經歷怎麼這麼像是他之前經歷的......不,仔細想想迪諾先生剛才說的那些事的鬼畜行為都和他偶爾遇到的倒黴事件微妙的相像,
而且在最近他遇到的倒黴事件的確多了不少,明明在Reborn沒有來之前還沒有那麼多的......
綱吉下意識扭頭,看向了狀似舒服地躺在姐姐的懷裡宣誓主權的Reborn,棕色眼眸慢慢地帶上了些許懷疑,
該不會......
突然,原本正在做一個合格的電燈泡的Reborn似乎感覺到了綱吉的視線,轉過頭來,
?!
綱吉被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
棕色眼眸和那雙深邃的眼眸對視上,從黑色瞳孔裡甚麼都看不出來,
綱吉的背後一層冷汗,僵著身體看著看似乖巧的黑西裝嬰兒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那並不是屬於被姐姐影響之後的人該有的情緒......
Reborn他,
沒有被影響?
與其同時,Reborn滿意地看著綱吉一臉見鬼了的表情,這並不是他的惡趣味,他只是想讓他家蠢弟子知道甚麼叫人外人人天外有天,
別以為有超能力就可以掌控在自己手裡了,
這就是身為家庭教師給自家蠢弟子上的重要一課,
好好感謝吧。
“小蝶,我想喝咖啡。”鬼畜模式和撒嬌模式無縫銜接,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綱吉的錯覺,
綱吉看著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著姐姐撒嬌的Reborn,心尖微顫,第一次產生了發自心底的警惕,那是對於未知的恐懼,是對於即將被拉出舒適圈的未來的下意識抗拒,也是第一次,產生了認同Reborn是他的家庭教師的可怕想法,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已經成為了彭格列十代目的沢田綱吉依舊無法忘記當初受到的驚嚇,
彷彿在Reborn面前,擁有超能力,將彭格列推進了新的高峰的彭格列十代目依舊只是一個普通弟子,
很容易調戲可以輕易捉弄和他的師兄差不多但是估計更加“受寵”的那種,
倒黴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