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並不知道山本對他的好感度在未來居然會一直保持這種進水的狀態,在(被迫)答應了以後要和山本一起練習棒球之後,綱吉的情緒就陷入了低迷,至於山本......
從他那比平時更加爽朗的笑容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了。
‘對了。’綱吉突然坐了起來......並沒有成功,原本是想坐起來的,但是因為剛剛裹得太緊,所以才起了一點又躺了回去。
在山本看來,綱吉就是突然彈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好丟人。’綱吉僵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地掙扎著解開被子,默默坐了起來,最後當成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看向山本,‘我要回去了。’
“哦?”山本看著綱吉一臉平淡但是卻無法掩蓋住的眼裡的尷尬,笑了笑順著轉移了話題,“阿綱不要再留一下嗎,你現在在發燒,最好不要到處走的哦。”
‘不了,獄寺還在等我。’終於想起某位忠犬的綱吉搖了搖頭,‘再晚回去就會媽媽被發現了。’
“獄寺?”山本坐在榻榻米上,撐著下巴,“啊哈哈,你們的關係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說起來,獄寺那傢伙叫阿綱你十代目是甚麼意思?”
‘這個啊……’綱吉心情複雜地移開視線 ‘沒甚麼,一段孽緣而已。’
“嗯?”山本看著綱吉,“啊哈哈,果然很有趣啊。”
‘哪裡有趣了。’綱吉完全搞不懂他在想甚麼,回來之後又聽不到山本的心聲了,雖然很安靜,平穩得讓人放心,但果然還是很恐怖啊==
‘對了,還有一件事。’綱吉突然想到了甚麼,再次看向山本,‘我有超能力這件事,不要告訴給其他人。’
“好,我知道了。”山本爽快地應下,停頓了兩秒,突然問道,“對了,獄寺呢?”
‘啊,這個不用擔心,’綱吉眼神複雜,‘反正他已經知道了。’
“……”山本突然沉默下來,讓綱吉奇怪地看著他。
‘山本?’
“阿綱,你……告訴他的?”山本低著頭,陰影擋住了他的表情。
‘嗯?’綱吉突然有種微妙的直覺,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不是。’綱吉整個人都低落了下來,‘是他自己發現的。’
‘沒想到會被發現……’或許是因為在山本的身邊,綱吉整個人比平時更放鬆,不自覺地開始抱怨,‘我明明掩藏得很好,到底為甚麼會被發現,還浪費了我500日元……’
“啊哈哈,沒關係啦。”不知道為甚麼心情突然變好的山本反過來安慰綱吉。
‘那我先回去了。’綱吉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下去,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明顯過大的襯衫,沉默了一瞬,‘衣服過兩天還你。’
“哈哈,好啊。”山本撐著下巴笑了笑,然後看著綱吉在一瞬間消失。
“這就是阿綱的超能力嗎。”山本伸手探了探還帶著體溫的被窩,“真厲害啊。”
另一邊,已經吃完晚飯的獄寺再次回到綱吉的房間裡。
“十代目!你回來啦!”轉個身就看到了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綱吉,獄寺興奮地衝到綱吉面前。
‘久等了。’綱吉穿著明顯過大的白襯衫以及褲腳拖地的黑色長褲,雖然他很不想以這種形象出現在別人面前,但為了不讓褲子掉下來綱吉只能一臉(sheng)嚴(wu)肅(ke)地(lian)提著褲頭。
“十代目?!你沒事吧?這套衣服是怎麼回事?!!可惡難道被打劫了?”獄寺完全沒領悟到甚麼時候該說話甚麼時候該閉嘴這種人生道理,一把抓住綱吉的肩膀拼命地搖著。
‘不是,這是山本的衣服……’綱吉兩隻手提著褲頭,肩膀還被抓住拼命地搖整個人都不好了。
“甚麼?山本那個混蛋幹了甚麼?!居然敢讓十代目穿這麼不合身的衣服!”而且還是那個混蛋的衣服!
獄寺完全聽不下去。
‘總之,你先……放手。’綱吉試圖擺脫魔爪。
“啊,是!”才反應過來的獄寺立馬鬆手,碧綠色的眼眸裡全是擔憂,“你沒事吧?十代目。”
綱吉終於鬆了一口氣,起碼不用擔心一個脫手褲子就掉下來了orz
在綱吉終於換好衣服並且解釋清楚之後,才發現肚子餓了。
“原來是這樣……那個棒球混蛋在想甚麼啊?!居然做這些事!和自殺有甚麼分別?!還害得十代目撐著病體去救他,那個笨蛋腦子被棒球打中了吧?!!!”獄寺惡狠狠地說著,看起來恨不得衝到山本家把他口中的那個棒球笨蛋打一頓。
這傢伙有甚麼資格說山本哦!
山本那還只是意外,獄寺君你我沒記錯的話是明知道有颱風和□□還上了飛機的吧?!
說到底他會感冒還不是這傢伙的錯!
綱吉都沒有心情去吐槽他了,心裡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肚子。
‘對了,媽媽做的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晚飯的問題的綱吉下意識掃了一眼下面,然後瞬間瞭解到了之前的情況。
綱吉僵硬地轉頭看向獄寺。
“啊。”這個時候居然能馬上領會到了綱吉的意思的獄寺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十代目,本來想留給你的,但是十代目的母親大人做得實在是太好吃了,所以我就……”
‘……’綱吉早就石化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之前的預知夢是這個意思……
不是指獄寺君會毀掉他的漢堡排,而是……
就是指獄寺君會毀掉他的漢堡排啊!
總而言之他就是和今晚媽媽做的漢堡排沒有緣分是嗎?!
‘你……’綱吉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
“十代目?”獄寺疑惑地看著綱吉。
‘你給我出去!以後沒有我同意不準進我家門!!!’綱吉直接用瞬間移動將獄寺丟回了自己家。
“十代目!!!”只剩下獄寺一個人在出租屋哀嚎。
當晚,因為材料用光只能喝粥的綱吉在喝完粥之後就泡了個熱水澡,然後低著頭回房休息了,在這期間圍繞在他周圍的低氣壓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連奈奈讓他吃藥都沒有心情反抗,直接就吃了下去了。
奈奈輕輕開啟綱吉的房門,小心翼翼地走了回去。
床上,綱吉裹成蟬蛹緊皺著眉在掙扎著,嘴裡好像在唸叨著甚麼。
奈奈湊近仔細聽了一會,才聽清這孩子說的是甚麼。
“漢堡排......離我的漢堡排遠點……”
“真拿你沒辦法。”奈奈測試了一下綱吉額頭的溫度,感覺到溫度已經降下來了,“看來有好好休息,那麼作為聽話的獎勵,明天再做一次好了。”